第145章 小三被潑糞【繼續虐渣】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圓滿字數:6898更新時間:26/01/29 00:12:04

顧時序發出一聲極輕的自嘲,靠在寬大的真皮椅背上,無力地閉上雙眼。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痛苦:「昭昭,你就這麼恨我?這麼想把我徹底整死嗎?」


他從未想過要動她的母親,哪怕姜淑慧逼得緊,哪怕自己被輿論壓得快喘不過氣,他都死死守住了這條底線。


可她卻一點餘地都沒給他留,直接將他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就在這時,孫傑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姜女士」的名字。


孫傑下意識地看向顧時序。


而顧時序早就把母親的聯繫方式拉黑了,姜淑慧找不到他,只能給他助理打電話。


孫傑不敢不接,只能硬著頭皮按下免提鍵。


姜淑慧尖利的聲音立刻在辦公室里回蕩:「時序!葉昭昭那個賤人是不是瘋了?她真以為我們顧家人是軟柿子,任由她拿捏?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出手反擊,她指不定能把朵朵被抱養的事都抖露出來!到時候,咱們顧家就徹底完了!」


「她不會的。」


顧時序猛地睜開眼睛,眼神冷得像冰,「她那麼愛朵朵,絕不會讓朵朵成為輿論的中心,絕不會讓孩子被這些污水潑到。還有,我想安靜一下,以後不要再給我打這種電話!」


「安靜?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安靜?」


姜淑慧的聲音更加激動,「她以為曝光了設備的事,她母親就安全了?我告訴你顧時序,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咱們都被網友罵成篩子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停了她母親的設備,拉著那個老東西一起死!我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我要讓她痛苦一輩子!」


顧時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翻湧著怒火和疲憊。


他沒再理會電話那頭母親的叫囂,直接對孫傑冷冷道:「掛了。」


孫傑連忙按斷電話,辦公室里終於恢復了安靜。


顧時序聲音里滿是陰鬱:「以後我媽的電話,你不必接,也不必通知我。」


「是,顧總。」


孫傑連忙點頭應下,轉身準備離開。


可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當初太太多好啊,溫柔賢惠,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對顧總更是掏心掏肺。


可顧總偏要和蘇家那兩個糾纏不清,把好好的日子攪得一團糟。


現在太太徹底撕破臉反擊了,顧總又開始念起舊情,擺出這副深情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不懂。


孫傑走後,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秘書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怯意,小心翼翼地從門縫裡伸出個頭來:「顧總,股東們都已經在會議室等著了,他們……希望您能給個說法。」


「知道了。」


顧時序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里滿是疲憊。


他現在只覺得頭痛欲裂,可他沒有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往會議室走去。


剛推開門,裡面壓抑的氣氛便撲面而來。


十幾位股東圍坐在長桌旁,各個面色凝重,沒有一個人說話,卻都用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而最讓顧時序意外的是,長桌主位上坐著的人竟然是他的父親,顧正東。


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顧時序的眼神冷了幾分。


他對這位父親向來沒什麼好感,從小父母的婚姻就是名存實亡。


顧正東常年和薛曉琴母子住在外面。


在他的記憶里,父親永遠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從未給過他什麼父愛。


當年顧正東鐵了心要和姜淑慧離婚,甚至不惜放棄顧氏的一切。


若不是爺爺臨終前為了穩住集團,保留了他「董事長」的名頭,顧正東早就是顧家的外人了。


這些年,『董事長』這個頭銜不過是個空架子,顧氏的實權早已被他牢牢握在手裡。


顧時序萬萬沒想到,顧正東會在他四面楚歌的時候,突然就殺回來了。


他正欲開口,提及當年顧正東答應爺爺不再插手顧氏事務的保證,顧正東卻先一步開口。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原以為把顧氏交給你,你能打理得井井有條。沒想到,你把好好的家業折騰成這副模樣。我要是再不回來,顧氏恐怕真要毀在你手裡了。」


顧時序臉色沉了幾分,因為理虧,所以無法辯解。


旁邊的股東們見狀,立刻有人附和。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股東推了推眼鏡,直接看向顧時序,語氣帶著幾分不滿:「顧總,是我們幾位老股東聯名請顧董回來坐鎮的。當年顧董雖然也有過緋聞,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把顧氏推到這麼大的風口浪尖上,連股價都快崩了。」


他頓了頓,看著顧時序緊繃的臉,繼續說道:「現在的局面,很明顯您已經控制不住了。我們這些人手裡握著顧氏的股份,不能眼睜睜讓集團跟著栽進去。顧董當年執掌顧氏的時候,手腕和魄力我們都是見識過的,我們相信他能把事情處理好。也請您放下和顧董的私人恩怨,以顧氏的大局為重。」


周圍的股東們紛紛點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顧時序身上。


顧時序緊握著拳頭,拚命克制著。


他知道,股東們說的是事實。


這次的輿論危機確實是因他而起,若不是他和蘇雅欣的糾纏,若不是姜淑慧的添亂,顧氏根本不會落到這步田地。


為了穩住股東們的心態,他只能暫時壓下心頭的火氣。


他忍下顧正東這突如其來的「奪權」,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我知道各位的顧慮,也明白現在的情況緊急。既然大家都信任顧董,那暫時就由顧董協助處理集團的事務。」


他的目光掃過顧正東,帶著一絲冰冷的警告:「但我希望顧董記住,這只是權宜之計。等這場風波過去,顧氏的運營,還輪不到外人插手。」


顧正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他轉頭對著股東們說道:「既然大家信得過我,那從今天起,顧氏的公關和對外合作,暫時由我接手。我們先把輿論壓下去,再談後續的打算。」


會議室里的氣氛稍稍緩和,可顧時序的心裡卻像壓了一塊巨石。


他知道,這場和顧正東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


會議室的燈亮了整整一下午,這場關乎顧氏未來的會議,一開就是幾個小時。


散會時,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透。


會議最終敲定的方案是由顧時序親自面對鏡頭道歉。


不過,這並非股東們的逼迫,而是他自己的決定。


他心裡清楚,這些年他欠葉昭昭太多,欠她道歉,更欠她一個本該光明正大的顧太太名分。


只是他從未想過,這份「公開」,會是以這樣狼狽的方式到來。


走到回辦公室的路上,周圍的職員紛紛低著頭,誰都不敢在這時候跟他對視,觸他霉頭。


一整天沒吃東西,他卻毫無胃口,胃裡明明空蕩蕩的,卻被一股更沉重的情緒填滿。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姜淑慧正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至極。


「你怎麼來了?」


顧時序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厭煩,他現在連應付母親的精力都沒有了。


姜淑慧猛地站起身,冷著臉上前:「你不接我電話,我當然得親自過來!葉昭昭把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到底準備怎麼辦?必須讓她付出代價,否則我們顧家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顧時序皺緊眉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會召開記者發布會,公開道歉。」


「什麼?」


姜淑慧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震驚得瞪圓了眼睛,聲音陡然拔高,「你要道歉?顧時序,你瘋了嗎?這不明擺著承認全都是你的錯?到時候全天下的人都會指著我們顧家的鼻子罵!」


顧時序看著母親激動的模樣,突然露出一抹慘淡的笑,眼底滿是疲憊:「媽,我和雅欣的緋聞鬧了這麼久,滿城風雨,還用我親口承認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嘲,「這是我應得的結果,是我的報應。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我欠昭昭的,該還了。」


姜淑慧還想爭辯,辦公室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有人道:「是董事長夫人來啦!」


顧時序和姜淑慧同時看向門口。


姜淑慧臉上先是閃過一絲疑惑,已經很久沒人用「董事長夫人」這個名頭稱呼她了。


直到門被輕輕敲響,一個穿著素雅長裙的身影站在門口,溫婉的臉上帶著一絲拘謹,正是薛曉琴。


姜淑慧瞬間反應過來,那聲「董事長夫人」喊的根本不是自己!


她噌的一下站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薛曉琴的鼻子就失控大罵,「你這不要臉的老賤人,跑到這裡來幹什麼?是來看我兒子的笑話,還是想趁機踩我們一腳?」


薛曉琴被罵得臉色發白,卻依舊柔柔地開口:「慧姐,你別激動。我是來告訴時序,正東他只是暫時回來主持工作,幫著處理眼下的危機。等事情平息了,我們就立刻離開,絕不會打擾你們的生活,你們不必擔心。」


「你……你說什麼?」


姜淑慧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薛曉琴,「顧正東回來了?他回來幹什麼?我知道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是帶著你們的小雜種顧亦寒,準備趁機搶時序的位置,是不是?」


「慧姐,你真的誤會我們了,我們沒有那個意思……」薛曉琴的聲音似乎有些委屈。


顧時序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面,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他冷冷地看向薛曉琴,語氣里滿是驅趕:「顧氏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不用你特意跑來通知。這裡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你離開。」


說著,他給一旁的孫傑使了個眼色。


孫傑立刻會意,連忙上前,對著薛曉琴做了個「請」的手勢:「薛女士,這邊請吧。」


薛曉琴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孫傑半扶半請地往門外帶。


可姜淑慧哪肯放過這個機會,她罵罵咧咧地追了出去,聲音隔著門板還能清晰地傳來:「薛曉琴你給我站住!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別想走!」


孫傑很快就回來了,他站在門口,神色有些尷尬:「顧總,夫人她……她追出去找薛女士理論了,這要是在公司門口鬧起來,恐怕又要被記者拍到……」


顧時序閉了閉眼,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麻木的疲憊。


他擺擺手,聲音沙啞:「隨她去吧,我現在沒精力管這些。」


然後,他看向孫傑,語氣重新變得堅定,「你立刻去安排記者發布會的時間,越快越好。」


現在的他,只想儘快了卻這樁心事。


……


翌日早上十點,沈家老宅的客廳。


我和宋今若、沈老夫人剛坐在沙發上,電視屏幕上已經放起了記者發布會的直播。


宋今若猛地坐直了身體,攥著遙控器的手指都在用力:「來了來了,我倒要看看他顧時序能說出什麼花來!」


很快,鏡頭切到了顧氏集團的發布會現場。


顧時序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那張素來清冷矜貴的臉,此刻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灰敗,眼底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他站在話筒前,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首先,我要向所有關注這件事的公眾道歉。這段時間,因我未能處理好自己的夫妻關係,佔用了大量公共資源,也欺騙了所有人,是我的過錯。當然,我最對不住的,還是我的太太,葉昭昭。」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閃爍的閃光燈,一字一句說得格外清晰:「我知道大家都在猜測我與葉昭昭、蘇雅欣之間的關係。今天我可以明確告訴所有人,葉昭昭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顧時序唯一承認的顧太太。至於我與蘇小姐的牽扯,並非我本意,更不該發生在我已婚的身份之下。」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自嘲和悲涼:「這次的事情,我很感謝我的太太。是她勇敢地說出了我一直以來隱瞞的婚姻,讓我有機會正視自己的錯誤。至少從今天起,我不用再遮遮掩掩,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她是我的妻子。」


最後,他微微低下頭,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堅定:「我沒有離婚的打算。過去我欠她太多,未來我會用所有的時間和行動盡全力祈求她的原諒。也請所有公眾監督我,再次,向大家和我太太說聲對不起。」


沒有離婚的打算?


我聽到這句話時,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我們已經撕破臉了,到了這種地步,他居然還沒有離婚的打算?


所以顧時序對我的報復就是這麼耗著,把我耗到油盡燈枯嗎?


宋今若氣得直接淬了一口,道:「真他媽服了!這是當著全國人民的面跟你叫囂呢!還不離婚?離不離婚,由得了他嗎!」


一旁的沈老夫人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心疼:「要是宴州在就好了。我剛讓管家問了沈氏的人,說他這次去非洲談一個鑽石礦的生意,那邊地域封閉,他估計都不知道國內鬧成了這樣。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幫你分擔一些?」


我搖了搖頭,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他不在,其實挺好的。」


現在我和顧時序的事鬧得滿城風雨,到處都是污言穢語。


我不想把沈宴州卷進來,更不想讓他因為和我走得近,被別人戳著脊梁骨說三道四。


老夫人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眶微微發紅:「好孩子,奶奶果然沒有看錯你。這些天,你承受了這麼大的壓力,受了這麼多委屈,卻從來沒在我們面前抱怨過一句。奶奶幫不上你什麼大忙,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您已經幫了我太多了。」我反握住老夫人的手,道:「您幫我照看著朵朵和珊珊,才讓我沒有後顧之憂。」


正說著,宋今若突然拿起手機。


她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著,嘴裡還念念有詞:「不行,不能就這麼讓他得逞!我剛讓我之前買的水軍全部上線,就盯著『離婚』『虛偽』『不要臉』這幾個詞刷,我就不信了,他顧時序能扛得住全網的壓力,就這麼耗下去!」


看著宋今若氣鼓鼓的樣子,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幸好,有她們在我身邊。


……


醫院病房裡,電視屏幕上還在回放著顧時序的道歉發布會。


蘇雅欣死死盯著屏幕里那個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的男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嵌進肉里。


網路上現在罵顧時序的聲音反而少了些,但罵她的聲音更多了。


最多的就是「婊子」「下三濫」「心機婊」!


蘇雅欣恨得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怨毒,「他那些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我上趕著勾引他?這些年我為他付出的一切,究竟算什麼?」


王若芳坐在一旁,看著手機上不斷刷新的評論,氣得牙呲欲裂。


他狠狠將手機拍在床頭柜上:「顧時序這個王八羔子,真是個沒良心的!現在出事了,就把所有責任都往你身上推!你看看這些評論,還有人說他『浪子回頭金不換』,說他敢認錯有擔當!再看看他們怎麼罵你的?憑什麼所有指責都要落到你身上?」


母女倆正沉浸在憤怒和不甘中,病房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鬧聲,夾雜著護士緊張的阻攔:「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是病房區,不能隨便進去!」


「少廢話!蘇雅欣那個婊子是不是住這兒?就是這個房間!我之前早就調查清楚了!」


一堆尖銳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王若芳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撲到門邊,猛地反鎖了房門。


母女倆縮在病房裡,大氣都不敢喘,只能聽著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壓抑的怒火:「你們太過分了!私闖醫院還想鬧事,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抓你們!」


是蘇雅欣的父親蘇仲平!


「報警?」


外面的人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你女兒勾引別人老公,之前還買水軍裝受害者,利用我們這些網友攻擊原配,把我們當傻子耍!現在被揭穿了,活該被潑大糞!這都是她應得的!」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辱罵聲和東西碰撞的聲響。


蘇雅欣臉色慘白,緊緊攥著王若芳的衣角,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王若芳也慌了神,只能死死抱著女兒,在心裡祈禱著保安能快點過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聲音終於漸漸小了下去,隱約能聽到保安將人拉走的呵斥聲。


王若芳這才鬆了口氣,哆哆嗦嗦地走到門邊。


猶豫了半天,才敢慢慢打開一條門縫。


可門剛打開一點,一股刺鼻的惡臭就撲面而來,熏得她差點吐出來。


她猛地推開房門,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僵住。


蘇仲平站在門口,身上的襯衫沾滿了黃褐色的污穢,頭髮上、臉上也濺得到處都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就連病房的門板上,也被潑滿了同樣的東西,狼狽又噁心。


「爸!」蘇雅欣驚叫一聲,捂住了嘴。


王若芳也被這場景噁心壞了,連連後退幾步,卻還是忍不住乾嘔起來。


蘇仲平的臉漲得通紅,一半是羞憤,一半是憤怒。


他指著王若芳和蘇雅欣,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我早就說過,讓你們安分點!不要總是惹是生非,不要去招惹葉昭昭,可你們聽嗎?你們偏不聽!現在好了,被人堵到醫院來潑糞,以後我們怎麼出去見人?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跟過街老鼠一樣!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


母女倆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蘇仲平,再想到外面那些惡毒的評論和異樣的眼光,一股深深的絕望瞬間將她們淹沒。


可很快,蘇雅欣就勾起一抹冷笑。


那種笑近乎麻木的陰冷,看得王若芳和蘇仲平心裡發毛。


「只要葉昭昭沒受到教訓,這種日子永遠都不會到頭。」


她聲音很輕,卻帶著淬了毒的狠厲,「我們得讓她知道害怕,讓她也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才行啊。」


王若芳皺著眉,滿臉疑惑地追問:「什麼意思?現在該怎麼讓她受教訓?顧時序都擺明了要護著她,還口口聲聲說要複合,咱們手裡還有什麼能拿捏她的辦法?」


「辦法?當然有。」


蘇雅欣的眼神越發陰鷙,她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秘密,「你們忘了嗎?葉昭昭她媽賴以保命的那台設備,研發負責人可是我哥和我爸!」


蘇仲平的臉色微微一變,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蘇雅欣繼續說道:「要是我哥或我爸親自站出來,主動舉報自己研發的設備存在致命缺陷,需要立刻回收複檢呢?你說,醫院敢不敢繼續用那台設備?葉昭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還能攔著官方的複檢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