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吃完飯,對白伊瑤的廚藝又是連連稱讚。
白伊瑤上輩子就是靠著廚藝,白手起家的,才有了程家日後的輝煌。
空間里的海鮮已然有了不少,她還是要支個小攤子的。
不過眼下在眾人眼裡,她和傅庭禮還是一個窮光蛋,還是得再等等。
傅庭禮已經在收拾竹網了,一個竹網怕是也就只能曬個十條魷魚。
現在的魷魚很大,不多準備些,怕還真是曬不下。
「傅庭禮,我幫你洗。」
「不用,這些活,我來就可以了,就剩這幾張了,等會用水沖洗一下就可以了。」
白伊瑤拿來一個葫蘆瓢,在一旁幫忙。
時不時的還會故意將水灑到傅庭禮的身上。
傅庭禮也不惱,還會與之玩鬧一番。
傅家眾人還是第一次瞧見,傅庭禮如此孩子氣的時候。
清洗完竹網,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快去換衣服,等會別著涼了。」
白伊瑤點點頭,隨後覺著,明明都是一把年紀了,怎麼在傅庭禮面前,還能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
換完衣服,白伊瑤美美的睡了個午覺。
起來之後,阿嫲都已經在做飯了。
因著晚上要殺魷魚,阿公是老師傅,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傅家已經多年沒有過什麼大動作了。
早年網到的好貨,那都是要上交到村裡的,後面不上交了,自己也老了,感覺沒有意思。
今兒可不一樣了,自己終於能上手了,很是期待呢!
眾人吃完飯,傅母和阿嫲就已經去拿殺魚的工具,桶還有籮筐了。
不過也不用拿什麼其他的,就是一把刀,一個木頭板子。
傅庭禮牽著媳婦的手,走在後面往碼頭走去。
傅父他們出海回來,都會停靠在碼頭,依次讓傅母她們揀貨。
碼頭上揀貨之人甚多,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碼頭並不是他們一個村的停靠,周圍相鄰幾個村子的船,也是會停靠在這邊揀貨。
各個村子離得也不遠,總有認識的,和阿嫲他們打著招呼。
都知道傅家娶了一個大城市來的大小姐。
現下好些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白伊瑤,只覺得她站在那與他們都格格不入一樣。
不過想到她說要收購魷魚,做成魷魚乾去賣,就張了口,
「庭禮媳婦啊,聽說你要收購魷魚,眼下可是魷魚的旺季,我家這可是每天都能捕兩三百斤呢,你收不收啊?」
白伊瑤聽完眼睛都放光了,這魷魚乾儲存的好,只要時不時的拿出來曬一曬,能保存一兩年都沒問題,更何況她還有空間呢,根本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自己可以留著慢慢賣,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加上她還想要去鎮上租個門面呢,根本不怕賣不完。
「真的賣嘛?傅庭禮……」
傅母則是嚇了一跳,趕忙扯過了兒媳婦,
「瑤瑤啊,這會不會太多了啊?」
「媽媽,這哪裡多,你放心,我肯定能賣出去的。」
白伊瑤這邊剛說完,只見傅庭禮已經走過去談了。
傅母也就不說什麼了,兒媳婦想干,兒子也支持,那就干,無非也就是賠點錢的事,他們還年輕,還能幫著幹些年。
「阿娘,阿嫲,爹回來了。」
白伊瑤看過去,十多米的鐵皮船,船身是紅色的,船底那一圈是棕色的。
據傅庭禮說,他們家的船本來是就是破破爛爛,掉漆的老船,還是近幾年改革開放,傅傅才敢重新刷成了這大紅色的,寓意著紅紅火火。
鐵皮船停靠在碼頭上,白伊瑤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船。
「傅庭禮,你是不是也想有自己的船啊?」
傅庭禮聞言,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海面上的船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嚮往。
他轉頭看向了白伊瑤,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嗯。」
「傅庭禮,你一定可以的。」
「就這麼相信我?」
「嗯。」
傅庭禮的嘴角的笑意更甚,「走吧,我帶你去看看阿爹都網到了什麼好貨。」
白伊瑤點點頭,「好!」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筐筐的魷魚,果真如眾人說的那樣,眼下是魷魚的旺季,別的不多,就屬魷魚最多。
傅父運氣不錯,這魷魚想必也有兩三百斤。
再有就是兩筐梭子蟹,還有些許皮皮蝦,不過眼下並沒有多少,也就只有小半筐,也就三十斤左右。
這些都還是未分揀過的,大大小小都有。
漁船揀貨沒什麼特別,無非就是大的拿去賣錢,小的就拿回家自己吃。
傅母拿過水桶,不分是小蝦還是小魚,都裝進桶里。
白伊瑤也幫著一起分揀。
她竟意外的看到了兩筐鮁魚,很是驚喜,
「阿爹,現在是鮁魚的旺季吧。」
傅父倒是對這個小兒媳有了一些讚賞,沒成想她竟然懂他們這邊魚群的習性。
「是啊,鮁魚也叫馬鮫魚,這鮁魚餃子很是不錯,怕是你沒有吃過吧,等會拿回去幾條,讓你阿娘做給你吃。」
這鮁魚餃子,還真的是鮁魚最為受歡迎的吃法了。
「說起這鮁魚餃子,還是從北方來的漁船,那些老哥哥們教的,我們這裡就只會曬魚乾。」
「這四月至六月,是鮁魚的春訊,七月至十月是秋訊,五月和六月是旺季,鮁魚也最是多。」
白伊瑤卻是從中抓住了重點,疑惑的問道,
「阿爹,既然都已經是旺季了,那網到的不是應該更多,怎麼就這兩筐呢!」
傅父看了小兒媳婦一眼,若是大兒媳和二兒媳,想必他已經把手上的鮁魚扔過去了。
白伊瑤則是對著傅庭禮說道,「庭禮,若是我們有條船就好了,網上個上千斤鮁魚,你就可以買船了。」
傅庭禮笑著說道,「嗯,我家媳婦海運好,定是有可能。」
傅父翻了個白眼,這小兒媳怕不是個傻的,隨後又看了小兒子一眼,隨後說了一句,
「那我祝你們美夢成真。」
傅父說完這句,便不想再搭理他倆,再說下去,他怕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來下不去。
所有的貨都抬上了岸,拿到了陳軍那裡過稱。
傅父和傅母的小女兒傅歡,也在收購點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