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以為是要商量什麼時候回去,也沒有在意,只有阿月和小玉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傅母想著剛剛給出去的錢,
「辛辛苦苦幹了三天,這是在給別人打工啊!」
「就是說啊,要不是咱們帶的東西多,這三天才叫白乾呢!」
白伊瑤也是震驚的。
早知道這干收鮮船這麼掙錢,還買什麼漁船啊!
這簡直是暴利!
李全看著傅庭禮說道,
「三哥,這還不如咱們自己上岸賣呢!就是耽誤點時間而已。」
「可不,好在第一天是咱們靠岸賣的,那要是賣了,得虧死。」
「這哪是收鮮船啊,這根本就是強盜。」
「你們說,軍子就應該買條船,這不比守著那什麼收購點掙錢啊?」
「就是,三哥,你問問他,有咱們幾條船在,還能賠錢不成,到時候少賺我們一點。」
傅庭禮聽著大家說的,
「軍子正有這個打算。」
眾人都看向了傅庭禮,
「真的假的啊?怎麼沒聽他說過。」
「你們一天天除了吃就是睡,知道啥?」
傅庭禮看了李全他們一眼,嫌棄地說道。
「三哥,你這就不合適了吧,這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啊!」
老李頭一巴掌拍上去,
「你三哥哪裡說錯了,你看看你們幾個。」
白伊瑤笑著說道,
「哪有你們想的那麼好,拖網作業油耗都這麼大,收鮮船的承重咱們的好幾倍,那油耗自然也是翻倍的漲。」
「還有其他的人工,採購蔬菜也是有損耗的。」
眾人一想也是,這寫想想也是一筆很大的頭子。
雖說是這麼說,但是現在弄個收鮮船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
這個當下遠洋船陸陸續續的才開始多,正是培養老客戶的時候。
再就是現在的法律還不完善,不需要亂七八糟的手續,即便日後正規起來,補辦手續也能寬鬆一些。
於老爺子的面子,還是很好用的,說不定都不用補辦手續。
不過說起來,於航年前走了就沒能回來,留在京城上學了。
白伊瑤和傅庭禮一直在忙,每次小傢伙打電話來的時候,他倆總是錯過,於航小朋友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老爺子只好說放假了不就給他送過來。
說回正題,現在收鮮船和漁船一樣,遍地是黃金的年代,若是不抓住機會,日後想要發財會更難。
日後就是說不想干收鮮船了,轉手出去也能大賺一筆。
總之,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這玩意都穩不賠,和門面一樣,是固定資產。
白伊瑤其實更傾向於自己買,不過她和傅庭禮都沒有時間。
陳軍一直干收購點,所以他最適合。
眾人說了半天,白伊瑤才和眾人說起了之前的事情,雖說眺望海域的時候,沒有再發現之前那兩條可疑的船,但還是希望大家小心點。
不管拖網能拖多少,大家就在附近,別離太遠。
眾人點了點頭,這時候掙錢是小,命才是真的。
他們這一家老小可都在船上呢,阿月和小玉兩人帶著孩子留在了白伊瑤他們的大船上。
若是真的有情況,白伊瑤也能照顧到。
漁船作業動起來后,白伊瑤明顯的感受到顛簸,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
一下午,有阿月和小玉時間過得也挺快的。
大家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天也黑了下來,風浪更是比前面幾天大了很多。
漁船的搖晃幅度也大了起來。
好在漁船夠大,抗風的能力也比小船強,大家適應還算可以。
就是收網的時候,總有高高的海浪順著船尾打到船上。
哪怕大家站的遠點,海水多多少少還是會濺到身上的,不過問題不是很大。
白伊瑤和傅庭禮說,這要是海浪再大一些就直接往家裡的方向作業,若是沒什麼變化,就不管,繼續作業。
傅庭禮點點頭,上駕駛室和傅父商量。
傅父開著船,看著打在船頭的海浪比船鼻子都要高,點點頭,
「行,聽你和瑤瑤的,看看風浪再做決定。」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白伊瑤和傅庭禮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好在他倆驚警覺,早早地發現了那兩條漁船。
傅庭禮在頻道里說著,讓眾人收拾一下,一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幾條船上都是裝了海事電台的,就是為了方便溝通。
回到各自的船上,就調到了個人頻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不知道是不是起風了的原因,今天的夜晚格外的黑,就是月亮和星星也都沒有。
傅庭禮之前和他們說了,讓傅大哥他們開遠一點,若是真有打主意的,看到船多肯定不會過來。
他們要的就不是他們不來,他們來了,才好來了個瓮中捉鱉。
趙翔他們聽到傅庭禮說有情況,全都往甲板上跑,順手抄起鐵棍和棒子。
傅大哥他們也在觀察,只等那兩條漁船過來,就把他們給包圍了。
白伊瑤已經領著傅母,阿月他們來到了駕駛室。
出門在外,人家都搶到跟前來了,怕是沒有用的,必須硬氣地反擊回去。
這個時候,對待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一個個嚴陣以待,只要有人敢爬船,就讓他們有命來沒命回去。
敢深夜偷襲,就要有死在這裡的覺悟。
漁船上幾人拿著手電筒,在海面上到處照著,沒多久就發現了那兩條船,正是白伊瑤和傅庭禮之前看到的。
傅庭禮緊繃的心,稍稍放鬆了不少。
白伊瑤說過,都是一些乳臭未乾的孩子,估計才成年沒多久,最大的估計都不超過二十歲。
趙翔沖著他們大聲喊道,
「你們哪裡來的?大半夜的悄悄跑到我們漁船附近做什麼?」
船上的年輕人,可能是被發現了,又或者是故意裝弱,看著有點驚慌。
傅庭禮並沒有掉以輕心,怕這群臭小子是扮豬吃老虎的,萬一都是狠角色,那就完蛋了。
他問著傅大哥他們還有多久。
「十分鐘。」
傅庭禮鬆了口氣。
「我…我們就是偷開家裡的船出來玩的,沒成想在海上找不到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