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染染,回到我身邊【霍總卑微求複合】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小圓滿字數:6875更新時間:26/01/29 00:13:31

我有些無語,道:「你想多了。」


霍明曦收斂了笑意,語氣認真了些:「我離婚了,手續上周就辦完了。」


「恭喜。你也是苦盡甘來了。」我道。


但我自認為跟霍明曦交情不深,說了兩句客套話之後,我便想告辭。


可霍明曦頓了頓,道:「你和沈宴州分手了?」


我有些意外,畢竟,我和他分手這件事,我的朋友和同事都不知道。


霍明曦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連忙道:「你別誤會,不是他告訴我的。是前幾天他心情不好,找我哥喝酒,我哥跟我說的。」


「對,分了。」


我坦然承認。


霍明曦笑了笑,道:「其實以前我總覺得,是你高攀了沈宴州。覺得你家境普通,事業也不是頂天的優秀,還離過婚帶個孩子,根本配不上那樣耀眼的他。可真正認識你之後,才發現是我自己太狹隘了。」


霍明曦的眼底帶著幾分慚愧,道:「你善良,有分寸,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你配得上沈宴州,甚至比他更值得。」


「嗯,謝謝你的誇獎。」


我不想再談及太多關於沈宴州的話題。


霍明曦嘆了口氣,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分手,但沈宴州這人又冷情又傲嬌,從我認識他起,你好像是第一個能入得了他眼的人。認識你之後,他也變了。如果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走到分手這一步的。」


我苦澀地彎了彎唇角,道:「謝謝你的好意,但我跟他已經過去了。」


頓了頓,我又補了句,「恭喜你重獲新生,再見。」


我轉身走進電梯。


而病房外的走廊里,沈宴州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病房裡出來了。


霍明曦回頭,沖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無奈:「看來,葉昭昭這是徹底傷心了。你到底做了什麼天打雷劈的事,把人傷成這樣?」


沈宴州沒說話,只是望著電梯門合上的方向,眼底翻湧著沉鬱。


然後,他默默回到了沈老夫人的病房。


霍明曦撇撇嘴,對一旁的哥哥說:「你看他,跟被奪了舍似的。」


霍明琛看向妹妹,試探著問:「怎麼?你不準備趁虛而入?」


「我有病嗎?就他現在這樣子!」霍明曦一副避而遠之的模樣道:「他心裡除了葉昭昭還能容得下誰啊?我巴巴跑過去當葉昭昭的補位,他也未必看得上我。」


說到這兒,她笑了下,道:「不過,當初她讓我多傷心,現在葉昭昭就讓他多傷心。老天果然很公平。」


就在這時,霍明曦的手機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他蹙眉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新晉流量小花唐穎姿的聲音:「霍總,您說好今天來探班的,人家都等得望眼欲穿了。」


霍明琛下意識蹙了蹙眉。


要不是看在現在安染正給她當助理的份兒上,他是真不可能跟唐穎姿那樣裝模作樣的矯情女人糾纏。


不過,想到一會兒能在片場見到安染,他還是耐著性子道:「抱歉,剛才有點事耽誤了,我一會兒過去。」


霍明曦跟著他往醫院外走,好奇地問:「哥,我是不是快有新嫂子了?聽說,最近你跟那個唐穎姿挺粘糊的。你可要注意點,別被玩了仙人跳,到時候人家大著肚子逼你娶她。」


霍明琛瞥了她一眼,不以為意地說:「頂多就是點曖昧。自從安染走了之後,我才發現,我他媽再也接受不了任何人了。」


霍明曦望著哥哥悵然若失的模樣,她腳步慢了下來。


半晌,她才怯怯地開口:「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霍明琛繼續往前走,不以為意地問:「什麼事?」


「楊羽佳的裸照……其實是我曝光的。」


輕飄飄一句話,卻讓霍明琛突然頓住了腳步。


他猛地轉過身,眼裡既有不可置信,也有憤怒:「是你?!為什麼?」


霍明曦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理虧地說:「當初,我就是看不慣葉昭昭……我想著,把照片曝光了,楊羽佳沒了牽制,而且還能狗急跳牆放開手腳跟葉昭昭正面剛了。我真的沒想到……會連累安染。」


「混賬!」


霍明琛氣得罵了一聲,腳步匆匆往停車場走去,扔下一句話:「我回來再找你算賬!」


……


初秋的拍攝現場,風已經染上了一層涼意。


霍明琛來探班唐穎姿,很快被劇組其他人知道了。


雖說唐穎姿現在剛躋身一線明星行列,但這麼快的速度就能讓堂堂霍氏集團總裁親自來探班,別提引來多少羨慕和話題了。


唐穎姿的助理在霍明琛旁邊,小心翼翼地說:「霍總,穎姐今天還有最後兩場戲就拍完了,要不……您去休息室里等?今天天涼。」


「無妨,我就在這兒等她。」


小助理心裡感慨著霍總對唐穎姿勢真寵啊,這麼個大忙人,站在亂七八糟的戶外片場等唐穎姿。


可她不知道的是,霍明琛的眼裡,全是那個卑微的半跪在唐穎姿面前,幫唐穎姿穿鞋的女孩兒身上。


他緊蹙著眉。


安染跟著他的時候,何曾這麼卑微過。


可即便如此,在他趕走她后,她寧願過這種日子,都不肯回來找他。


唐穎姿看著安染如此卑微地幫她換鞋,心裡的成就感和驕傲簡直爆棚。


要知道,安染爆火那陣子,她還只是個穿梭在各個劇組的小配角,連跟安染搭話的機會都沒有。


可現在呢?


那個被捧上神壇的安染,不是照樣像狗一樣跪在她面前伺候她?


她低低地說:「安染,你說你現在都成這樣了,霍總怎麼就一點都不心疼呢?果然,男人膩歪了一個女人之後,是真的連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安染微微一頓,偏頭往不遠處望過去。


果然看到霍明琛一身咖色的大衣站在那兒。


他們四目相對的瞬間,安染立刻別開眼眸。


唐穎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對安染道:「等下那場冰里的戲,導演說要先走位,你替我去。」


安染的睫毛顫了顫,之說了聲「好」,轉身去換了單薄的戲服。


刺骨的寒意順著布料往皮膚里鑽,安染的身子很快開始發抖,嘴唇泛著青白色,卻還是按照導演的要求,一步步挪動著走位。


不遠處的霍明琛看到這一切,只覺得心臟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悶得厲害。


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過去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安染從那個冰桶里抱出來,讓他們看清楚,安染是他霍明琛的人!


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


因為現在的安染太犟了,自從跟葉昭昭認識之後,這丫頭的眼神都有點像起了葉昭昭,總是釋放著若有似無的韌勁兒。


終究,霍明琛忍住了。


他要讓安染知道,離開了他,她在這圈子裡只能任人拿捏,只有他能護得住她。


很久之後,走位才結束。


安染被人扶著踉踉蹌蹌地進了休息室。


霍明琛立刻抬腳跟過去。


他進了休息室,反手鎖上了門。


安染正彎腰解著戲服的扣子,沾了冰水的布料黏在身上,勾勒著她單薄的輪廓。


她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是他時,臉上沒什麼表情。


只是淡淡移開了目光,繼續手上的動作。


霍明琛沒說話,幾步走過去,伸手就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將她轉過來。


指尖觸到的皮膚像冰一樣,凍得他心口一縮。


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手腕凸起的位置,那是他以前無數次牽過的位置,熟悉的觸感讓他想起了這五年來,安染在他身邊的每一次陪伴。


他沉沉開口道:「回來我身邊吧,這樣的日子,你過不了,我看著也心疼。」


安染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向後退了幾步。


休息室的光線有些暗,映出她蒼白的臉,可她的眼神卻格外清醒明白。


「霍總。」她開口,聲音很輕,一字一頓:「你忘了?你把我趕走那天,你自己說過的話。」


霍明琛眼底閃過一抹懊惱,嘆了口氣,道:「那件事,是我誤會了你。是明曦做的,她已經跟我承認了。」


說完,他從身後攬住她的腰,聲音繾綣得和曾經一樣。


安染僵硬地被他圈在懷裡,曾經只要他靠近,她心臟便會瘋狂跳動。


此刻,她的心卻沉寂得像一潭死水,毫無波動。


忽然,她猛地掙開他,抬手狠狠一耳光甩在了霍明琛的臉上。


霍明琛英挺的俊臉霎時偏了過去,戾色飛快地掠過他漆黑的眸子。


他從未想過,那個從前溫順得像只小貓,連跟他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安染,竟然對他動手。


安染那雙多情嫵媚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蕪。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憑什麼覺得,你像以前那樣勾勾手指,哄哄我,我就會回來?」


霍明琛蹙緊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稍縱即逝的慌亂:「這麼多年,我對你怎樣,你很清楚。就因為這次我冤枉了你,你就寧願作踐你自己,也不肯跟我回去?」


安染忽然笑了,那笑聲很輕,卻帶著蝕骨的悲涼。


恍惚間,她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手術室。她躺在那張窄窄的手術台上,感受著剜肉的疼痛,生生讓那個還未成形的小生命,從她身體里一點點剝離。


笑著笑著,她眼淚就落了下來,顫聲道:「你對我怎樣?無非是把我當成個貴价的玩具,精心地擺弄著罷了。可是霍明琛,我現在的生活雖然辛苦,但我很踏實。留在你身邊的這些年,我任你玩弄,小心翼翼地討好你、取悅你,這才是作踐我自己!」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敲響,外面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安染,你怎麼樣了?」


是陸之言。


安染睫毛微微一顫,霍明琛自然也聽出了這個聲音。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彷彿被侵犯了領地的猛獸。


他突然跨步上前,不顧安染的掙扎,猛地將她拽進懷裡,低頭便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


安染拚命地捶打著他的胸膛,眼淚不受控制地砸落。


門外的陸之言似乎聽到了裡面的動靜,語氣的擔憂更甚:「安染?你在裡面嗎?回答我。」


他剛才在隔壁拍戲,聽聞安染被人刁難,甚至在冰水裡走了半個小時的戲。


所以他們劇組的戲剛拍完,他就趕了過來。


他不知道安染是不是受了委屈想不開,更怕她在冰里凍得太久,身體扛不住。


屋內,霍明琛的身體滾燙地嚇人。


而安染自己,身體也是一片滾燙,那是她發燒的前兆。


此時的安染頭痛欲裂,可她不能再讓霍明琛碰她!


就這樣,她狠狠咬在了霍明琛的唇上。


鐵鏽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霍明琛卻沒有鬆口,反而更加肆虐地摟住她。


男人指尖撫過她冰涼的脊背,那觸感卻讓安染渾身泛起了細密的戰慄。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陸之言的聲音也消失了。


霍明琛終於鬆開了她,指腹輕輕撫著她哭花的臉頰,聲音低沉沙啞:「乖,回到我身邊。不是情婦,是女朋友。我已經離婚了。」


他以為這句話能打動她,能抹平他們之間所有的隔閡。


可安染的眼淚卻流得更凶了,一顆顆砸在他的手背上。


情婦還是女朋友,又有什麼區別呢?


不過是換了個名頭,繼續被他圈在身邊,做一隻金絲雀罷了。


霍明琛心口一緊,抬手笨拙地擦著她的眼淚,放軟了語氣哄道:「不哭了,好不好?別再跟我鬧了,以後,我就你一個女人。」


突然,「咔噠」一聲輕響,休息室的門被人用鑰匙打開了。


安染一驚,轉身望向門口,竟然是陸之言站在那兒。


霍明琛卻顯得毫不在意,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冷冷看著陸之言。


門口的秦薇臉色一變,手裡還捏著那把備用鑰匙,結結巴巴地問:「霍總,您……您怎麼在這兒?」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裡面是這幅光景,她說什麼也不會聽陸之言的話,找備用鑰匙跑來開門啊!


陸之言目光觸及安染髮紅的眼眶和凌亂的髮絲,眼底的溫潤一瞬間被怒火點燃。


他什麼也沒說,猛地沖了過去,一拳狠狠砸在了霍明琛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兩個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安染和秦薇都嚇壞了。


安染反應過來,立刻撲上前,死死拉住陸之言的胳膊,道:「別打了,別打了!」


她從未見過陸之言跟誰動過手,溫潤如玉的男人,此刻眼底卻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秦薇嚇得心驚肉跳,陸之言被安染拉開后,她立刻扶住霍明琛。


她戰戰兢兢地問:「霍總,您沒事吧?您這嘴流血了,我……我帶您去醫院?」


陸之言雖是當紅頂流,粉絲無數,可終究是給資本打工的。


而霍明琛,就是手握資本的大佬,他們哪裡得罪得起?


霍明琛一把推開秦薇,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目光陰鷙地看向安染。


他陰鬱地開口:「你過來跟我走,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這小子別想繼續在娛樂圈混下去。你最好信我的話!」


安染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可陸之言壓根沒給她猶豫的機會,直接握住她手,將她從這裡帶走。


門被推開的瞬間,刺眼的陽光涌了進來,伴隨著片場此起彼伏的唏噓聲。


片場外,人來人往。


誰不知道陸之言作為圈內頂流,出道多年零緋聞,潔身自好是一股清流。


別說和女藝人牽手,就連合照都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誰又不知道安染?


那個被霍明琛玩夠了棄之如敝履的女人,聲名狼藉。


可此刻,在眾目睽睽之下,陸之言就那樣握著安染的手,上了他那輛黑色保姆車。


……


車外,霍明琛追上他們。


看著那輛遠去的車,他眼底的風暴也愈發洶湧起來。


秦薇站在霍明琛身側,小心翼翼地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霍總,我……我替之言跟您道歉。您千萬別誤會,安染一直都沒有答應做他的助理,他們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霍明琛瞥了她一眼,眼神格外陰鷙,警告道:「秦薇,如果明天安染再繼續呆在你們昭行傳媒,別怪我不念及情分。至於這個陸之言,你們做好準備,他紅不了多久了。」


「別,別啊,霍總!」


秦薇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就差給霍明琛跪下了。


情急之下,她道:「再怎麼說,我們昭行傳媒的葉總,也是沈總的未婚妻啊!是吧?這……這事情要是鬧大了,不太好。」


她以為沈宴州的名頭能讓霍明琛有所忌憚。


誰知霍明琛聽完,卻發出一聲嗤笑,道:「你拿沈宴州壓我?秦薇,你這些年在圈子裡,真是白混了!」


話音落下,他再沒看秦薇一眼,轉身上了自己車。


金色賓利絕塵而去,帶起一陣塵囂。


……


與此同時。


我剛到家,便接到了親為的電話。


「出事了,出大事了,昭昭!」


秦薇的語氣透著崩潰,語無倫次地把片場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急得催促道:「昭昭,你現在快去找沈宴州!要是他親自去找霍明琛求情,霍明琛肯定會給這個面子!陸之言是咱們娛樂部的搖錢樹啊,他要是倒了,咱們今年就算白乾了!」


我緊緊蹙起沒有,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雖然我也著急,但我卻壓根沒想過走沈宴州這條路。


我道:「薇姐,我已經跟沈宴州分手了。」


「什麼?!」


秦薇的呼吸戛然而止,隨即拔高了音調,道:「分手?昭昭!你早不分晚不分,偏偏挑這個節骨眼兒分手?!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霍明琛那邊已經鐵了心要整死陸之言,除了沈宴州,誰還能攔得住他?!」


「分手的事,我已經決定了。就算沒有分手,我也不可能找他。」


我平靜地說完,秦薇徹底急了。


她聲音里充滿焦躁,道:「那這下完了!是徹底把霍明琛給得罪透了!咱們總得做點什麼挽救啊!我看這樣,明天就讓安染別來上班了,把她解僱!好歹能讓霍總消消氣,說不定這事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只覺得一股莫名的火氣竄上心頭,聲音也冷了下來,「薇姐,你怎麼會這麼想?憑什麼一出事,犧牲的就得是女人?安染她有什麼錯?要不是霍明琛不分青紅皂白跑到片場去堵她,陸之言能跟他動手嗎?挨打的是霍明琛沒錯,但挑事的人又不是我們昭行傳媒的人!」


「那我能怎麼辦?!」


秦薇氣急敗壞地說:「好!你要這麼說,那我不管了!隨便你吧!大不了,昭行傳媒倒閉不幹了!」


跟秦薇通完話,我沉思了好一會兒,嘆了口氣,撥通了安染的電話。


忙音只響了兩聲,那邊就接了。


「喂,昭昭姐。」


安染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帶著濃重的鼻音,聽著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


我放緩語氣道:「今天片場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你現在怎麼樣?」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接著傳來安染帶著歉意的語氣:「對不起,昭昭姐,是我的原因。」


「事情已經發生了,道歉也解決不了問題。你在哪兒,我想跟你談談。」


安染似乎有些猶豫,良久,她才小聲道:「我在陸之言家裡。」


我定了定神,道:「地址發我,我馬上過去。」


……


與此同時,安染剛跟葉昭昭通完話,陸之言就端著一杯溫水和幾片藥片走進了房間。


安染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淤青上,心底湧出一陣愧疚。


陸之言是靠臉吃飯的頂流偶像,如今卻為了她,把自己折騰得掛了彩。


可他卻一點都沒有提他臉上的傷,回來之後,也一直忙前忙后地聯繫醫生,照顧她。


他在床邊坐下,將藥片遞到她唇邊,道:「張嘴。」


安染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道:「一會兒昭昭姐要過來。」


陸之言微微錯愕了一下,道:「你跟葉總說了你在我這兒?」


「昭昭姐是個好人。」


安染垂著眸,道:「她跟秦薇不一樣,她來這兒,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責備我的。」


陸之言沒說話,只是伸手替她理了理額前凌亂的碎發,道:「好,我知道了。」


自始至終,他都很平靜。


但他明知道,惹了霍明琛,一定會有一場暴風雨。


安染猛地抬頭看他,紅著眼看他:「陸之言,你是不是個傻子?為了幫我出氣,跟霍明琛動手。你好不容易才在這個圈子裡站穩腳跟,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