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狗雜種,你活膩了是不是,竟然把條子帶了過來……」
一旁的人趕緊將人拉開,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走,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哼,你給老子等著。」
那人咬牙切齒地放了一句狠話,二話不說,船都不要了,直接潛到海里去了。
不得不說,這兩條船上的人都是老油條,但是留下這群年輕人全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伊瑤他們幾條船停在遠遠的海面上,漁政船來了,不需要他們出風頭了,只要等著結果就好。
潛到海里的海盜以為他們可以逃過一劫,只可惜漁政人員用行動告訴你,想多了。
剛剛喊話的,直接一個手勢,持槍人員直接上膛射擊。
每一發都是沖著要害去打的,本就嚇得哆嗦的年輕人,此刻更加不用說了。
大約一個小時,白伊瑤他們看到漁政的人收隊了。
跳到海里的人,有的被押上船,有的是被抬著上船的,看來這負隅頑抗的代價很大。
此刻不管是是誰都是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
這邊撤離之後,其中一條漁政船來到白伊瑤他們這邊,和他們打著招呼。
「同志,您好,是你們報案的吧,他們現在已經被全部緝拿歸案了,感謝你們做出的貢獻,
在海上飄著需要時刻注意安全,有事就聯繫。」
白伊瑤看著和和氣氣的執法人員,不禁感慨,還是這個年代好,講究軍民一家親,
政府也是沒有架子的,更是會為人民著想的。
傅父滿臉笑容,
「同志好,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真正辛苦的是你們,時間不早了,我們也不耽誤了,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
簡單的打了招呼,漁政船加速駛離,去追前面的大部隊了。
白伊瑤他們一眾人,目送著他們走遠。
直到大燈消失在視線,一眾人才收回視線,然後激烈地討論起來。
「哎呦,漁政局的人好帥啊,直接砰砰砰,不聽話的就直接結果了。」
「厲害!」
李全看著白伊瑤問道,
「嫂子,這幫人是不是要吃槍子了啊?」
白伊瑤搖了搖頭,隨後又點了點頭,
「不一定,但是肯定也有,那些跳海的應該要,不然也不會逃,或者是直接當場躺板板了。」
「那群人年輕應該不會吧,還那麼年輕。」
「嬸子,你可憐他們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若不是三哥和嫂子警覺,這會需要被可憐的就是我們了。」
「是啊,弟妹,這要是真讓那群孩子摸上船了,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
傅母聽完也是心有餘悸。
這一折騰就就是一晚上,大家也都累了,天邊已經泛起了白。
傅母緩過神,
「天亮了,我去做飯。」
傅大哥他們和白伊瑤他們說了一聲,也回自己船上去了。
白伊瑤想說,大家一起吃,畢竟也算是為了忙活這一晚上了。
老李頭擺擺手,
「不了,回船上隨便吃點就成,這麼多人懶得麻煩。」
「是啊,是啊……」
……
這海上的補給船貴的要死,這一頓下去,得要多少東西。
白伊瑤想到了,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天天頓頓吃麵條,也吃膩了,傅母熬了一大鍋的紅薯稀飯,還有從家裡帶的饅頭,餾上管飽。
傅母還一人煮了一個雞蛋。
配菜則是要簡單許多,漁民們最不缺的就是海鮮,隨便一樣一點就是一大盆,還有晾曬的魚乾。
一個個蹲在漁船上,大家吃吃喝喝的嘮著家常,誰也沒有再提夜裡的事情,甚至是傅庭禮的那聲槍響,也沒人提及。
一個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們做漁民的,都知道出海有各種各樣的危險,
趙翔他們在選擇的當漁民的時候,也都是知道的,傅父將所有的可能說的很清楚,沒有一絲隱瞞。
想要掙錢,想要讓老婆孩子過上好日子,怕這怕那,那何必要出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不要畏縮畏腳的。
老天真要是收了你,躲也躲不掉。
吃完飯。
白伊瑤抬手擋了擋陽光,看著東方海面上冉冉升起的旭日。
紅彤彤的光芒照在海面上,也同樣照在船上每個人的臉上。
白伊瑤嘴角微微上揚。
傅庭禮看著白伊瑤,一時都看呆了。
太陽又升高了一些,海面上的金色堆成了銀片,一晃一晃的。
傅庭禮還盯著白伊瑤看,直到她轉過頭來,對上他的目光。
「看什麼呢?」
「看你。」
傅庭禮笑了笑,
「好看。」
白伊瑤臉上微微一熱,嗔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
趙翔端著碗蹲在不遠處,聽到這話,差點把嘴裡的稀飯噴出來,
「哎呦,三哥,你還會說情話呢!」
「吃你的飯。」
傅庭禮頭也沒回。
趙辰在旁邊補刀,
「哥,你就不該吭聲,這下好了,三哥記仇,回頭讓你去刷廁所。」
「船上哪有廁所?」
「那刷甲板,刷一個月。」
趙翔臉垮了下來,埋頭扒飯,不敢再吱聲。
傅母端著碗走過來,遞給白伊瑤一碗雞蛋羹,
「把這個吃了,你現在一個人吃,兩個人補。」
白伊瑤接了過來,笑著說道,
「謝謝媽媽。」
吃完飯,傅父走了過來,站在傅庭禮身邊,
「今天風平浪靜,適合作業。」
「嗯。」
「等下把網放到海里,我開船,你們都去休息休息。」
傅庭禮轉過頭,看著他爹,自己好在前半夜還睡了,老爹都沒睡。
被傅庭禮盯著的傅父有些不自在,
「看啥看,我臉上有花啊?」
「沒有。」
白伊瑤看著傅父說道,
「爹,你這一晚上都沒睡,你去睡吧,讓庭禮開船,這一網讓他多拖時間長一點。」
傅庭禮點點頭,
「是啊,爹,拖的久一點,等中午你再起來換我。」
兒子兒媳都這麼說了,傅父也不再說什麼了。
「行吧,要是太困了,今兒晌午不作業也行。」
「知道。」
白伊瑤本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傅庭禮說沒事,所以才這麼說。
傅庭禮站在甲板上拍了拍手,
「吃完了,咱們先下網,之後你們就都去睡,可以睡的久一點。」
傅母看了他一眼,
「還要熬啊,能吃得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