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眾人聊了會天,就洗漱早早睡下了。
昨日颱風,不僅是白伊瑤睡好,其他人也是沒有睡好的。
傅庭禮躺在床上,摟著白伊瑤。
「瑤瑤,你有沒有想過開店啊?」
「怎麼這麼問?」
「沒什麼?問問。」
「哦。」
凌晨五點,白伊瑤和傅庭禮早早起來了。
老人家起來的一向很早,白伊瑤洗漱完,阿公和阿嫲已經起來做早飯了,就是傅父和傅母也都起來了。
見到白伊瑤兩人的時候,還有點意外。
傅庭禮說一會要出海,傅父趕忙出門去看海水和海面。
阿公知道傅庭禮他們要出海,趕緊著急忙慌的去煮雞蛋。
沒一會兒,傅父就滿臉笑容的回來了,
「我看完海水了,不錯,今天可以出海。」
早飯煮好,傅庭禮和傅父就先吃,畢竟船還停在避風港,他們要先去將船給開回來。
傅父也要去傅二哥那裡要船鑰匙,順便幫他們把船一起開回來。
家裡有自行車,村裡人都是腿著去的,一個時辰的路程,怕是想要出海的,早上4點就起床出門了。
傅庭禮他們到時候,可以把自行車放在船上。
傅庭禮騎著自行車載著傅父,引得村子里眾人一陣羨慕。
白伊瑤等人吃完早飯,傅庭禮他們也正好回來了。
阿嫲將做好的吃食全都裝好,還有水也都準備好了,放在竹籃里,讓白伊瑤他們帶到船上。
傅家一眾人來到碼頭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將船開回來碼頭了。
村裡的婦女也將家裡的漁具,漁網給拿了過來。
船開去避風港之前,漁民都會和將船上的漁具拿回家,避風港那麼遠,大家也都不放心,生怕被人給偷了。
白伊瑤也和傅母他們將漁網啥的搬上了船。
村裡看著傅家有兩條鐵皮船,多少都是有點心裡不平衡的。
當然了也只能在心裡說,表面上還是和和氣氣的說幾句吉祥的話。
傅母和大嫂則是將自行車給推回家去,雖說也想騎,可惜兩人都不會。
有傅父在,開船自是輪不到傅庭禮,就喊來白伊瑤在旁邊,教她開船。
白伊瑤很有耐心的聽公爹現場教學,不愧是老手,講的都是這麼多年的經驗。
「爹,往那邊開,我們先去收地籠,看看有沒有好貨。」
傅父是知道的,不過沒有一起,並不知道他們在哪邊放,邊開口說道,
「瑤瑤,淺水區,船開不過去的。」
「深的,昨天庭禮看過的。」
「行。」
傅父應了兩聲,朝著白伊瑤指著的方向開過去,隨後就看到傅家兩兄弟也開船跟在後面,一臉疑惑,
「後面兩個傻子跟在後面做啥,不去拖網掙錢,跟著我們做什麼?」
白伊瑤尷尬的笑了笑,
「呵呵……那個不是昨天我和庭禮網到鮟鱇魚,就和大哥二哥約好,今天再去那片海域放網試試。」
「我該說你們傻嘛?你們以為魚是傻的嘛,專門在那裡等著你們網啊!」
「爹,萬一我們運氣好呢!」
白伊瑤其實說完心裡也在打鼓了,畢竟是她提議的,眼下只能祈禱今天有所收穫了。
不過隨後想到,昨兒放地籠的時候釋放了不少的靈泉水,應該差不到哪裡去,即便沒有鮟鱇魚也有別的。
到了下籠的地方,白伊瑤和傅庭禮一起去收地籠。
傅大哥他們停船在他們周邊喊著,
「我們在這邊拖網試試,若是沒有就去老地方。」
「嗯嗯,你們拖完等一會,我們也去湊湊。」
「行。」
十排地籠,傅庭禮先拉第一排上來。
見到裡面的貨,忍不住驚喜,
「不錯啊!蝦蟹的個頭都很大。」
傅父此時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
「嚯,手氣很好啊!」
傅庭禮也不停手,繼續拉網,看到黃魚的時候,更是激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別說是傅庭禮了,就是傅父也是驚喜的不得了。
畢竟這大半輩子下來,也沒有見過地籠能網到黃魚,有也可能是只有一條兩條,純粹是意外的彩蛋。
傅父幾乎是屏住了呼吸,陽光下,那耀眼的金黃色在灰綠色的格外的奪目。
十來條黃魚在網底活蹦亂跳,鱗片閃著金子般的光澤。
「哎…哎喲,你這不僅僅是手氣好了,這完全就是海娘娘眷顧啊!」
「你爹我這一輩子,從地籠中撈到黃魚,這個頭,這品相,還真的是頭一遭見。」
傅庭禮雖說也平常也有點小運氣,但是這種情況也是頭一回見,滿臉的難以置信,隨後就是欣喜了。
他動作麻利地將籠口解開,將魚倒入水桶中。
除了那讓人移不開眼的大黃魚,還夾雜著蘭花蟹和肥美的對蝦,以及一些不斷扭動的蝦蛄。
「爹,這條條都有三指寬了!」
「可不是嘛!」傅父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白伊瑤排普遍也是三指寬左右的,還有一條大刀貨,超過兩斤了都。
「卧槽。」
傅父看著那條格外顯眼的,幾乎比其他魚大出一倍的大刀貨,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聲音都激動得變了調,
「這條……這條得有兩斤多了吧?!」
傅父蹲在水桶邊,眼睛瞪得溜圓,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去碰,又怕傷著這金貴的寶貝。
「瑤瑤啊,你倆這地籠下的不是餌,是下了金疙瘩啊!」
可不是金疙瘩嘛,三指寬的大黃魚能賣到6元一斤,大刀貨更是能賣到20元一斤。
光是一條大刀貨,都趕上傅父他們往常趕海一天了。
之後的幾排地籠也是網網爆,只不過沒有黃魚了,青蟹,蘭花蟹也不少,還有斑節蝦。
完事後,傅父就開船去找傅庭平兄弟倆。
兄弟倆人在遠處拖網,從白伊瑤他們這個方向看過去,只能看到像是螞蟻似的小船影子。
傅父開了十多分鐘左右,來到兄弟倆旁邊詢問了一下情況。
兩條船都是單船拖網,採用拖底層作業的形式。
這是一種由一個母船單獨作業,拖拽一個大型網具,緊貼海底航行,將所經之處的生物幾乎全部兜起的捕撈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