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大牛哥,你開快點啊,快,快追上前面的船,指不定是前面有魚群呢?」
陳虎子此刻處於一個亢奮的狀態,跑到駕駛室對著王大牛不停地催促。
「,你催命呢,你認識人家嘛,就說這話,再說我都已經開到最大馬力了,有本事,你自己來。」
陳虎子看了男人一眼,撇撇嘴,
「呵呵,大牛哥,還是你來。」
船上的另一個小伙一臉懵逼的坐了起來,來到甲板上喊道,
「你倆做什麼?海上飆船呢?」
「大哥,前面的船好像發現了魚群,我們這打算追上去看看呢!」
「卧槽,真的假的啊?」
「額,那什麼應該吧!」
話一落下,陳虎子的後腦勺就被來了一下。
「嘶!哥,萬一呢,再說咱們今兒備的柴油可足了,就是不是也沒有損失不是?」
「沒損失,柴油不是錢哦!」
不過已經這樣了,追就追吧!
當然,白伊瑤等人也沒有讓人失望。
靠近了,白伊瑤就看見了那添上盤旋著的一大群海鳥,快速的俯衝到海面捕食。
海面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攪動著,海水在劇烈的翻滾著。
大量的被追捕的魚不時的躍出海面,不過都沒有逃脫被吃的命運,全都落入了海鳥的肚子里。
傅母看著更是驚呆了,
「哎媽呀,這海底得狀況得激烈,那天上的海鳥,怕是比起上回只多不少啊!」
白伊瑤也是激動的很,
「是啊!娘,今天還真的是個好日子!」
傅庭禮則是非常的著急,只恨不能再快點。
這眼下時間就是金錢啊!
游過去那麼多的獵食者,這已經很長時間了,不會等他們到了,剩不下什麼了吧!
「瑤瑤啊,可有看清出事什麼魚群啊?」傅父高聲喊道。
「沒有哎爹,太遠了,不過能集成這種大群的無非就是那幾種,我們將船靠近點就知道了。」
「中!」
傅父那臉上更是掛上了笑容,雙眼放著光,哎呦!
這才多久啊!
竟然又遇到了魚群,甚至是比之前的還要震撼!
傅庭禮此時已經將手拋網給抱出來整理了。
緊隨其後的幾條船,看到那天上的海鳥,也是激動的不知道說什麼了。
「卧槽……大哥,艾瑪,那海里秘密麻麻的都是魚,大哥,都是魚……」
傅庭安大聲喊道。
傅父的船首先開到魚群這裡,傅庭禮手裡拿著漁網。
傅母看著那海面上數不清的深海大魚,更是已經語無倫次了。
饒是白伊瑤和傅庭禮也是被,此刻眼前的畫面給震撼到了。
海面上那各種的深海魚的魚鰭在遊動。
鯊魚,鯨魚,海豚,金槍魚,馬林魚,劍魚,旗魚……
太多了,白伊瑤簡直是數不過來。
時不時的衝擊著魚群最密集的地方,魚群則是會往四周躲避。
之後中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海鳥,像是自殺式的向下俯衝,海面被搞的沸騰,劇烈的衝擊下無數的白色泡沫涌動。
海面都如此的激烈,海下怕是只會更加的激烈。
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船上的眾人都不自由的半眯著眼睛。
「還等什麼呢?趕緊撈啊!」
白伊瑤提醒著眾人,這邊傅庭禮已經開始拋網了。
此前經歷過,所以白伊瑤他們船上是有兩張手拋網的。
魚群太大,即便是閉著眼睛拋都有收穫。
傅庭禮這邊拋下,隨後將繩子刮到起網機上,就來幫白伊瑤拉。
「老婆,這一網估計得有兩三百斤了。」
白伊瑤點點頭,兩個人很快將漁網拉到了甲板上。
「卧槽,六帶鰺!」
白伊瑤也是沒有想到,會遇到著名的「傑克風暴」。
當成千上萬的六帶鰺聚集在一起,形成的「魚群風暴」景象非常壯觀。
魚群規模龐大,個體較大,它們緊密地聚集在一起,龐大的魚群有時會環繞潛水者遊動,形成一道巨大的「魚牆」,甚至產生銀色龍捲風般的視覺效果,極具視覺衝擊力。
「哎,媽呀!這魚可真大!」
傅母這分揀的時候,手都還在抖。
白伊瑤和傅庭禮兩人同時撒網,傅父則是開船跟著魚群。
剩下六條船也同樣是不敢停下,這魚群可真不是天天能碰上的。
那更是主打一個累不死就往死里干啊!
這邊傅父的拖網也可以起了。
這麼大的魚群,根本用不上兩個小時。
伴隨著起網機的輪子緩慢轉動,海里的漁網逐漸漏出海面。
白伊瑤和傅庭禮上前去幫忙。
網包帶著海水被拉到甲板上的時候,眾人都能感覺漁船有了明顯的下沉,可見這一網有多重了。
而後面跟過來的兩條不知道哪來的漁船,見到眼前一幕,都已經傻了。
「卧槽,哥……哥……真的是魚群,那海鳥密密麻麻的。」
陳虎子此刻的激動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哎嘛,還廢什麼話,趕緊拋網啊!」
駕駛室的大牛直接吼道。
「哦哦哦,對哦,網呢,網在哪……」
傅庭禮解開網包,裡面的魚就嘩啦啦的傾斜而出,甲板上瞬間就堆起了魚山。
裡面一條大旗魚正在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傅庭禮眼疾手快,抄起一旁的棍子敲了上去。
還好傅庭禮手腳快,不然白伊瑤可就遭殃了。
兩人來不及先放血,趕緊將拖網整理好,用最快的速度下到海里去。
魚群之大,六帶鰺很快又被深海里的大魚驅趕的簇擁在了一起,不斷地變換著形狀,白伊瑤和傅庭禮兩人的手拋網上來,這邊拖網也可以起了。
七條船那是手拋網一網接著一網,拖網也是收了一網包一網包。
眾人忙的根本不知道多了兩條船。
當然了,就是知道了,也不會在意,畢竟誰也沒有規定他們遇到的就是他們的。
大魚一條接著一條,眾人已經從開始的驚呼,以至於到後面的習以為常了。
機械的給大魚放著血,然後放到船艙里去冰著。
傅母已經不撿魚,魚太大了,直接拿著鐵鍬將六帶鰺鏟進貨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