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用偉哥幫他助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圓滿字數:6950更新時間:26/01/29 00:12:09

翌日清早,沈家的餐桌上透露著一股異樣的沉默。


沈宴州坐在對面,俊朗的眉眼冷得像覆了層薄冰。


往日里他雖話少,卻也會應和奶奶幾句。


此刻卻只垂著眼,機械地切割著盤中的食物,周身皆是一層冷意。


沈老夫人起初沒察覺異樣,用銀匙舀了口粥,笑眯眯地看向我:「對了,昭昭,昨晚宴州送了你什麼禮物啊?前天就見他在書房擺弄小盒子,神神秘秘的,連我都不肯說。」


我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腦海里瞬間浮現出昨夜他進來的時候,手裡好像確實拿了個方形的小盒子。


我還未說話,對面的沈宴州突然放下刀叉,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奶奶,我最近要去鄰市出差,這段時間就不回家裡住了。您要是有急事,直接給我打電話就行。」


我抬眼看向他,他卻直接避開我的目光。


我知道,出差或許只是他的說辭。


他只是不想看見我而已。


那我現在帶著朵朵和珊珊像個不速之客賴在沈家,又算什麼?


難道,還真等著他哪天直接開口轟我們走嗎?


不等老夫人開口,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澀意,輕聲道:「奶奶,我住在這兒也有一段時間了。之前的事情已經平息,我想,我也該帶著朵朵她們回自己家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沈宴州拿著攪拌勺的手頓了一下,銀勺與咖啡杯壁碰撞出一聲輕響。


僅僅一秒,他便恢復了常態,慢悠悠地攪動著咖啡。


泡沫在杯中旋轉,他的臉上卻沒有任何錶情,彷彿我的話無關緊要。


沈老夫人這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


她看看冷臉的孫子,恍然大悟般皺起眉,桌下踢了沈宴州一腳,語氣帶著幾分嗔怪:「你跟昭昭吵架了?昨天可是昭昭的生日,你送的什麼禮物讓昭昭生氣了?」


沈宴州瞥了我一眼,道:「她不需要我送的禮物。」


沈老夫人更奇怪了,一頭霧水的樣子。


我尷尬地開口道:「奶奶,您別誤會,沈律師沒跟我吵架。但是我覺得在我離婚手續辦完之前,還是把關係捋清楚些比較好,免得……免得給彼此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我跟她想的一樣。」


沈宴州的聲音便緊隨其後,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模樣。


沈老夫人徹底沒了脾氣,她看著針鋒相對的我們,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只剩下滿滿的茫然和不解。


就在這時,沈宴州站起身,接過傭人遞來的西裝外套,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情緒複雜難辨。


然後,對老夫人道:「她說得對,我們之間,的確應該弄清楚些。」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猶豫。


我望著他的背影,眼眶瞬間就熱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專註地扒拉著碗里的白粥。


可老夫人還是看穿了,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


我剛要開口說搬家的事,可門口的女傭卻匆匆走進來,恭敬地說:「老夫人,安裝滑梯床的工人到了,現在可以讓他們進來嗎?」


我猛地一愣,滑梯床?


老夫人笑著解釋:「前幾天朵朵跟我說她們在家睡的都是帶滑梯的小床,晚上睡前還能滑兩下。我想著孩子們在這兒住,總得有喜歡的東西,就悄悄定了,讓工人今天送過來。」


「可是……」


我張了張嘴,可還未開口,老夫人就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掌心溫暖而粗糙,帶著歲月的溫度。


「昭昭,奶奶知道你心裡難受。」


老夫人慈愛地望著我,道:「宴州這孩子,從小就沒了父母,是我一手帶大的。他性子冷,是因為從來沒學會怎麼表達關心,更不知道怎麼留住自己在意的人?我不知道你們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你能不能給他一點時間,也給你自己一點時間?就一個星期。要是一周內,他還不找你道歉,還讓你委屈,你要是想走,奶奶絕對不攔著。到時候,我親自送你們回去,好不好?」


老夫人的話讓我再也綳不住,我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這一生能遇到老夫人這樣的長輩。


我哽咽著說:「奶奶,沈律師他沒有惹我生氣,真的。只是……只是昨天我才突然發現,我跟他的關係好像進展得太快了。很多事情,我們都還沒來得及想明白,也沒準備好。」


「想不明白就慢慢想,沒準備好就慢慢準備。」老夫人卻擺了擺手,語氣篤定,「但不管怎麼說,他是男人,又比你大這麼多歲,就算有誤會,也不該這麼冷冰冰地對你。這事,就是他不對!」


說完,她朝著門口揚聲道:「讓工人把滑梯床搬到朵朵和珊珊的房間去,小心點,別碰到了孩子。」


接著,她又笑眯眯地對我道:「你看,奶奶都把滑梯床買回來了,要是現在搬走,多浪費呀。就帶著孩子們再住幾天,陪陪我,好不好?」


我的心徹底軟了下來,眼眶熱得發燙。


我輕輕摟住老夫人的肩膀,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奶奶,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傻孩子,跟奶奶客氣什麼。」


老夫人慈愛地輕拍著我的背,道:「奶奶早就把你當成親孫女兒了,自從你帶著孩子們住在這兒,奶奶覺得,這越發像個家了。」


……


早餐后,我回到卧室。


今天是周末,我不需要上班,孩子們也不需要上幼兒園。


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腦海中一次又一次地浮現出沈宴州離開的背影。


我打開筆記本電腦,明明答應了編輯準備寫新書,也有了思路和大綱。


但因為這件事,我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我索性找了個不鏽鋼地盆,將那枚平安符從抽屜里拿出來。


方方正正的布包上,紅線綉著的「平安」二字卻依舊鮮艷。


曾經,我綉好時的心情是那樣滿足雀躍;可此刻,這枚平安符在我手裡,卻重得像塊烙鐵。


如果不是它,我和沈宴州本可以不弄成這個樣子。


我心裡彷彿纏了一團亂麻,堵得我喘不過氣。


我將平安符放在金屬盆中央,用打火機點燃。


跳動的火光映在我眼底,彷彿那些回不去的舊時光在燃燒著他們最後的記憶。


……


門外,朵朵本想過來跟媽媽分享太奶奶買的滑梯床,可剛推開一點門縫,就看見媽媽在燒昨天爸爸送給她的平安符。


朵朵的小腳步瞬間頓住。


剛才爸爸還特意給她打了電話,問她有沒有把平安符交給媽媽?問她媽媽收到平安符后是什麼反應?


朵朵實在不懂,媽媽究竟有多恨爸爸,連爸爸送的東西都要燒掉。


她不敢進去,也不敢驚動媽媽,只好輕手輕腳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猶豫了一會兒,她趁珊珊去找太奶奶玩兒的時候,一個人留在房間給爸爸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顧時序溫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朵朵,怎麼突然給爸爸打電話了?」


朵朵坐在滑梯上,鬱悶地說:「你不是問我媽媽收到平安符什麼反應嗎?」


「對啊,她……是什麼反應?」顧時序的追問里透著一絲期待。


「她給燒了。」


朵朵道:「爸爸,你以後別送平安符了,那東西一燒就沒了。你還是送媽媽大鑽石吧,那東西燒不壞。」


顧時序聽到葉昭昭把她曾經親手綉給他的平安符都燒了,頓時心裡涼了半截。


他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或許昭昭只是暫時生氣,看到平安符會想起過去的點滴。


可現在,那點希望像被一盆冷水徹底澆滅,涼得徹骨。


他對著電話勉強笑了笑,「好,爸爸知道了。朵朵乖,在沈家好好聽話,別惹媽媽生氣。」


掛了電話,顧時序望著屏保上一家三口的照片。


說來也諷刺,這是他找人P圖的,把他和葉昭昭還有朵朵的照片P了一下。


這樣,他們一家三口就終於能整整齊齊地在一起了。


窗外的陽光正好,刺進他眼底,顧時序仰頭靠在椅背上,眼睛又酸又痛。


他不想失去昭昭,他不想失去這個家。


……


沈家。


燒了那枚平安符之後,我心中那些擁堵彷彿終於找了一絲出口。


我也終於能坐在電腦前,投入我的新書中。


新書的開篇編輯很滿意,很快就簽了合同,報價也非常可觀。


這算是周末兩天唯一的好消息。


而沈宴州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電話,沒有消息。


當我寫完一天的稿子,靜下來的時候,才驚覺心裡像被什麼挖空著一塊。


我不禁在想,我跟沈宴州這種脆弱到經不起任何風波的關係,真的該繼續下去嗎?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葉家」兩個字。


我心裡咯噔一下,現在都快十一點了,葉家怎麼會打電話?


接起電話,葉夫人無奈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幾分焦急:「昭昭,你趕緊回來一趟吧!顧時序不知道發什麼瘋,昨天突然闖進家裡,跑到你們以前那個小閣樓里,已經待了整整兩天了!我和你爸爸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肯出來,還把閣樓門反鎖了。我們本想報警告他私闖民宅,可他帶來的保鏢就守在客廳里盯著我們!他們說,我們要打電話,就只能打給你一個人。」


我煩躁地蹙起眉,一股火氣瞬間湧上心頭。


難怪這兩天他清凈了點,原來是換了招數!


我早就把他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他聯繫不上我,就又開始去騷擾葉家。


我猛地想起沈宴州那天說撤訴的事。


一想到要和顧時序這種偏執的人繼續耗下去,我就頭皮發麻。


我甚至產生了一個荒唐的念頭:現在就給沈宴州打電話,跟他服個軟,讓他無論如何,先幫我把婚離了再說。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我壓了下去。


沈宴州那天的態度那麼堅決,就算我說了,他也未必會答應。


我重重地嘆了口氣,對著電話道:「爸媽,你們別管他,該吃飯吃飯,該睡覺睡覺。他就是想鬧給我看,等他鬧夠了,自然會走的。」


「可他在閣樓里喝了酒啊!」


葉夫人的聲音更急了,「萬一到時候酒精中毒或者摔著了,還不得賴上我們?」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瞬間收緊。


葉夫人說得對,顧時序真要是在葉家出了意外,就憑姜淑慧那個性格,估計能把葉家房頂給掀了。


可我實在不想過去管他。


因此,我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報警。」


我正準備掛電話,手機那頭突然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應該是顧時序的保鏢接過了電話。


他語氣帶著幾分威脅,道:「太太,顧總說他不想撕破臉對葉家下手,希望您也不要抱著魚死網破的打算,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氣,胸腔里的憤怒幾乎要炸開。


他已經害死了我媽媽,現在,居然還不肯收手。


他是非要把我身邊的人一個個都禍害光了,讓我一輩子活在愧疚里出不來,他才罷休嗎?


我強壓著怒火,冷聲道:「告訴顧時序,我現在過去。如果我爸媽少一根頭髮,我就算拼了命,也不會讓他好過。」


掛了電話,我迅速換好衣服,一邊往外走,一邊在手機里翻找著蘇雅欣的QQ號。


那是之前她不知道我是編劇,跟我談合作的時候加的。


我快速敲下一行字:「顧時序在葉家喝了酒,賴著不走。你的機會來了,過來接他。」


發送成功后,蘇雅欣沒有立刻回復。


但我心裡清楚,她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蘇雅欣對顧時序的執念,不亞於顧時序對我的糾纏,只要有接近顧時序的可能,她就一定會來。


然後發動汽車,朝著葉家老房子的方向駛去。


……


半小時,我到達葉家。


葉夫人站在庭院門口焦急地踱步。


見我過來,她跟我吐槽了一番,道:「顧時序現在還在那個小閣樓里,你快去看看吧!」


我深吸一口氣,往閣樓上走去。


上了樓梯我才發現,樓梯兩旁擺滿了我喜歡的薰衣草。


我繼續往上走,閣樓的門虛掩著,暖黃色的燈光從縫隙里漏出來。


推開門的瞬間,我愣住了。


之前被我拽掉的那些風鈴重新掛滿了屋子,風一吹就發出叮咚叮咚的輕響。


書桌上擺著當年我們一起折的紙星星。


那個之前被我搬空了、扔空了的房間,又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顧時序就坐在藤椅旁的地板上,修長的手指握著一個酒杯,手腕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蓋上。


他旁邊擺著的酒瓶已經喝空了一瓶。


明明是狼狽的姿態,卻依舊透著幾分清冷矜貴。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頭,原本渙散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


然後,他踉蹌著站了起來,酒杯里的液體濺出了幾滴。


來到我面前時,他身上的酒氣混著薰衣草的味道,讓我忍不住皺緊了眉。


不等我開口,顧時序突然伸手握住我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


他像個獻寶的孩子,迷濛微醺的眼裡閃著細碎的光,聲音也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昭昭,你看,我花了兩天的時間,終於把這裡布置成以前的樣子了。這些風鈴上的每一個願望都跟你當時寫下的一模一樣。以前我沒做到的,以後我全都幫你實現,好不好?」


我用了不小的力道才將手從他手裡抽出來,平靜地看著他,道:「顧時序,你瘋夠了沒有。」


我話音剛落,他眼底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我一字一句道:「你憑什麼以為,用這些過去的碎片,就能抹平你對我的傷害?你欠我的,是命!」


顧時序僵在原地,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微醺的目光里蒙著一層水汽。


他像是聽不懂我的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顧自地說:「昭昭,以前我錯過的、讓你失望的,我會一點一點彌補給你。這裡有我們那麼多回憶,你真的都忘了嗎?」


「昭昭,我們在外面等你。」


葉夫人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我回頭一看,葉夫人和葉爸爸正站在樓梯口,臉上滿是不安。


葉夫人怕顧時序酒後失控對我施暴,一邊往我這邊遞眼色,示意我別激怒他,一邊悄悄朝我遞眼色、對口型,讓我趕緊想辦法把他支走。


我索性走到藤椅上坐下,聽著他在半醉半醒中念叨,也不理會他。


反正蘇雅欣應該快到了。


顧時序見我不回應,酒意似乎更濃了些。


他上前一步,蹲在我面前,雙手抓住我的膝蓋,聲音帶著哀求:「昭昭,你說句話好不好?哪怕是罵我也行,你跟我說句話!」


我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剛才你的保鏢說,你想見我,否則就要對葉家出手。好,現在你見到我了,我也跟你說話了。你能走了嗎?」


顧時序的手猛的一松,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中。


他踉踉蹌蹌地站起身靠在牆上,自嘲地笑了下,道:「我只是想見你一面而已……我打電話你不接,發消息你不回,我實在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女傭的聲音:「先生,夫人,蘇雅欣來了。說要找顧總,讓她進來嗎?」


「那個不要臉的賤人!讓她滾!」葉夫人的聲音瞬間拔高。


我立刻開口道:「媽,是我讓她來的。」


葉夫人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昭昭,你讓她來的?你瘋了?」


我瞥了一眼顧時序,葉夫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連忙對女傭喊道:「讓她上來!」


顧時序也終於反應過來。


他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染了一絲苦澀:「昭昭,你為什麼要把我往外推?」


我迎上他的目光,語氣淡得沒有波瀾:「是你自己先離開我世界的。」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蘇雅欣走了上來,她化著精緻的妝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難怪這麼久了才到。


可當她看到閣樓里的風鈴和那些舊物件時,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她瞬間明白這裡是我和顧時序的過去。


蘇雅欣嘴角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底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恨意。


她看著我,道:「葉小姐,你是讓我過來看他有多愛你,跟我宣誓主權的嗎?」


我覺得她這樣子挺滑稽的,


「我沒這麼無聊,你趕緊把她帶走。要是你再不趕緊的,那我可就改變主意,把他留下了。」


我說完,蘇雅欣一副緊張的樣子,生怕到手的鴨子飛了。


她趕緊走到顧時序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時序哥,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快別鬧了,人家都要趕我們走了,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顧時序猛地甩開她的手,力道之大讓差點讓蘇雅欣摔倒。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失望,有不甘。


然後,他沒再說一句話,只是踉蹌著轉身,扶著牆跌跌撞撞地往樓下走。


蘇雅欣恨恨地剜了我一眼,趕緊跟上了顧時序。


閣樓里的風鈴被一陣風吹響,暖黃色的燈光依舊溫柔,只是曾經的心境,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些如今對我來說,失去了所有意義。


……


紅色轎車在夜色中平穩行駛,車內只開著一盞微弱的氛圍燈,將顧時序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男人靠在副駕駛座上,眉頭微蹙,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蘇雅欣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眼角的餘光卻始終黏在身旁的男人身上。


她眸底閃過一抹算計。


這兩天正是她的排卵期。


上次懷的是葉景辰的孩子,她只能狠心給弄掉。


可如果今晚,她能懷上顧時序的孩子呢?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藤蔓一樣瘋狂纏住她的心。


只要她懷了他的孩子,哪怕他心裡沒有她,為了顧氏的穩定,為了不讓醜聞曝光,他也必須對她負責!


到時候,錢、資源、地位,她想要的一切都會唾手可得,顧時序再也別想輕易甩掉她!


畢竟,他絕不會允許她大著肚子出現在公眾面前,毀了顧家和他的名聲。


為了把醜聞蓋住,他也得被她拿捏。


蘇雅欣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測測的弧度,將車停在了路邊一家24小時藥店門口。


她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顧時序,確認他沒有醒來的跡象,才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進去。


早就聽說醉酒的男人是沒有辦法進行性生活的,所以,她只能用'偉哥'幫他助助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