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造船廠,李全他們幾個看的那叫一個目不暇接。
一路走過來,那廠房裡就有好幾條十多米的漁船,雖說都是那種半成品,但這也足夠眾人驚呆了!
不愧是市裡,這也太厲害了!
今天真是長見識了,市裡的造船廠不僅大,還很繁華。
聽到的永遠沒有親眼所見來的震撼,如此之多的工人只為打造一艘船,這價格貴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
一眾人剛走進造船廠沒多久,就見張主任帶著同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到了跟前,張主任稍微後退一步,讓身後的男人站在了自己的前面,笑著介紹,
「庭禮,這位是我們的造船廠的周廠長……」
周明見到白伊瑤等人,先是暗暗打量了一番,隨後態度很好的與幾人打招呼。
「想必這就是白同志和傅同志了吧,果然是年輕有為。」
「同志,你有福啊!」
傅父哪見過這麼大的領導啊,一時竟愣住了,還是白伊瑤拉了一下他胳膊,才反應過來,笑著和周廠長打招呼。
簡單的客套了兩句,直接就上了辦公室詳談。
廠長辦公室,那自然是要比張主任的辦公室要大的多。
除了白伊瑤和傅庭禮之外,其餘人都是有點不知所措。
傅庭禮和眾人小聲的說著,
「不用緊張,實在不行,你們去轉轉也行。」
那不行,眾人連忙搖頭。
周廠長知道做主的白伊瑤,但是傅父畢竟是長輩,所以將單子的遞給了傅父。
「同志,這是我們最終的報價,你們看看。」
傅父笑著接過周廠長的報價單,粗看了一下,壓下心裡的震驚,然後遞給了白伊瑤和傅庭禮兩人。
實則心裡已經碎了一地。
媽呀!
這價格也太貴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倒是鎮定了很多,仔細的看了一下上面的價格。
五萬六千多。
其餘在後面站著的幾人,看到單子上的價格,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價格雖說沒有貴上天,但是在他們看來卻是很離譜。
一個個都傻傻的愣在原地。
傅庭禮則是保持沉默,然後靜靜的看著白伊瑤。
張主任知道做主的是白伊瑤,見她不吭氣,想要開口說些點什麼,但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廠長。
廠長還在呢,輪不到他開口。
白伊瑤只是淡定的喝著茶,面帶笑意的看著周廠長。
她不著急,這種時候誰先開口誰就落了下風。
周廠長看著如此鎮定的小兩口,尤其是白伊瑤,面對自己,竟然還能如此沉得住氣。
果然是不一般。
不愧是大城市來的,不然也不會有勇氣訂這麼大的鋼製漁船。
想到這一單要是拿下,那可是全市的第一條28米的鋼製漁船啊!
周廠長還是率先開了口,
「白伊瑤同志,這報價單我們仔細的核算了好幾天,單子上的這幾個設備,你也知道,這是外省才有的。」
「這是我們打了好久的電話,才談下來的價格,可以說是我們根本沒有多掙一分。」
張主任見廠長終於開口了,趕緊接著下面說道,
「伊瑤同志,我和庭禮是朋友,肯定不會坑你們的,再者我們市造船廠的信譽你們肯定也知道。」
「但是也不騙你,我們肯定是也是要掙錢的,畢竟這麼大一個廠,這麼多的工人那也是要吃飯,養家糊口的,你說是不是?」
「這報價絕對是良心價,所有的設備,設計也都是按照你的要求……」
張主任說了這麼多,很顯然他們對這個,全市第一艘這麼大規模的鋼船也是很想丟的。
白伊瑤只是笑笑,然後指著單子上的幾個設備說道,
「領導,不是我說,就這幾個設備,更新的很快,技術方面我敢肯定,不出三到五年,絕對是要升級的。」
「你們雖說不出海,但是你們是干這行的,想來也知道,我們漁民對船的要求是很看重的,可不想老是換機器。」
「再者上次我們估算的可不是這個價,眼下國內的鋼製漁船的技術如何,想來你們也比我們更加的清楚,對吧,周廠長?」
周廠長聽完白伊瑤的話,不免很是心虛,這麼的一針見血,面對如今這技術,他還真的沒有底氣說不能講價。
正如白伊瑤所說,眼下國內的鋼船技術,比起其他幾個國家,那是落後太多了。
他作為一個造船廠的廠長,他當然很清楚,眼下想要技術成熟,少說得要花再花上個十年。
「伊瑤同志啊,這個技術上是一方面,但是我們能保證,你們訂了這條船,這五年的保修期直接升到十年,這十年期間,漁船有任何的問題,我們提供免費修補的服務。」
白伊瑤聽到這多送的五年保修,心裡還是很高興的,但是面子上卻是沒有一點波瀾。
「周廠長,這多送的五年保修是不錯,但是我們昨天也是去縣城詢問過的,他那邊可是能給我們提供十五年的保修呢!」
交易嘛,那自然是要貨比三家,雖說她沒有去,可是他們又怎會知道呢!
只要目的達成,簽了合約,日後他們就是知道了,也已經沒有後悔葯吃了。
傅父挑了挑眉,就是後面的眾人也是在心裡納悶,昨天什麼時候去縣城了,不是去撈毛蝦了嘛!
當然了,眾人也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拆自己人台的時候。
他們不能幫忙,最起碼不能拖後腿不是。
這麼多錢,當然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周廠長和張主任則是對視了一眼,暗自咬牙。
這縣城的造船廠太不要臉了,技術不行不說,竟然還敢和他們搶生意。
簡直是將不要臉做到了極致。
隨後白伊瑤笑了笑,說道,
「當然,咱們造船廠的技術那是要比縣城好的,我們既然選擇來談,那自然也是更加相信市造船廠的。」
「當然了,我們也是從張主任那聽說,這造船廠在周廠長的帶領之下,欣欣向榮。」
「張主任也是個極其負責的一個好領導,加之張主任和我們家庭禮很熟,我們想著能省個幾千,這樣我們也就不用去別的省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