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我跟蘇念恩姐妹相認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圓滿字數:2881更新時間:26/01/29 00:13:24

我下了逐客令,便轉身準備回去。


可薛曉琴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昭昭,我有件事要告訴你,關於蘇念恩的!難道,你不想知道她的身世嗎?」


我心頭一動,前段時間,我的確反覆推測過蘇念恩的會不會是我媽媽的女兒?


可後來,葉家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我就沒有來得及找王媽求證。


看著眼前薛曉琴急切的面容,我沉聲道:「你跟我來辦公室吧。」


很快,我帶她進了自己辦公室。


剛關上門,薛曉琴便開口道:「昭昭,蘇念恩是你親姐姐,你們是一母同胞,血脈相連。這件事,我想我應該告訴你。」


我心尖一顫,雖然之前有過這樣的猜測,可在得到薛曉琴的親口證實時,我還是震驚得半天沒有回過神兒來。


薛曉琴以為我不相信,便道:「我沒必要騙你。你們是同一個母親生的,這件事,你無論去問蘇家哪個人,都能得到這樣的結果。」


我穩了穩心神,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冷冷問:「你為什麼要突然告訴我這些?」


薛曉琴道:「念恩是亦寒從顧時序手裡救出來的。打那以後,他倆就兩情相悅了。這次競標,顧時序設了個局。念恩為了亦寒,硬生生鑽了進去。亦寒昨天競標用的那個有問題的標書,就是蘇念恩從顧時序電腦里偷出來的。」


她頓了頓,看著我驟然變沉的臉,繼續道:「蘇念恩昨晚已經去自首了。真要論罪,她的罪比亦寒重得多。偷標書的是她,把標書發給亦寒的人,也是她。」


我腦子轟地一聲,像是炸開了。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昨天傍晚,蘇念恩來找我的場景。


她的眼神,她的語氣,還有她說的那些話。


心中又悶又疼,原來,昨天那種不舍的感覺真的不是我敏感。


薛曉琴見我神色鬆動,當即趁熱打鐵道:「我今天來找你,確實是為了救亦寒。但更重要的是,念恩是你親姐姐!顧時序給她造成了這麼大的陰影,可為了讓你脫身,她還是回到了顧時序身邊。現在她要坐牢了,難道你真能眼睜睜看著,見死不救嗎?」


我很清楚,薛曉琴讓我救蘇念恩,也是為了他的兒子。


只要蘇念恩沒事,顧亦寒就沒事。


……


顧氏集團。


顧時序見我來找他,微微錯愕了一下。


隨即,他瞭然一笑,問:「是為了顧亦寒,還是為了念恩?」


我指尖攥得發白,一字一句地問:「你早就知道蘇念恩是我的親姐姐,是不是?」


顧時序手中轉動著鋼筆,漫不經心地點點頭:「是。」


怒意幾乎要衝破我的理智,我道:「原來,你早就布好了局,故意放長線釣大魚,就等著她徹底鑽進你設的死圈套,好把她和顧亦寒一起一網打盡,斬草除根,是不是?!」


說到這兒,我氣得喉嚨發堵,哽咽道:「當初,她跟你在一起,被你害得這麼慘,難道還不夠嗎?為什麼她回來了,你還要利用她一次?如果你對她存有一點點善念和情誼,你也該告訴我蘇念恩和我的關係。因為那樣,我說什麼都會勸她收手!可你連一點機會都沒有給她,你太殘忍了!」


顧時序望著我,眸底沒有一絲溫度,涼薄的開口道:「如果我告訴你,沈宴州也知道這件事,你信嗎?當初,我們的婚禮上,就是他安排蘇念恩出現的。他那樣精明的一個人,會查不清蘇念恩的身世?」


我心頭一震,不願意相信,連沈宴州也會騙我。


我咬牙道:「顧時序,你少挑撥離間了。不是誰都跟你一樣無恥!」


顧時序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譏誚,「怎麼你都離過一次婚的人了,還這樣幼稚。男人都是一樣的,權衡利弊很正常。他想娶你,想讓你安安穩穩做他沈宴州的妻子,自然不會讓你滿身累贅。蘇念恩這個親姐姐,在他眼裡,就是你最大的累贅,他當然會瞞著你。」


我僵在原地,從頭涼到腳。


口袋裡的手機還在嗡嗡作響,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沈宴州。


原來,他昨天之所以這樣突然要帶我出國,是因為他知道了蘇念恩自首。他怕我呆在國內發現什麼,也怕有人告訴我蘇念恩和我的關係。


如果我今天真跟他去了,等半個月之後我回來,蘇念恩和顧亦寒早已定罪塵埃落定。


我這輩子都不會知道,自己還有這樣一個親姐姐。


此刻,我的心疼得難以呼吸,我跌跌撞撞走出顧氏大樓。


外面驕陽似火,毒辣的日頭曬得人皮膚髮燙,可我心底卻冰封一片。


……


沈家老宅。


我剛推開門,珊珊和朵朵就撲了過來。


兩個孩子開心地朝樓上喊:「沈叔叔,你不用找啦,媽媽回來啦!」


朵朵猴急得仰著小臉,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媽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呀?沈叔叔說沒接到你,我還以為今天去不成了呢!」


我喉頭哽了又哽,才低低地開口:「對,今天去不了了。媽媽一會兒去幫你們收拾行李,我們以後,回家住吧。」


珊珊和朵朵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兩人面面相覷,眼裡充滿了茫然。


珊珊弱弱地問:「太奶奶去寺廟拜佛了,我們要不要跟她說一聲再走呀?」


朵朵還陷在度假泡湯的失落里,抱怨道:「為什麼去不成了呀,媽媽?我昨天興奮得一晚上都沒睡著,我還答應給同學從國外帶禮物來著!」


我正想開口安撫,就瞥見樓梯口的身影。


沈宴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看著我和孩子們說話。


我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柔聲對兩個孩子道:「媽媽跟沈叔叔有話要說,你們先回房間好不好?媽媽等會兒就過來。」


珊珊和朵朵雖然很疑惑,但還是聽話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我和沈宴州一前一後進了書房。


書房的門被輕輕帶上,沈宴州走到落地窗前。


他面對著我,背光而立。


男人陰挺的面容隱在一片濃重的暗影里,像他這個人一樣,深不見底。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道:「你都知道了?」


心底的失落如同潮水般湧來,漫過心口。


我疲憊的嘆了口氣,道:「我跟顧時序那段婚姻,被他騙了整整四年。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欺騙。可是我沒想到,最後騙我的人,會是你。」


沈宴州沒有辯解,只是蒼白的解釋道:「我只是覺得,這麼做對你好。」


「你憑什麼替我決定什麼是好?蘇念恩是我的親人,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姐姐!你一句話,一個決定,就硬生生剝奪了我知道真相的權利!當初我跟顧時序被困在那段婚姻里,你為了救我,就把她推到了顧時序身邊,推到了風口浪尖!」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哽咽道:「如果我早知道,我的幸福是用我姐姐的幸福換來的,我死都不會同意,我絕不會這麼做的……」


沈宴州看著我淚流滿面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痛楚,上前半步,卻又硬生生頓住,語氣沉重:「我就是怕告訴你真相,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昭昭,你太重情義,性子又軟,當初為了你母親,你對顧時序妥協了多少次?昭昭,自古以來,想成事,就必須要有人犧牲。」


「成誰的事!成你的事,還是成我的事?為什麼成我們的事,犧牲的是別人?」


我失望極了,深深吸了口氣,道:「沈宴州,說到底,你只愛你自己。我知不知道真相,我姐姐是死是活,對你來說都不重要。你從頭到尾,都只想跟顧時序比個高下輸贏。我就是你贏了這場戰爭的戰利品罷了!」


沈宴州眉頭猛地緊鎖,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如果我只愛我自己,當初就不會管你這一堆事!我沈宴州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犯得著為了跟顧時序比輸贏,去搶一個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我沒這麼無聊!」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書房裡的空氣驟然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