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狠狠的親了傅庭禮一口。
mua。
「真棒!」
「快點去拿手拋網和竹筐,再多叫上點人,這個水坑那麼大,我們兩人拋不過來。」
「嗯嗯,老婆你等我,我這回去叫人。」
傅庭禮走之前,也不忘在白伊瑤臉上親了一口。
這男人。
白伊瑤看了跑遠的男人,無奈的搖搖頭,然後拿著手電筒觀察著網紋貓鯊。
傅庭禮帶著幾個男人回去拿東西,順便把鐵桶和麻袋拿回去。
阿月,小玉一起跑了過來。
「媽呀,嫂子,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是啊,這麼多的網紋貓鯊。」
白伊瑤提醒著兩人小點聲,別等會嚇跑了那群網紋貓鯊,順便還將手電筒給收了起來。
她可是聽說過,有些鯊魚可是會對強烈的光照而產生迴避行為。
萬一長時間手電筒的照射,引起他們的生理不適,跑遠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好半晌,三人還沒有等到人,都無聊了。
海水坑因著貓鯊瘋狂的捕食,變得很是渾濁,三人並看不出深淺,也都不敢下水。
沒有手抄網是其一,還有就是已經十月份了,晚上和白天,這個海水的溫差還是很大的。
尤其是在大海上,白天穿短袖,早晚都得穿長袖,不然真的冷。
「哎呦,這幾個男人速度也太慢了吧,只能看,不能抓,急死人了。」
阿月說完,拿著個手電筒往邊緣去,到那低矮的礁石上,更近一點的去觀察。
還沒走兩步,就看到了一個超大的海螺,趕緊走過去撿起來。
「嫂子,你看,好大一個海螺。」
白伊瑤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哎,阿月你這運氣不錯啊,這還是個長香螺呢!」
阿月不知道什麼長香螺,就只知道這個叫響螺。
「嫂子,這不就是響螺嘛!」
白伊瑤笑著說道,
「嘿嘿,都一樣,都一樣,這怕是有一斤多了,味道正好,再大就不好吃了。」
阿月和小玉一聽,嚇的呀,
「嫂子,這麼大的海螺拿去賣,可是要賣不少錢呢,自己吃了,多可惜啊!」
「是啊,這好歹也能賣個幾毛錢呢!」
「哎呦,不能這麼說,錢是重要,但是吃也很重要啊!這味道極好,好多人買都要買著吃呢!」
「再者,若是能撿個唐冠螺,或者大法螺啥的,開出的螺珠那可是要比蚝珠還值錢。」
阿月和小玉一臉激動的望著她,
「嫂子,你怎麼知道,是不是開出來過啊?」
「那還用說,肯定開出來了,嫂子,長啥樣,賣了多少錢啊?」
白伊要尷尬的笑了笑,
「咳咳,那什麼,沒有,這開出來的概率可是要比生蚝珠還要低,第二天被煮了吃掉了。」
阿月:……
小玉:……
好嘛!
還得是嫂子,要是他們肯定拿去賣了,畢竟按嫂子說的,可是要比響螺值錢,那就不是幾毛錢的事了,想來得有好幾十吧!
不得不說,嫂子還是太敗家了。
她們雖說也掙了點小錢,條件比起以前也是好了不少。
但是花錢方面還是和白伊瑤不是一個檔次。
那是主打一個奉獻型的,給孩子花錢那是主打一個不心疼,但是輪到自己,那可就不行了。
白伊瑤沒有孩子,想來她要是有孩子了,她也會吧。
白伊瑤看著阿月和小玉兩人一會就撿了好幾個響螺,一人好幾塊到手了。
就她,一個沒找到。
白伊瑤不禁扶額,抬頭望天,龍母娘娘,媽祖娘娘,你們這是不愛我了呀!
阿月和小玉難得看見,白伊瑤這樣的表情,
「嫂子,等會給你拿回去兩嘗嘗。」
白伊瑤來不及抽抽,就聽見了傅庭禮的聲音傳來,
「瑤瑤,瑤瑤,我帶著爹他們來了。」
行吧,不等白伊瑤做出決定,傅庭禮帶著傅父四個中年男人,傅庭平兄弟倆還有李朝三個青少年來了。
李全,王志則是被留下看孩子了,沒辦法,只有他們兩人有孩子。
「哎呦,瑤瑤啊,這貓鯊還真是不少。」
「可不是嘛,我用竹竿試了試,這海水還挺深,拋網還是隨便的。」
「是啊,是啊,老李,把網給我。」
「好嘞!」
傅父四人擼起袖子就開干。
傅庭禮幾人也各自找好位置,加入了拋網大軍。
幾人也不分你我,就想著先把魚給撈上,可不能錯過了。
網紋貓鯊太過壯大了,即便他們七張手網全當都拋下了,也堪堪才三分之二。
傅父四個老漁民,面對這麼龐大的貓鯊群,也是頭一回。
但是經歷過那白鯛群,已然是淡定了不少。
幾張網下去,上來有幾百斤的網紋貓鯊。
在礁石上活蹦亂跳的,白伊瑤帶著阿月和小玉在一旁挑揀,都麻木了。
雖說也想自己去撈,可是這挑揀的活也得有人干啊!
傅庭禮幾人拿了二十來個竹筐來,主打一個就是,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三人挑揀完,幾人才又開始繼續拋網。
眾人足足撈了四回,這網紋貓鯊才漸漸地變少。
網紋貓鯊也都已經跑到石頭底下藏著了,手抄網太短了,夠不上,淌水過去的話,也不划算,沒有必要。
眾人也就放棄了。
看著礁石上那十來筐的網紋貓鯊,一個個都是累並快樂著。
這十來筐,怕是有一千多斤,家家少說得分到一百來塊錢。
一個個撈的是起勁了,也都撈爽了,眼下怎麼弄回去,卻成了大問題。
撈完大家都累的不行,坐在地上根本不想動彈,總之是又餓又困。
但是白伊瑤覺得,要是再有這麼一大群貓鯊,幾人還是會不毫不猶豫的繼續干。
傅庭禮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爹,咱們把船開到那裡,這樣就能直接抬上船,也不用再往回搬了。」
白伊瑤拿著手電筒,望向傅庭禮指向的地方,很是贊同。
這樣更快也更加的省力。
「行,那裡可以,礁石也不是很陡峭,但是還得用竹竿探探水位。」
傅父的話剛落下,老李頭就已經拿著竹竿走了過去。
「中是中,就是眼下還在退潮,船即便開過來的話,也得淌著水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