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石斑的個頭可真大!」
「這麼多,怕是得有上百斤了吧?」
「哎呦,這一網上來的值錢貨還真是不少……」
「這還早著呢,這才是一小半,這剩下的魚堆里,誰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大貨。」
這倒是真的,這也就才分揀了三分之一。
大家嘴上說著話,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是一刻都沒有閑著。
那邊老李頭他們自然也是在興奮中,雖說沒有白伊瑤他們拖的多,但也是不少的。
「哎呦,這瑤瑤出海就是運氣好,等今年掙上錢了,也去定個大船,和瑤瑤他們結伴出行。」
「爹啊,你這會想通了,當時讓你和嫂子,三哥一起定,你不幹。」
「嘿,你說的輕巧,你以為我不想啊,那不得有票子啊!」
「切,你就是摳……」
老李頭一腳踹過去,
「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
……
這邊白伊瑤抬頭和傅庭禮說著,
「庭禮,你去和爹說一聲,讓爹在這條礁石帶拖網,不然撿漏到大魚,至少被嚇跑的石斑魚,能多撈上一點。」
傅庭禮點點頭,然後就去找傅父了。
傅父聽了之後也覺得可行,再者兒媳婦說的一向都是有道理的。
「行,等那邊打完了,咱們還能再過去拖一會兒,總會有來不及逃跑的魚。」
「嗯,瑤瑤也是這麼說的。」
漁船勻速在海上畫大圓圈行駛,礁石帶那邊的戰鬥也差不多已經接近尾聲了,
拍打水面的聲音都小了不少,大傢伙們有的已經走了,
他們這邊也沒出現什麼異常一切按部就班地干著。
在分揀的過程中,一旦發現要放血的大魚,傅二伯就第一個去捅刀子。
傅父不在,就屬他年紀最大,趙翔他們也想去,奈何爭不過。
一直蹲著或者坐著彎腰分揀,白伊瑤是吃不消的,一筐裝滿了她就在上面灑上冰塊,然後等他們搬到魚艙。
這一網上來的多,白伊瑤覺得下一網也不會太少,明天看看是靠岸賣還是喊收鮮船。
反正處理那是一定要的,這樣開冷藏魚艙的話不划算,出門在外賺點錢多不容易,
該省的時候還是要省的,不過該花的時候也不能不花。
其他人都只是干過了農活,海上的活計才幹,不過傅父他們有教,該幹啥,要怎麼干心裡還是數的。
雖說白伊瑤他們更加傾向於找有經驗的,不過這些都是親戚,也沒什麼說的。
分揀兩個多小時左右,甲板上值錢的魚獲才分揀的差不多。
傅庭禮蹲的也是腰酸腿麻,直起身腳在甲板上用力跺了兩下,緩解麻酥酥的感覺。
「娘,這一把小管看著鮮得很,留著晚上煮了吃。」
白伊瑤拿來一個空桶,把前面傅庭禮挑揀留出來的小管裝里,太少了不值當賣錢,
讓其他人也都挑挑揀揀的搞了好些自己愛吃的。
傅母望著白伊瑤和傅庭禮說道,
「瑤瑤啊,剩下的這些真的都倒回海里啊?」
「嗯,倒吧,倒吧。」
「哎呦,真也太可惜,要是在家附近海域,就能都帶回去了,腌了、晒乾留著慢慢吃,再不濟還能餵豬呢。」
傅二伯看著趙翔一鏟子一鏟子往海里倒,邊心疼地嘮叨著。
其餘人也都是一臉認同的表情,這倒回海里的雜魚,都能有幾百上千斤。
這要是在近海作業,剩下的雜魚指定都拿回家,誰捨得扔啊!
尤其像這樣一筐筐的倒,那更是不敢想,要說見多識廣還得這個年代的人。
傅庭禮這邊正喝著白伊瑤端過來的糖水,就聽到陳勝利緊張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那個……那個……,禮叔,瑤姨,海里的大傢伙又過來了。」
傅二伯也看了過去,
「艾瑪,還真的是,會不會是咱們倒魚的時候把虎鯨招惹過來了,早知道離這邊遠點在打窩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同時順著陳勝利的視線看過去。
兩人也都是發現了虎鯨的身影。
這不應該啊!
海洋街溜子的嘴多刁鑽啊!
它的食譜都是海獅,金槍魚,魷魚什麼的,這倒進海里打窩的可都是雜魚,它們哪會看得上?
白伊瑤一時間也不知道虎鯨這是要鬧哪樣。
「哎喲,庭禮啊,這得讓你快點開船跑。」
傅二伯擔心的不行,轉身就往駕駛室跑。
可是再怎麼開船跑也跑不過虎鯨啊……
隨著海里的大傢伙毫不減速地衝刺,距離越來越近,不光是傅庭禮心也提了起來,
就是白伊瑤的心都提了起來。
傅庭禮對著白伊瑤和傅母說道,
「瑤瑤你和娘去船艙里待著去,穩妥點。」
白伊瑤和傅母進了船艙,傅庭禮他們在甲板上,一個個手緊緊抓著船舷,
「老天,這大傢伙不會是專門跑過來撞船的吧?」
「啥?應該不會吧!」
大家都在甲板上作業,陳勝利說完他們也在看,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好?
這大傢伙要真是撞過來,漁船能扛得住嗎?
傅庭禮這邊一直盯著虎鯨看,只見它一個加速,身影消失在了水面上,只留下水面晃動的波紋。
白伊瑤在船艙里也是一直盯著,這虎鯨突然消失不見,也是納了悶。
虎鯨這是潛到水底跑去別處玩了?
還是在醞釀要搞事情?
還沒有等她想明白,就瞅見水裡有什麼東西極快地衝出水面,呈拋物線的狀飛過來,
白伊瑤著急地喊著大家躲避,那邊傅庭禮也是看到了,下意識地蹲到船舷下面躲避。
和白伊瑤一樣提醒著,
「有東西被拋過來了,快躲起來。」
其他人的反應也是相當的迅速,一個呼吸間已經有樣學樣的緊緊貼著船舷蹲下來,低頭雙手護著腦袋。
正在開船的傅父和傅二伯聽到喊聲,連話也顧不上說了,連忙探出身子往外面看,
兩人剛好看到空中一閃而過的不明物體。
隨後兩人瞪大眼睛,追隨過去,直到那東西落到水裡。
傅父不太確定的問道,
「二哥啊,剛剛什麼東西飛過去了?那是……是魚吧?」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