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服爲止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季知曉字數:2552更新時間:26/03/06 01:25:58

馮小曼不管身後趙母如何叫囂着找趁手打她的東西,一心只想去告訴季知曉,趕緊走。


剛轉身,頭髮被抓住。


比預想中的疼痛更先到來的,是屋內傳來的慘叫聲。


趙軍的慘叫聲。


趙母也聽到了兒子的慘叫,她慌忙放開馮小曼,“等下再收拾你。”


說完,她快步往屋內走去。


季知曉經過在農場裏沒日沒夜勞作的歷練,變得很有力氣,這種感覺與日俱增,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瞭解到自己的實力。


在面對趙軍這個常年幹農活的男人面前,她絲毫不虛。


那木棍一棍棍地打在趙軍的身上,打的趙軍慘叫連連,連還手的時間都沒有。


跟雨點一樣密集。


而且,全往有衣服遮擋的身上打。


“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趙母一進屋就看到兒子被季知曉打的滿屋亂竄的畫面,當即出聲阻止。


但季知曉可不聽趙母的,她是趙軍的媽,又不是她媽。


“打女人是吧?我叫你打,我叫你打。”季知曉發了狠地打。


趙軍好幾次豁出去想要去搶季知曉手裏的木棍,都被季知曉打了回去。


現在,他只能抱頭鼠竄。


馮小曼都驚呆了。


曉曉她,好厲害。


也好解氣。


一旁的趙母見自己的話不管用,衝上去就要幫忙,“你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兒子,我打死你。”


馮小曼拉住趙母。


趙母沒想到馮小曼居然還敢攔自己,揚起手就要打。


“老巫婆,你還敢動手。”季知曉喝道。


下一刻,趙母的腦袋一疼,一個土豆滾在腳邊。


竟然是被土豆砸了。


趙軍從開始的憤怒,想要還手,想要弄死季知曉,到後來的只能抱頭鼠竄,到現在兩條腿都被打的站立不起來,只能死狗一樣地趴在地上。


情緒從憤怒變成了忌憚,畏懼。


季知曉看到馮小曼臉上再次加深的手指印,漆黑的眼眸深深看向老巫婆,身體再次往着老巫婆方向逼近:“你又打她了?”


趙母被季知曉看的心慌,不自覺後退兩步,但還是嘴硬道:“婆婆調教兒媳婦,有什麼問題?”


季知曉點點頭,擡起手,二話不說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她的手勁挺大,一巴掌下去,趙母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上。


趙母沒想到季知曉竟然真的敢對她動手,開口就想嚎,聲音都還沒出來,又是一巴掌下來。


“我可沒有不打老太婆的習慣。”季知曉森然一笑,啪啪啪連續幾巴掌下去,趙母的臉快速腫了起來。


不服氣?


那就打到服氣爲止!


二十分鐘後,趙軍恭恭敬敬,一瘸一拐地端來了茶水,趙母則躬着身體腫着臉去廚房做中飯。


趙軍端了茶水以後想出去,被季知曉不輕不重看了一眼,腳步就跟灌了鉛似的,一動不動,身上被打的地方又開始疼。


最終,趙軍拿了個小凳子坐在門邊,低着頭,抱着膝,一副弱小無助的樣子。


馮小曼將孩子帶出來,看到季知曉還在的秋寶跑上前抱住季知曉:“姑姑。”


經過剛剛的熟悉,秋寶開始親近季知曉。


季知曉伸手摸了摸秋寶的小臉蛋,“秋寶,跟妹妹去玩吧,姑姑跟小姨說說話。”


“嗯。”秋寶點點頭,揣着糖果,牽着小彩虹去院子裏玩了。


季知曉坐在八仙桌旁,看向坐在旁邊的馮小曼,“馮姐姐,接下去你是怎麼打算的?”


馮小曼的性子本就是嫺靜溫柔的,如今又這樣一副鼻青臉腫,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看的季知曉忍不住心疼不已。


她便又問,“你還想在這裏,跟這個人過日子嗎?”


兩人說話很輕,不遠處的趙軍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只知道兩人的眼神同時看過來,看的他渾身一抖,連忙低下頭。


馮小曼當即搖頭:“當然不想。”


“那我知道了。”季知曉要幫馮姐姐想辦法離開這裏,再這麼被打下去,不死也要瘋掉了。


她都不敢想象,前世馮姐姐是怎麼熬過來的?


“曉曉,我是下鄉的知青,沒有證明回不了城。”馮小曼看了一眼趙軍,他們家也不會同意她走。


季知曉活過一世,她知道,還有三年,知青才能回城,但馮姐姐這種情況,怎麼等三年?


她想了想,說道,“先請假吧。”


她看了一眼馮小曼的臉,補充道,“病假。”


病假?馮小曼不知道怎麼請病假,才能讓村裏同意。


不過,她很快就知道了。


她被家暴了,大概是肋骨斷了戳破了哪個臟器,所以她哐哐吐血,看起來命不久矣的樣子。


秋寶哭着去喊村長爺爺,老村長帶着人趕到趙家的時候,就看到一臉紅腫的趙母。


他當即指着趙軍罵,“趙三,你太喪心病狂,不但要把老婆打死,連親孃都動手。”


蔫兒了吧唧的趙軍都不明白村長怎麼突然帶了那麼多人上門來,而且口口聲聲說自己要把老婆打死?


今天分明是他差點被打死。


不過,一個大男人被個女人打,這種丟臉的事情趙軍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否則以後在村子裏都擡不起頭。


他有點心虛地看了一眼衆人,他們不會已經知道了吧?所以現在正在心裏嘲笑自己?


就是這一眼的心虛,更加讓衆人認定趙軍不但把老婆打得吐血,連攔架的老孃都捱了打。


看看趙軍孃的臉,腫的都看不出原來的樣貌了。


“我沒打……”趙軍開口想要解釋。


“你沒打,你沒打你娘怎麼是自己變成這樣的?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娘是自己把自己打成這樣的吧?”村長的語氣極差,這種連自己親孃都打的人,簡直是豬狗不如。


眼見着兒子被冤枉,趙母急了,她可不能眼看着自己兒子被冤枉。


但她的嘴都被季知曉打腫了,剛剛還好,這會兒已經腫的跟嘴裏塞了兩個饅頭似的,說話根本不利索。


聽在村長耳朵裏,那就是“嗚嗚哇哇”的聲音,內容是半句沒懂。


縱是如此,村長還是安撫地道,“好好好,趙軍娘,你別激動,我都明白,今天高低我得好好批評批評趙軍。”


趙母一聽自己兒子要被村長批評,頓時更急了,她“嗚嗚哇哇”地不斷用手勢比劃着,又十分激動地往裏屋指去。


“趙軍媳婦傷勢肯定更嚴重吧?剛剛孩子哭着來喊人,說他娘一直吐血,把我們都嚇得不輕,你放心,村裏沒醫生,我就讓老田把人送鎮上去。”村長安撫地道。


“八斯,人步斯……”趙母都急得要說話了。


“是這樣,村長,這件事您誤會……”趙軍也急切地開口,卻被村長打斷:“趙軍你給我閉嘴,你是怎麼還有臉在這裏說話的?你看看你娘,都被你打成什麼樣子了?我都替你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