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他們一直追著藍點馬鮫魚群,第六網上來,馬鮫魚已經明顯少了。
他們也就不再網了,白伊瑤他們還有延繩釣,與他們說了一聲,回去收完延繩釣,就去上次的碼頭清倉。
傅父找到地方,傅庭禮和傅二伯就開始收延繩釣。
傅庭禮拉,傅二伯在旁邊拿著手抄網等著,隨著魚線被一點點的拉上漁船,
「瑤瑤,二伯,你們快看,那是啥?」
傅父停好船,也趕了過來,就是做飯的傅母都是忍不住放下手裡的活,過來看。
眾人就看到一個體型巨大的身影,
「哎嘛,這是什麼?海蛇嘛?不能吧!」
陳勝利更加的激動,
「啊啊啊……那是啥?」
「二伯,爹你們離遠點!」
傅庭禮此刻已經恢復鎮定了,然後向後走兩步,繼續拉著手裡的魚線。
白伊瑤站得角度剛剛好能看得清楚,隨著傅庭禮將魚線拉上來,對著眾人說道,
「是條巨型海鰻!」
傅庭禮聽了老婆的話,走近一點繼續拉,傅父和傅二伯已經把手抄網扔一邊了,改拿鉤子了。
畢竟這麼大一條,手抄網指定已經裝不下了。
隨著被拉上來的越多,眾人看得越發的清晰了,只見鰻魚蜷縮著身體,周圍是幾米的魚線全都被纏繞在了一起。
「哎呦,這海域還真是風水寶地啊!」
「可不是嘛,不僅遇到魚群,還有這麼大一條海鰻!」
「媽祖娘娘保佑!」
傅母說完,就開始拜,陳勝利也被傅母拉著一起。
這邊傅父和傅二伯同時去勾,不知道是不是在海里掙扎的太久,沒有力氣了。
傅庭禮他們還是很順利的。
海鰻在拉上船的時候,白伊瑤拿起木棒,對著鰻魚的頭就狠狠地砸了上去,直到確定鰻魚死了,才停手。
海鰻是一類生活在海洋中的、外觀類似蛇的肉食性魚類。
它們屬於鰻形目下的海鰻科,與我們在江河中常見的淡水鰻魚(如河鰻)是遠親。
身體呈長圓筒形,尾部側扁,皮膚光滑無鱗。
頭部尖長,口大,牙齒鋒利且通常外露,這是它們最顯著的特徵之一。
沒有腹鰭,背鰭、尾鰭和臀鰭相連。
主要棲息在熱帶和溫帶的珊瑚礁、岩礁區、沙泥底或海草叢中,白天常藏在洞穴或縫隙里,夜間出來捕食。
常見的種類有,裸胸鱔,也是最常見的一類,身體有華麗的斑紋或網紋(如雲紋裸胸鱔、豆點裸胸鱔),看起來美麗但兇猛。
它們沒有胸鰭,像一根彩色的「軟管」。
海鰻屬,體型通常更大,身體多為單一顏色(如灰褐色),牙齒極其鋒利,是重要的經濟魚類。
長體鱔的身體特別細長,像一條帶子。
它們是頂級捕食者,處於珊瑚礁食物鏈的頂端,捕食魚類、章魚、甲殼類等。
也是伏擊高手,它們不擅長長途追捕,而是潛伏在巢穴中,像彈簧一樣突然彈出,用利齒咬住獵物。
有些種類會與石斑魚等合作捕獵。
石斑魚把小魚趕到珊瑚縫隙中,海鰻則鑽進去捕捉,雙方共享獵物。
這是海洋中非常著名的共生行為。
對自己的巢穴有很強的領域意識。
海鰻肉質緊實,富含脂肪和膠質,味道鮮美。
在日本是高級食材,常用於製作蒲燒鰻魚飯(雖然更多用河鰻,但海鰻也用)、壽司、天婦羅或燉煮。
在華國沿海地區,常被用來紅燒、清蒸或製作魚丸、魚餃。
是重要的經濟魚類,通過釣具、籠壺或底拖網捕獲。
因其兇猛的外表和習性,常被視為海洋中危險的象徵。
白伊瑤記得,在電影(如《海底總動員》中的鰻魚)和文學作品中,常被塑造成神秘或嚇人的角色。
後世也因其獨特的外觀,是大型公共水族館的常客,但因其攻擊性,很少出現在家庭水族箱中。
海鰻是有攻擊性的,雖然通常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但如果受到挑釁、打擾(如潛水員把手伸進它們的洞穴)或感到威脅,會狠狠咬人,造成嚴重的撕裂傷。
它們的牙齒上帶有大量細菌,被咬后容易引起嚴重的感染。
大多數海鰻沒有毒性,但巨大的咬合力足以造成重傷。
少數種類(如爪哇裸胸鱔)的血液和黏液含有毒素,但主要需防範的還是物理傷害和細菌感染。
它們和魚一樣用鰓呼吸,需要讓水流過嘴巴。
它們有像電影《異形》中一樣的「咽頜」——喉嚨里還有第二副可彈射出來的頜,能死死咬住獵物並拖入食道。
它們不是真正的「蛇」:儘管英文叫「MorayEel」,但它們和蛇沒有任何親緣關係,是純粹的魚類。
海鰻是海洋生態系統中一種迷人而重要的掠食者。
它既是美味的食材,也是需要敬畏的野生生物。
「哎呦,這瑤瑤懷孕了,庭禮你這手也不臭了!」
傅庭禮白了他爹一眼,根本不想說話,真的是!
傅父也好久沒有拉鉤了,看著拉上來的海鰻,心痒痒,非要過過手癮。
只可惜,傅父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一連幾十個鉤子,全都是空鉤。
那臉色也是越來越黑。
其餘人都在憋著笑,只有傅庭禮毫無掩飾的嫌棄。
傅父眼睛一瞪,生氣地說道,
「給你給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拉到個啥!」
傅庭禮得意地看了他爹一眼,然後開始繼續拉,一連十個空鉤,傅父剛想嘲笑的話就到了,
「你也好不到……」
傅父的話還沒說完,傅庭禮就拉上來一條海鱸魚,更氣了。
白伊瑤幾個看著傅父惱羞成怒的樣子,想笑又不敢,憋得那叫一個辛苦。
傅庭禮那得意的表情,傅父沒眼看,鬱悶的不行,延繩釣全都拉上來之後,就去開船和其他人匯合。
眾人交談了一番,總之對於這第一次到外海,大家都沒得說,很是激動。
已經十點多了,大家找了一個孤島,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去去碼頭。
當然也不是不能繼續開,但是一天下來,又是追魚還是很累的,白伊瑤他們還好,畢竟有喝兌了靈泉水的糖水。
其他船上的人就不一樣了,一個個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