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看著端上來的菜,不禁感慨,這個時候的飯菜,分量真的是超級的足。
紅燒肉很是大塊,味道也不錯,不過不好的就是肥肉同樣也不小。
她是不能接受肥肉的,剛想要說什麼,傅庭禮已經將沒有了肥肉的瘦肉,放在了她的碗里。
白伊瑤好似已經習慣了他的細心。
吃完飯的白伊瑤,就開始了瘋狂的買買買。
供銷社的大姐很久沒有遇到這麼的大的客戶了,態度好的不得了。
蝴蝶牌的縫紉機130元,買!
各種布料大手一揮,買!
水果罐頭,糖果,買!
當然了,白伊瑤的空間是有的,不過她也不好正大光明的拿出來。
傅母看著兒媳婦這豪邁的大手一揮,心裡都已經在滴血了。
她想攔著,但是礙於在外面,自己也沒有出錢,也不好阻止。
最終受累的就是一旁的傅父,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被老妻掐紫了。
白伊瑤然後又看到了一旁的鳳凰牌自行車。
傅庭禮也同樣看到了,
「想要,咱就買,日後你來縣城也方便很多。」
白伊瑤看著他,笑著說道,「你不怕我把家都給敗沒了。」
「錢沒了再賺就是,開心享受才是最重要的。」
「行,那咱就買了。」
手錶不用買,她本身就有,想到家裡沒有,又買了一個掛鐘。
這樣日後他們出海,阿嫲她們在家裡,也能大致估摸著他們回來的時間。
縫紉機太大件了,他們也不方便抬走。
收據開好,等回去的時候,讓劉師傅往這裡拐一下,就可以了。
傅母跟在身後,若不是傅父抓著她,怕是已經嚇著坐到地上了。
「瑤…瑤瑤啊,這……」
傅母的舌頭都在打著哆嗦。
白伊瑤笑眯眯的上前挽著傅母,「媽媽,你就享福就是了,我和庭禮會努力賺錢養你的。」
「媽媽,生活不是只有柴米油鹽的,要懂得享受,不然掙這麼多錢的意義在哪呢?」
傅母聽著兒媳婦的這些歪理,心裡在默默的流淚。
白伊瑤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還沒有到約定好的時間。
便提議去拍一張全家福。
傅母連連擺手,嘴裡不停地說著,
「瑤瑤啊,這照片好貴嘞,今兒花的錢都能買條船了。」
當然了,傅母說的船是木船。
「媽媽,咱能掙,好不容易來縣城了,咱得留一張回憶不是!」
傅母不想去也不行,因為力氣沒有白伊瑤的大。
傅母被白伊瑤半推半抬的來到照相館。
「媽媽,來笑一個,喊茄子!」
傅母雖說心裡在流淚,但來都來了,畢竟是自己大半輩子的第一次,怎麼也不能太丑不是。
傅母盡量讓自己笑的沒那麼勉強。
白伊瑤等人看的都笑彎了腰。
照相的師傅也是覺得好笑的不得了,這家人除了這個婆婆有點勉強,其餘人都是開心的不得了。
「下星期過來拿照片!」
「阿嫲,娘,趁著今天剛好補一張結婚照,反正來都來了,爹和阿公沒給你們的,瑤瑤給你倆補上。」
傅母和阿嫲都被說動了,大錢都花了,也不在乎這點小錢了。
兩人剛想答應,就見外面走進了一男一女。
男的年紀感覺能都能當女的爹了。
「老闆,我們要拍照,給我們再拍好看一點吧。」
兩人穿得倒是不差,小夥子長得倒是還行,就是小媳婦的樣貌有點差強人意。
小媳婦生得矮壯,約莫一米五的個頭,套著件明顯大了一號的橘色布拉吉,裙擺幾乎掃著地。
她梳著兩根粗硬的麻花辮,方臉盤上嵌著個蒜頭鼻,眼睛是倒三角的形狀,下唇兜著上唇,是明顯的地包天。
那身鮮艷的裙子非但沒添彩,反將她襯得更加敦實局促。
照相老闆也是一陣無奈,回頭苦笑的說道,
「陳俊生,你都帶著你媳婦來了有十來回了,一天往這跑多少趟。」
「你媳婦這樣,我也拍不出來花啊!」
陳俊生可不管,這兩年改革開放了,好不容易掙了兩錢,頗有那種暴發富的感覺,光棍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找了個媳婦,就想要炫耀一番,這照片怎麼能拿得出手。
「我媳婦多好看啊,就是你給拍的太磕磣了,你重新再給我拍一張。」
傅母和阿嫲也同時看向了那個年輕的小媳婦。
艾瑪,這…這確實怪不得人家老闆。
白伊瑤嘴角都有點抽,當下這個年代可沒有啥所謂的P圖,化妝技術也有限,人啥樣就拍出什麼樣,想要拍出多好,屬實有點難為老闆了。
這形象,還想要拍出天仙不成?
白伊瑤不是那種會多管閑事的,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得抓緊點時間了。
見老闆還在和那個男人爭執,白伊瑤開口道,
「那什麼,我給你試試。」
眾人紛紛抬頭看向了白伊瑤,露出一個震驚的神情。
「你會拍照?」
照相老闆驚訝的出聲。
白伊瑤搖了搖頭,從身上的包里,實則是從空間里,掏出了只有在友誼商場,使用外匯券才能買到的化妝品。
這東西傅庭禮來說並不陌生,雖說好些沒見媳婦用過,但是在梳妝台上都是有見過的。
小媳婦還是有點愣的,但還是乖乖的跟著白伊瑤坐在了椅子上。
感覺她有一種魔力,讓人無法拒絕。
白伊瑤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先是用保濕霜做了一個簡單的護理,巧妙的運用粉底液均勻了一下膚色,遮蓋了臉上的瑕疵。
在女人顴骨下方掃上陰影,在額頭和下巴中央提亮,瞬間讓這張臉顯得修長了許多。
幾番操作來,十五分鐘過去,白伊瑤讓開身子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這是我嘛?」
小媳婦不可相信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聲音都有點顫抖。
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這麼好看的一天。
陳俊生更是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回過神,「這,這還是我媳婦嘛?」
陳俊生覺得若不是因為一直看著,他都覺得自己媳婦是不是被中途給換了。
傅母和阿嫲也是看得目瞪口呆的,這完全是換了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