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領命,帶著一行人和徐忠匆忙的趕往白雲鎮。
沒一會兒,十六也帶著一些人跟了上去。
大家都離開后,蕭宇澤看向秦凰,「表妹,這件事你怎麼看?」他很想再聽聽表妹的看法。
秦凰想了一會兒,才說道,「我還是覺得他們是沖我來的,應該是那個石夫人派他們來的,畢竟他兒子變成殘廢和我有直接的關係,他們家被抄也有我的功勞,他們可能是知道了。」
秦凰笑看著蕭宇澤,「表哥,你不覺得這樣挺好的嗎?」蕭宇澤一愣,不明白秦凰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的臉上寫滿了迷茫。
看著表哥呆愣的樣子,秦凰笑道,「表哥,你不覺得這麼多人隱藏在京城很難找嗎?皇舅舅還真不好發現,他們躲在暗處隨時都可以搞一些小動作。」
「這下好了,被咱們一次性的一網打盡了,那個石夫人一定悔的腸子都青了,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派來的人會被咱們一鍋端了。」秦凰滿眼都是笑意。
「這次還多虧表哥來了,你要不在這,他們不定搞什麼幺蛾子呢,那時我可就真的防不勝防了,現在這個結果真的很不錯。」
「表哥,不如我們現在去見見那個姦細,看他怎麼說?」秦凰提議道。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表哥,你的身體怎麼樣?如果感到不適,我們就不去了,看我這記性,把你受傷的事忘記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臉,又擔憂的看向蕭宇澤的胳膊,眼裡的關切毫不掩飾。
蕭宇澤溫和一笑,「表妹多慮了,你表哥我還沒那麼廢物,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在西北的那一年經常受傷,更別說用了你的金創葯現在一點都不疼了。」
他說著已經站起了身,「走吧,咱們去地牢會會那個傢伙。」兩個人很快出了別院。
此時,地牢里的黑衣人已經被抬了出去,那個姦細雙眼死死的盯著牢房外,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報復石夫人的念頭。
他為了這個死婆娘出生入死十多年,到最後落了個要被滅口的下場,憑什麼,憑什麼?他不甘心,就算死,他也要把這個死婆娘拖下水。
「來人吶!我要見龍衛首領,我要見玉安縣主,我有話要說。」他拍打著牢門上的柵欄,希望那些龍衛能把他的話傳遞出去。
秦凰和蕭宇澤兩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姦細瘋狂的樣子。
看到兩人進來,姦細雙眼放光,「玉安縣主,太子殿下你們終於來了,我要舉報石洋一家……」
一刻鐘后,他被帶到了縣衙的後堂。
看著他乾裂的嘴唇,聞縣令讓衙役給他倒了一杯水,看著端到面前的水,他感激的對著聞縣令幾人磕了個頭。
喝過水后,他跪在地上開始交代自己知道的事。
「我們這些人都是石夫人暗中培養的勢力,十多年前她才知道自己是南絨國皇室的人,可惜她母親早早就死了,根本不被南絨國皇室承認。」
「為了金錢和地位,他們夫婦投靠了南絨國,石公子離開京城后,石夫人就計劃著找玉安縣主報仇了,還不等我們出發石府就被抄家了。」
「夫人最後的命令就是讓我們按計劃行事,務必要給公子報仇,然後讓我們去南絨國輔佐公子進入南絨皇室。」
秦凰都聽笑了,她一個不被重視的私生女,還妄想著自己的兒子能被南絨國的皇室重用,簡直是白日做夢。
「你們夫人可真敢想,他兒子能不能站起來都兩說呢?還想被重視。」聞縣令嗤笑一聲,「她還真是天真。」愚蠢的女人。
「石夫人在牢里動用所有的關係,打探到了太上皇的事,這才讓我替換龍衛見機行事。」
「龍衛這件事你們密謀了多久?」秦凰問。
「沒多久,也就半個月的時間,我也不知道石夫人是怎麼得到的消息,是別人幫我替換的那個龍衛。」
蕭宇澤聽了這些話,陷入了沉思,看來皇宮裡應該也有石夫人的幫手,他要趕緊給父皇去信,再好好的審審那個石夫人。
「刺殺太子的事,你知道嗎?」聞縣令問。
姦細使勁的搖著頭,「這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這應該是他們新定的計劃。」他們來的時候還不知道太子要來玉通鎮呢。
這傢伙把他知道的石家所有的事,一股腦的全抖落了出來,聽完他交代的所有事,已經是一個時辰后了。
秦凰又給蕭宇澤留了一些傷葯,這才離開縣衙回縣主府。
秦凰剛踏進府門,一隻信鴿就奔著她飛來,「咕咕!咕咕!」信鴿撲騰著翅膀,在秦凰面前飛來飛去。
「你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回來的?」秦凰伸出手臂,信鴿歡快的落在她的胳膊上。
聽到動靜的宮嬤嬤小跑著過來,「縣主,您回來了,熱水我已經備好了,您去洗漱吧!」
「不急!」秦凰笑道,「宮姨先去睡吧!我先去喂喂鴿子,再看看孩子們遞了什麼消息回來。」秦凰說著就向花廳走去。
宮嬤嬤緊隨其後,縣主還沒睡呢,她怎麼能先去睡。
秦凰剛坐下,小丫鬟就端來了熱茶和糕點。
宮嬤嬤拿了一塊糕點捏碎放在鴿子窩的小碗里,看到宮嬤嬤的動作,鴿子歡快的跳進窩裡開始享受美食。
秦凰把小紙筒打開,幾排字清晰的映入眼帘:二丫,春妮,三娃,四娃一同祝大嘴舅舅和舅母新婚快樂,吉祥如意,早生貴子,白頭偕老。
娘親,這裡的雨已經停了,我們又踏上了新的旅途。
老祖宗很開心,記性也越來越好,娘親記得把這個消息告訴太爺爺的家人。
秦凰拿出紙筆,開始給孩子們寫回信:大嘴舅舅和舅母收到你們的祝福很開心,家裡人都很想你們,尤其是你們的阿爺阿奶。
娘親和大家都很好,你們要聽三位長輩的話,記得幫忙做力所能及的事,娘親愛你們。
秦凰把紙條卷好綁在鴿子的腿上,這才離開花廳。
回到屋裡,她就閃身去了空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兩塊綠油油的稻田,打眼一看這些稻苗已經紮根了。
看了一圈,沒發現小湯圓的身影,她按照兩人的約定直接到一旁的苞米地除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