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瑤這邊聯繫上了海事局,就聽到了對面說道,
「這裡是某某海事電台,請問有什麼能夠幫助您。」
白伊瑤撿重要的與之說了一遍,並著重說了一下對方四條船。
情況要是不說的嚴重點,海事局肯定不會重視。
只會當做是漁民之間的矛盾,雖說已經佔據了上風,但是誰也不知道,還會出現什麼變故。
再一個,傅庭禮和她說的時候,她擔心那走掉的兩條船又開回來。
「好的,請您再一次確認一下位置的坐標,這邊已經和海事局聯繫了,已經有漁政船出發了,
請您保障自身的情況下,盡量拖延時間……」
那邊說著一大堆,白伊瑤已經不想聽了,那邊還在繼續,她還是不太放心。
阿月和小玉和兩個孩子還在。
白伊瑤說完就掛斷了,這就和陸地上報警一個道理。
也就是現在沒有手機,報警不能隨時隨地,說真的,陸地上還沒有海上找海警方便。
不過等白伊瑤下來的時候,卻是傻眼了。
還真的是想多了,那些小年輕竟是自己內訌了起來,邊還手邊罵著自己的同夥。
「蠢貨,老子就是信了你們的邪,才跟著你們一起來打頭陣,現在呢……」
「草,他娘的,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認識了你這麼個貨……」
「他M的,被你害死了……」
這話說的,還真是,明明是自己也想來,畢竟這種事,誰也沒有拿著一把刀架在脖子上。
不過,現在領頭的啥也不是,只有被挨罵的份。
「草,那幫狗東西,等回去的……嘶……靠,真他娘的疼!」
「這漆黑馬虎的,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誰知道,趕緊開船,一幫子蠢貨……」
「是啊,撤,趕緊撤……」
「他娘的,我倒是想啊,這不是被堵著了嗎?」
「那裡,你看不見啊,起開,讓我來!」
這幫小子被打得實在受不了,這會才想起來,別人能跑,他們也能跑不是。
漁船啟動,傅父他們嚇了一跳,擔心他們啥也不顧,直接撞了過來。
守在駕駛室的,趕緊開船讓開了一些。
兩條船油門加到最大,傅庭禮見此,也沒有再去追了。
看白伊瑤他們沒有追上來,小年輕都鬆了一口氣。
心有餘悸的他們,一個個心裡都是見了鬼。
這些真的只是打漁的嗎?
明明他們特意選了今晚沒有月亮,想著要是悄無聲息的把錢偷走更好,發現的話,就說他們是偷跑出來,需要救援。
分明計劃的好好的……
誰能想到這幫人會這麼的驚覺,還沒靠近就被發現了不說,這幫人還不按常理出牌,一言不合就動手。
奶奶的,這一幕幕就好像早就知道他們不是好人似的。
甚至是來了一出瓮中捉鱉。
這簡直是比走貨的還要警惕,下手的也比那些人狠多了。
幾條船,他們已經跟了好幾天了。
從他們上岸賣貨開始就跟著了,本來聽到匯走了,也沒什麼想法了。
可是架不住他們說啊,說他們錢匯走了是騙人的,信用社早下班了!
他娘的,那麼多錢,自然心動。
哪知道,錢沒見著一分,還被打成了落水狗,更是倉皇地逃跑。
白伊瑤見他們開船跑了,直接說報了海事局,讓傅庭禮開船追上去。
眾人一聽,那還等什麼。
開船就是追,本來鬆了一口氣的小年輕,突然喊道,
「完了,他們追了上來。」
「草,這些人要做什麼?」
「靠,打也被打了,他們也沒有什麼損失,怎麼還追著不放。」
本來已經速度放慢的兩條船,又趕緊將油門加到最大,本以為還有一段距離,偏偏看著白伊瑤他們的船,離得越來越近。
這他娘的怎麼回事啊?
不是說船越大速度越慢嘛?
這都已經跑出來這麼遠了,還是被追上了?
「怎麼辦啊?那些人一直跟著,甩不掉?」
「靠,我怎麼知道,打又打不過,誰知道他們追著我們幹嘛?」
這會只能希望儘快與另外兩條船匯合,那幫人看到他們有四條船,多少不敢拚命,他們也好逃脫。
「他們不會是報海事局了吧?」
「啥?」
「呸呸呸,我們又沒幹什麼,他們報海事局做什麼?」
「就……就是,我們,我們又沒幹什麼?」
本來就心慌的一眾人,此刻更加的慌了。
但是這個時候,偏偏還在死鴨子嘴硬,心裡真正的想法,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領頭的氣急敗壞,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個嘴,說的什麼屁話,開船去商量好的地方碰頭。」
一眾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跟著,全都是心事重重的。
領頭的看著眾人,
「一個個給我把嘴閉嚴實點,聽見了沒。」
「知,知道了。」
領頭的這會也是慌的一逼。
萬一真的被說中了,真的報海事局了,他們好歹要比那兩條船上的人要乾淨。
他們干這一票本來是他們的投名狀,為的就是想要加入組織。
都是沿海的,哪能不知道海上的肥羊多,尤其是那些搞走私的,更是富得流油。
年輕人嘛,眼紅不是很正常嘛!
這出來一趟,比他們撈魚一年還要賺得多,只是沒有門路,所以才有了這麼一出。
初生牛犢不怕虎。
可惜出師不利,第一次作案,就栽了。
真他娘的,服了!
怎麼別人幹了那麼久都沒事,偏偏他們第一次干,就不行。
老天,這是故意的吧,見不得他們好是不是。
在漆黑的大海上,雖說不知道雙方具體在哪裡,但是聽發動機的聲音還是能知道個大概。
傅庭禮的坐標一會一變,漁政局的船開船跟在屁股後面追。
不知道要說那些年輕人倒霉還是要說什麼。
剛好和同夥匯合了,開口商量了兩句,海上就亮起了探照燈。
一個穿著軍裝的人站在甲板上,拿著大喇叭喊話,
「這裡是漁政……」
兩條船上的一聽,直接面如死灰,一腳踹在了那群年輕人的領頭身上,一屁股顛倒在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