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今晚表現可還滿意?【必看!沈律師很會】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圓滿字數:5042更新時間:26/01/29 00:12:41

沈宴州眼底染上一層笑意,俯身朝我湊近,道:「你吃醋了?」


我伸手一把推開他湊得極近的胸膛,表情嚴肅:「我沒有吃醋。但我不喜歡被欺騙,更不喜歡被隱瞞。你和霍明曦之間,明明就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要是你們清清白白,她沒必要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惡意,處處針鋒相對。」


沈宴州沉默幾秒,才坦然開口:「以前,我跟她在一起過。但後來,分了。」


沒有多餘的鋪墊,沒有含糊的措辭,短短一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開密密麻麻的酸澀。


其實剛才霍明曦看他的眼神,我就猜到了。可真從他嘴裡聽到,那種沉甸甸的失落還是沒忍住。


我垂了垂眼,心裡告訴自己,我也是離過婚的人,又憑什麼要求他的過去乾乾淨淨?


沈宴州見我半天沒說話,溫熱的手掌輕輕撫上我臉頰。


「生氣了?」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點試探。


我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個笑:「沒有。只要,你和她現在斷乾淨了就行。」


「我跟她早就是過去式了。」


他停頓了半晌,低低的跟我解釋道:「我跟霍明曦從小在一個大院長大,一直以朋友相處。後來都三十齣頭了,我跟她都還是單身,身邊人也總起鬨,我們就試著在一起了一陣子。也就兩個多月,連奶奶都不知道這件事。」


說到這兒,他自嘲的笑了下,道:「後來才發現,太熟悉的人,真做不了情侶。充其量,只能是朋友。」


他說得坦誠,我心裡那點擰著的芥蒂,慢慢鬆了些。


我確認道:「你跟她……真的徹底過去了?」


沈宴州低笑一聲,伸手颳了下我的鼻尖:「當然了,她都結婚那麼多年了。」


「可我怎麼覺得,她對你還有心思?」


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醋意。


沈宴州忽然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道:「那你說怎麼辦?要不,我們現在把她叫回來,當面警告她,不準再對我有心思?」


「行了吧你!」


我被他逗得又氣又笑,推了他一把,「有本事你去叫啊,現在就去,現在就說清楚!」


話音剛落,沈宴州忽然伸手摟住我的腰,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不叫了。」他低頭看著我,眼底映著客廳暖黃的燈光,隱約有幾分曖昧溢了出來,「夜深人靜的,哪適合有第三個人打擾?」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手臂一用力,直接打橫將我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我嚇了一跳,趕緊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沈宴州!你放我下來!」我掙扎著想去夠地面,他卻穩穩地邁開步子,快步往卧室走去。


「不放。」他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我耳廓:「我得讓你明白,我是你的人。」


卧室的頂燈被他隨手按滅,只留了床頭一盞暖橘色的壁燈,光線柔得像化不開的蜜。


他將我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俯身撐在我上方,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額頭。


我下意識地偏過頭,耳尖已經燙得驚人。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輕輕將我臉轉回來,目光沉沉地鎖著我,眼底褪去了往日的剋制。


「不準再想其他人。」


他聲音低啞,拂在我耳畔,惹得我一陣戰慄。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我,帶著幾分急切的掠奪,又藏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我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襯衫,布料下的肌理緊實滾燙,隔著薄薄一層,都能感受到他壓抑已久的熱度。


床榻輕輕下陷,他的重量帶著壓迫感覆了下來,將我圈在他的懷抱與床榻之間。


窗外的夜色正濃,室內溫度好像高到能把我燒起來似的。


……


翌日。


我醒來時,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過,腰背酸得厲害。


床邊的位置已經空了。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目光忽然被床頭柜上的便利貼吸引。


米白色的紙片,字跡遒勁挺拔:「已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老太太去廟裡上香,你醒了記得下去吃飯。」


我指尖摩挲著紙面,嘴角忍不住上揚,那種踏實的幸福感,是我許久未曾有過的。


下床時,腰背的酸脹感又湧上來。


我腦子裡忍不住胡思亂想。


沈宴州這精力也太驚人了,無非兩種可能:要麼他單身這些年並未空窗,是日積月累練出來的;要麼就是真餓了太久,才會這麼食不知味。


我抿了抿唇,希望……是后一種。


看了眼時間,我趕忙摒棄了那些胡思亂想,匆匆去浴室洗漱,然後用保溫盒裝了份早餐去上班。


最近因為各種事情,我請了不少假,今天又要遲到了。


路上,我給孟雲初打了電話道歉。


可她卻笑著揶揄我:「你可別這麼說。你現在是沈總的心頭肉,以後說不準就是老闆娘了,到時候還得多多照應我呢!」


「別瞎說!」我臉頰發燙,連忙道:「你放心,我遲到歸遲到,但今天的活兒我肯定幹完,加班也沒問題!」


孟雲初哼了兩聲,道:「那你可得做好加班的準備!前幾天你請了假,我還以為你要徹底回歸家庭,都準備把你手頭的項目分給別人了,你確定要回來接手?」


「當然確定!我又沒辭職,我的工作憑什麼給別人?」我道。


「行,那我等你。」


跟孟雲初通完電話,我加快車速趕到了公司。


剛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就看見桌上成堆的資料。


我連中飯都忘了吃,一直忙到了天黑,手上的工作都還沒有徹底結束。


孟雲初的辦公室也亮著燈,這很符合她女強人把單位當家的作風。


這時,她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坐在我身邊的位置,一副八卦臉。


「你這該不會是離了婚就跟沈總去度蜜月了吧?」她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最近三天兩頭請假。」


我手裡的滑鼠一頓,連忙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最近處理了些私事。」


「這樣啊……」孟雲初拖長了語調,眼裡的好奇絲毫未減,「那你和沈總的事情究竟怎麼說啊?是認真的嗎?」


我含糊其辭地打著馬虎眼:「什麼怎麼說?就正常相處唄,工作歸工作,生活歸生活。」


孟雲初看著我,眼神里漸漸染上幾分羨慕,輕輕嘆了口氣:「哎,什麼時候我能有你這麼好命啊!跨越階層怎麼就這麼難呢?」


聽著她語氣里的悵然,我心裡軟了軟,道:「你等我把這個稿子寫完,我請你去吃夜宵,咱倆好好聊聊。」


孟雲初點點頭,靠著椅背,臉上蒙上一層淡淡的憂鬱,滿是惆悵。


辦公室里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我敲打鍵盤的聲音。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抬頭望去,只見一個陌生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梳著利落的小油頭,一副小開打扮。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辦公室里只剩我和孟雲初兩個人。


這突然闖入的陌生男人,讓我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嚇了一跳。


孟雲初也猛地回過神,看到男人時臉色一變,立刻站起來蹙眉問道:「你怎麼來了?」


男人咧嘴笑著道:「你說你加班不能打擾,我就在樓下等了你兩個多小時,可一直沒見你下來,就上來看看。」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問:「你是雲初的同事嗎?」


我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心裡暗自猜測,這該不會是孟雲初的男朋友吧?


「我叫周齊,是雲初的未婚夫。」男人主動介紹道。


「周先生,請你自重。」


孟雲初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道:「我從來沒有答應嫁給你,更沒有同意跟你交往,不過就是家裡安排著相了一次親而已!而且上次相親我就跟你說過了,我們不合適,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周齊臉色有些難堪,但還是耐著性子道:「雲初,我是真心喜歡你。我雖然學歷不高,但家裡條件還算不錯,承包了兩個工地。你跟了我,以後不用這麼辛苦加班,你父母在村裡也能抬得起頭。我知道追女孩子不容易,但我不會放棄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父母也很支持我們,我連彩禮都給他們了,整整三十萬呢!」


「是嗎?」


孟雲初突然笑了一下,可眼神里卻露出一抹心酸。


她點點頭,道:「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有些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清楚。」


周齊愣住了,疑惑地問:「什麼事?」


孟雲初沒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機,快速調出一段視頻,遞到周齊面前:「這裡面的女人就是我。」


視頻里是當初她實名舉報蘇啟明的畫面,鏡頭前的她眼神堅定,字字泣血。


周齊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震驚地看著孟雲初。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孟雲初平靜地說:「我想,我爸媽一定沒告訴你,我為別人打過胎吧?」


「你……你說什麼?」周齊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孟雲初,又低頭看了看手機視頻。


下一秒,他猛地後退一步,狠狠淬了一口,破口大罵:「我呸!搞了半天,孟家的女兒是個臭婊子!這孟老頭子居然還敢開口找我要三十萬彩禮,真是厚顏無恥!」


說完,他狠狠地將手裡的玫瑰花扔在地上,花瓣散落一地。


周齊怒氣沖沖地瞪了孟雲初一眼,轉身憤然離去,腳步又急又重,想必是去找孟雲初的父母討說法了。


周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辦公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


孟雲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聳動。


她忽然彎起唇角,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可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趕緊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


她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擦臉,帶著濃重的鼻音點頭:「可笑吧!我們村裡一個包工頭的兒子,初中畢業的學歷。」


她吸了吸鼻子,語氣里滿是疲憊和厭惡,「我爸媽一門心思要給我弟弟在城裡買房結婚,最近催我相親催得發瘋。我不願意,他們就直接替我做主找對象,一個個都是這種不入流的貨色!」


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輕嘆了口氣。


但這種原生家庭的牽絆,外人實在不好置喙。


我只好寬慰她:「索性你剛才都說清楚了,他肯定回去找你爸媽要彩禮,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以後也不敢再隨便給你安排了。」


孟雲初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滿是悲涼,「自從我畢業工作,往家裡打的錢,早就夠他們養十個我了!可那個家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我拚命想逃,想在海城站穩腳跟,可他們就像影子一樣,無論我跑到哪裡,都能把我拽回去。」


她頓了頓,語氣里是濃濃的挫敗:「我是不是很可笑?明明自己就是個打工的,卻還痴心妄想跨越階層。來海城快十年了,兜兜轉轉,還是個仰人鼻息的臭打工的!」


「別這麼說自己。」


我連忙打斷她,「你現在已經是公司中層了,手裡管著項目,比很多人都厲害。要說打工族,我才是真正的底層呢。」


孟雲初白了我一眼,帶著哭腔道:「你就別安慰我了!以前你是養尊處優的闊太太,現在離了婚又有沈律師那樣的人護著,哪裡懂我們這種拚命掙扎的苦?你算什麼打工族?」


她的話讓我忽然想起沈宴州之前的提議。


讓葉家的老公司轉型,交給我來經營。


我頓了頓,心裡盤算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你沒想過……自己創業嗎?」


「創業?」


孟雲初猛地抬起頭,眼神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哪有這麼容易?這些年我是攢了點錢,可這點錢投進去,估計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而且我除了做媒體、跑新聞,別的什麼都不會,能創什麼業?」


我沒有把葉家公司轉型的事全盤托出,畢竟我自己還沒徹底拿定主意。


但我還是給她透了點口風:「其實我最近也在盤算創業的事。我也只會寫新聞,偶爾……寫點別的。如果你有這個意願,等我真的啟動了,就叫上你一起。」


孟雲初怔怔地看著我,沉默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問:「你的意思是……以後咱們自己當老闆?」


我點頭,道:「你不是不想再打工了嗎?我也想試著做點真正屬於自己的事業。但我以前沒有接觸過這方面的東西,你腦子活絡,在社會上的經驗也多。到時候咱倆搭夥,說不定真能搞出點樣子來!」


孟雲初眼中亮起一抹憧憬。


我低頭加快速度,將剩下的稿子收尾存檔,轉頭拍了拍她的胳膊:「走,樓下關東煮,我請你吃夜宵。」


孟雲初剛要應聲,辦公室的門卻被輕輕推開。


沈宴州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孟雲初嚇了一跳,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喊了聲『沈總好』,便對我道:「昭昭,那你先跟沈總聊,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趕緊溜了。


我無奈地轉頭看向沈宴州,語氣裡帶著點嗔怪:「我不是跟你說了今天會晚回去一點兒嗎?你看,你都把人嚇走了。」


沈宴州黑眸里盛著笑意,道:「所以我來接你,不行嗎?」


「可是我開車了啊!」我指了指桌角的車鑰匙。


他俯身靠近我,聲音帶著點戲謔:「那也不行。萬一我偷個懶沒來接,你被哪個小鮮肉拐跑了,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我被他逗笑了,仰頭看他:「我不喜歡小鮮肉,我就喜歡老臘肉!」


沈宴州的眸光驟然深了幾分,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低語道:「那老臘肉昨晚的表現,葉小姐可還滿意?」


臉頰瞬間像被火燒般瞬間燙了起來,我把頭扭到一邊,死活不肯說話。


沈宴州低笑出聲,伸手攬住我的腰,道:「看來是不滿意了?那我今晚再接再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