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他不允許她生下孩子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圓滿字數:6735更新時間:26/01/29 00:12:21

推開包廂門,沈宴州已然恢復了平日里的冷肅模樣坐在沙發上。


可紙簍里,分明多了許多衛生紙。


再仔細一看,他脖頸和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褪去,襯衫領口也有些許皺褶。唯獨那雙眼睛,冷得像冰。


都是男人,兩人瞬間瞭然,別有深意的暗暗對視了眼。


霍明琛湊上前,擠眉弄眼地打趣:「宴州,剛才你跟葉昭昭,到哪一步了?」


沈宴州沒有接話,目光落在桌上那杯被下了葯的酒上,冷著臉轉向兩人:「誰幹的?」


顧亦寒瞬間後退一步,急忙撇清關係:「宴州哥,跟我沒關係!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在你酒里動手腳啊!」


霍明琛摸了摸鼻子,心虛地瞥了沈宴州一眼,小聲解釋:「我就是想幫你一把!看你對葉昭昭一直磨磨唧唧的,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


沈宴州的視線依舊鎖在那杯酒上,語氣沒有絲毫波瀾:「既然是你準備的,就替我喝掉。」


顧亦寒在一旁幸災樂禍地偷笑。


霍明琛的臉瞬間變白,「不不不……宴州,不至於這樣吧?我可是好心幫你,你這簡直是恩將仇報啊!」


可沈宴州一句話也不再多說,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冷得讓人心頭髮怵。


霍明琛心裡打鼓,他太了解沈宴州的脾氣。


要是不喝了這杯酒,沈宴州說不定真會翻臉。


最終,在沈宴州的逼視下,霍明琛心一橫,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見他喝完,沈宴州這才起身,面無表情地轉身離開包廂。


沈宴州剛走,顧亦寒就忍不住笑出聲:「要不要我給你找個小姐來救個急?」


「滾!」


霍明琛沒好氣地罵了一句,立刻掏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安染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道:「現在立刻過來鎏金會所,別耽誤時間!」


……


鎏金會所包廂內,空氣燥熱得讓人窒息。


安染推門而入時,霍明琛正靠在沙發上,臉色潮紅,呼吸粗重。


她剛想上前詢問,便被霍明琛猛地拽進懷裡,灼熱的手掌不由分說地撫上她的後背,粗暴地撕扯著她的衣衫。


安染渾身一僵,嚇得心臟狂跳。


往日里,面對霍明琛的親近,她向來順從,深知自己對他的價值就是這樣,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可今天不同。


下午醫院的診斷報告還揣在她包里。


她懷孕六周了,那是她和他的孩子。


「明琛,不要這樣,好不好?」安染用盡全身力氣推拒著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霍明琛卻以為她在欲擒故縱,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懲罰性的咬了下她白皙的脖頸,輕笑了聲,道:「怎麼?才幾天不見,就開始學葉昭昭那一套欲拒還迎了?」


安染的心痛了一下,苦澀蔓延開來。


她紅著眼眶道:「我怎麼配跟昭昭姐比?至少沈律師對她是真心的,不是跟她玩玩而已。」


這話讓霍明琛動作一頓,他強忍著身體的燥熱,盯著安染,語氣陰沉得可怕:「你剛才說什麼?」


他不喜歡安染提起葉昭昭時,羨慕的語氣。


很明顯,她想要的太多了,她越界了!


安染被他的眼神嚇得發抖,哽咽著哀求:「今天我真的不想……明琛,求你了,行不行?」


她不敢說出懷孕的事。


她太了解霍明琛了,以他玩世不恭的性子,絕對不會讓她留下這個孩子。


說不定,他會親自帶著她去打胎。因為他曾經很清楚的告訴過她,他不會允許私生子的出現。


可惜,她所有的抗拒和哀求,霍明琛從未在意過。


衣衫被撕扯開,一件件散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她無法自主的人生,只能任由霍明琛掌控。


藥效徹底沖昏了霍明琛的理智,動作帶著失控的猛烈。


激戰直至凌晨,霍明琛終於盡興,疲憊地鬆開了手。


他抱著渾身癱軟的安染,回到會所專屬的長包房。


看著懷中人瑟瑟發抖、眼角掛著淚痕的模樣,霍明琛心底竟泛起一絲憐惜。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濕潤,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哭什麼?以前你不是很享受嗎?」


安染抿緊嘴唇,一言不發地將臉轉向另一邊。


霍明琛懶得再哄,拍了拍安染的肩膀,語氣淡漠:「今天我太累了,你自己去浴室清理一下。」


說完,他便闔上眸子。


安染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心頭一緊,強忍著不適快步衝進浴室。


水流沖刷下,她驚恐地發現身下竟滲出了刺眼的紅。


那一刻,安染的心沉到了谷底,手腳冰涼得如同墜入冰窖。


她顫抖著快速清理乾淨身體,胡亂套上衣服,跌跌撞撞地衝出包房,不顧一切地奔向醫院。


……


與此同時。


計程車緩緩停在我家小區樓下。


我快步上樓,回到家,珊珊已經被提前送回來了。


現在,正跟朵朵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見我回來,她像只開心的小鳥兒撲進我懷裡,道:「葉阿姨,我想死你啦!」


說完,她將自己的小背包拿來,從裡面掏出了一個很可愛的鑰匙扣遞給我,道:「這是我跟爸爸去遊樂場的時候,給你買的。」


朵朵將自己的那個拿出來沖我搖了搖,道:「珊珊也給我買了。」


我蹲下身,將珊珊軟軟的身子抱在懷裡,柔聲道:「謝謝你,珊珊,阿姨很喜歡。」


朵朵道:「媽媽,霍叔叔還給珊珊買了樂高,你跟我們一起去房間拼嘛!我們就等你回來了!」


我有些疲憊,對她們道:「媽媽明天陪你們玩兒可以嗎?今天……有點累。」


兩個孩子乖乖的點點頭。


我回到自己房間,靠在門板上,深深呼吸了幾下,想壓下心裡那種狂亂的心跳。


然後,我跑到洗手間,洗了好幾遍手。


其實在會所的時候,已經洗過了,可剛才包廂里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到現在,我的手心還在發燙。


我雖然不是什麼未經人事的小姑娘了,可畢竟,我第一次覺得自己跟沈宴州是這樣近。


近到,我差點變成了他的女人。


……


夜裡。


我剛關燈沒多久,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摸黑抓起手機,摁下接聽鍵。


「您好,請問是顧太太嗎?」


護士的聲音帶著職業的冷靜,卻讓我睡意瞬間消失,「顧總剛才因為胃出血緊急入院,現在需要做急診手術。情況比較緊急,請您立刻來市中心醫院急診外科簽字!」


我心一沉,下意識的想,這會不會又是顧時序的什麼計劃?


或許是為了逼我妥協,又或是想在我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計?


我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冷冷道:「我把他母親的電話給你,你找她。」


「已經打過了,但是沒人接。」護士催促道:「我們現在只能聯繫到您,您是他的配偶,屬於直系親屬。手術不能再等了,請您立刻過來簽字!」


電話那頭的忙音傳來,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


糾結了一會兒,我掀開被子起身,還是拿起外套,快步走出了家門。


就算他傷害過我,可人命關天,我終究做不到見死不救。


趕往市中心醫院的路上,窗外街景飛速後退,我思緒萬千。


很快,我趕到醫院。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我剛到急診科,就看見孫傑焦急的身影在手術室門外來回踱步。


他一眼就瞥見了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步迎上來,語氣急切:「太太……」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叫我葉昭昭。」


孫傑臉上的表情一僵,隨即尷尬地低下頭,連忙改口:「葉小姐,實在抱歉。我剛才給老夫人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人接,管家說老夫人一早便離開了顧氏莊園,至今沒聯繫上。」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急切,「現在真的沒辦法了,只有您能幫顧總簽字,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複雜情緒,朝護士伸出手:「筆給我。」


我立刻簽了字。


護士拿著簽好字的同意書匆匆走進手術室。


而我蹙眉看向一旁的孫傑,問:「他為什麼會喝到胃出血?」


顧時序向來理智,平日里還是很注意保養的,煙酒都很少沾。


我實在是沒想到,他居然能喝成這樣。


孫傑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葉小姐,您有所不知。顧總前陣子出去旅行,沒成想被顧亦寒在公司里鑽了空子。今天晚上,顧總去鎏金會所談生意,是在那裡喝多的。」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的照片。


顧時序曬出的那些風景,全是我們曾經一起去過的地方。


心底突然湧上一股酸澀,不是心軟,而是覺得這個男人荒唐又可悲。


為什麼他總是在該做什麼事的時候不做什麼事?


孫傑猶豫了片刻,聲音壓低了些,語氣有些難以啟齒:「而且……顧總今晚也在那家會所,好像看見了你和沈先生在一起……」


我瞬間僵在原地。


今晚包廂里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我笨拙地幫沈宴州疏解藥效,還有他將我壓在身下撩撥……


想到這些,我的臉頰瞬間發燙,慌亂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故作平靜,沒有接話。


孫傑識趣地閉上了嘴,走廊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望著手術室緊閉的大門,心裡五味雜陳。


我甚至在心裡默默祈禱,如果顧時序能平安康復,希望他能徹底想明白,跟我離婚。


放過他自己,也放過我。


……


這場手術持續了很久。


天蒙蒙亮時,手術才結束。


醫生對我道:「手術很成功,病人暫時脫離危險了,但後續還需要密切觀察,防止出現術后併發症。」


我懸了一夜的心也放了下來,疲憊和頭痛將我層層淹沒。


望著被護士推出來的顧時序可,他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往日里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只剩下滿身的脆弱。


我問孫傑:「聯繫到他母親了嗎?」


孫傑為難地說:「還沒有,手機一直關機,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說到這兒,他道:「太太,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看著。」


可護士直接道:「手術成功不代表萬事大吉,術后48小時是併發症高發期,隨時可能需要家屬簽字處理。顧太太作為病人的配偶,必須留在醫院等候,萬一出現緊急情況,也好及時溝通。」


我心裡滿是無奈。


明明早已是名存實亡的婚姻,可在法律和責任面前,我卻始終無法徹底脫身。


孫傑只好道:「葉小姐,等聯繫上老夫人,我立刻讓她過來替換您。」


話已至此,我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點了點頭,跟著護士將顧時序送到VIP病房。


直到上午十點鐘,他才終於緩緩睜開眼睛。


當他發現我在旁邊時,睫毛輕顫,目光落在我身上,蒼白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驚訝。


隨即薄唇緊抿著,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我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顧亦寒』。


想到這哥倆現在水火不容的關係,我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隨手帶上了門。


「昭昭,顧時序去找你了嗎?」電話那頭傳來顧亦寒些許緊張的聲音,「他今天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


我皺了皺眉,疑惑道:「你找他有什麼事?」


顧亦寒的聲音弱了幾分,帶著明顯的理虧:「昨天在你和宴州哥的包廂外,我跟霍明琛說了些刺激他的話。我……我擔心他想不開。他要是沒去找你,那能去哪兒?」


我心彷彿被什麼扯了一下。


儘管我對顧時序滿心怨懟,還是忍不住冷聲道:「你和他就非要鬧到你死我亡的地步嗎?他昨天晚上喝到胃出血,現在剛做完手術。」


「什麼?」顧亦寒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震驚,追問道:「那他現在怎麼樣了?」


「醫生說暫時脫離危險了。」我語氣冰冷,沒再多說一個字。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後便傳來了忙音。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回到病房。


此時醫生正好走進來給顧時序做檢查。


顧時序依舊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天花板,一句話都不說,周身散發著壓抑的氣息,彷彿這次的打擊讓他徹底沒了往日的銳氣。


醫生叮囑了一些術后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病房裡再次陷入寂靜。


良久,顧時序終於開口,嗓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擦過:「昨天你們幾個搞垮我的慶功會,開心嗎?你和沈宴州……也很開心吧?」


我心裡微微一沉。


換位思考,昨天大概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被顧亦寒狠狠踩在腳下,吃了這麼大的虧。


那種顏面盡失的時候,又恰好看到我和他的「死對頭」們在一起,所以才喝成了這樣子。


我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看著他解釋:「不管你信不信,我昨天不是去給他們慶功的。當時是霍明琛讓我去接珊珊,我才會出現在那裡。」


說完這番話,我便不再開口,顧時序手術剛醒,也沒力氣跟我針鋒相對什麼。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監護儀的聲音在空氣中持續回蕩。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沒見到人,就聽見了姜淑慧的聲音:「兒子,我的兒子呢?時序啊!媽媽來晚了!」


說著,姜淑慧已經進了門,孫傑跟在她身後。


想必路上她已經知道顧時序做手術的事了。


此時,姜淑慧心疼的要命,跑到顧時序床邊噓寒問暖。


我看著她來了,便默默站起身,終於可以交接了。


然而,我剛從顧時序的病房出來,還沒走幾步,身後傳來姜淑慧的聲音。


「昭昭。」


我腳步一頓,心頭詫異。


印象里,姜淑慧從未這樣溫和地叫過我。


以前她總是咬牙切齒地喊我「葉昭昭」,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仇人。


我轉過身,蹙眉看向她,這才發現她與往日判若兩人。


曾經的她,永遠打扮得雍容華貴,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首飾琳琅滿目,舉手投足間滿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可如今,她微微佝僂著背,眼神躲閃,像只驚弓之鳥,身上的首飾也不見了蹤影,整個人透著一股不自信的唯唯諾諾。


「姜女士,有事?」


我以為她是來詢問顧時序的病情,便主動開口,「醫生說他以後不能再喝酒,需要好好休息。如果你還有其他問題,可以去問醫生。」


說完,我便準備轉身離開。


可姜淑慧卻快步上前,攔住了我:「昭昭,我……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我耐著性子停下腳步,語氣冷淡:「那你快說吧,我單位還有一堆事情。」


姜淑慧清了清嗓子,努力挺直脊背,試圖找回往日的姿態,緩緩開口:「這些日子,時序為了你,茶不思飯不想,甚至不惜跟我斷絕母子關係。我也反思了一下,以前確實對你過分了些。現在,我想明白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決定幫時序完成心愿,支持你們在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姜淑慧這是受了什麼刺激?竟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見我一臉震驚,誤以為我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便繼續說道:「但我有個條件,幫我一起把蘇雅欣趕出去。想辦法,讓她永遠閉嘴。」


「永遠閉嘴?」我敏銳地抓住了關鍵詞。


姜淑慧眼神變得堅定,緊緊盯著我:「對!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有讓蘇雅欣消失,你才能回到時序身邊。到時候,我會當眾承認你這個兒媳,再也不反對你們。」


聽完這話,我忍不住笑出了聲,語氣中滿是嘲諷:「姜女士,您沒事兒吧?我是有多想不開,還想當你兒媳?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姜淑慧不悅地蹙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難不成,你還真準備嫁給沈宴州?我告訴你,沈家絕對不可能讓你們在一起的!你跟著沈宴州,對沈家來說,簡直就是污點!你只有繼續跟著時序,才能繼續做養尊處優的顧太太,朵朵也才能獲得最好的資源。」


「不必了。」我打斷她的話,眼神堅定,「哪怕我這輩子一直單著,也不會再沾你們顧家。」


說完,我沖她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轉身離開。


沒想到,迎面而來的,是薛曉琴。


她身穿一件素雅長裙,看著樸素,但卻是上好的香雲紗材質,再加上這個頂奢品牌,肯定是價值不菲。


她的身後還跟著兩位身形挺拔的貼身保鏢。


我心中微訝,卻沒打算摻和。


顧家的爛攤子我早已不想沾染。


可這時,我突然想起自己的包包還落在顧時序的病房裡。


因此,我只好在不遠處暫停,打算等門口的薛曉琴離開后再進去拿。


姜淑慧一看見薛曉琴,瞬間忘了我的存在,像只被激怒的鬥雞般尖聲叫喊:「你這個賤人,你來幹什麼?你是怎麼知道我兒子住院的!你是來看笑話的!」


她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里滿是怨毒,若不是薛曉琴有保鏢在側,她恐怕早已撲了上去。


薛曉琴卻依舊柔柔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慧姐,是老顧得知時序住院,讓我來瞧瞧。請你別為難我,我看一眼時序就走,行嗎?」


「不行!你給我滾!」姜淑慧態度強硬,聲音尖利得刺耳。


薛曉琴輕輕嘆了口氣,道:「既然您對我這麼抵觸,那我就不進去了。但我這次來,是想跟時序道個歉,您幫我轉達也行。」


姜淑慧一愣,皺著眉反問:「道什麼歉?」


「股東大會今天正式把時序罷免了,以後會由亦寒接替他的位置。」


薛曉琴語氣平淡,卻字字都能戳爛姜淑慧的心,「亦寒這孩子做事沒分寸,沒想到這次這麼過分,我替他跟時序道歉。就算亦寒坐上總裁的位置,我也會教育他把時序當作哥哥,尊重他。您幫我勸勸時序,別太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