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可憐見的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白伊瑤字數:2225更新時間:26/03/09 01:19:04

「可不是嗎?那死小子誰知道又跑哪裡鬼混去了……」


「要我說,你家那小子不會被抓了吧?」


「我倒是希望他被抓了呢,在裡面有吃有喝的,只要不吃槍子就行,我也能跟著省心了,不用折騰了……」


……


傅庭禮和傅父聽著大家這說的越來越離譜,趁著眾人不再注意父子倆,趕緊往家走。


到家的時候,白伊瑤正坐在那打著毛衣。


雖說現在正是熱的時候,不過等孩子生下來,就沒有時間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看到傅庭禮,白伊瑤放下手裡打了一半的毛衣,


「回來了?」


「嗯。」


「累不累,這毛衣打起來費精神,到時候買就是了。」


「我哪有那麼嬌氣。」


「辛苦了。」


「行了,這兩天你咋了,我都不習慣了。」


傅庭禮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傅母,


「阿嫲,這是奶粉,我們出海了,你們也別省著,勤泡著點好,還有這罐頭……」


「哎呦,你說說你,這家裡的還有呢,你咋又買了?」


白伊瑤開口說道,


「阿嫲,就是知道才買的,庭禮說,我們走的時候,那麼多,回來還是這麼多,這可不行,你們要多吃,別省著。」


「好好好,知道了。」


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孫媳婦的性子,也知道。


傅母也跟著後面說道,


「是啊,娘,家裡現在好了,該吃吃,該喝喝,你們身體好了,我們出海也能安心。」


「好。」


阿嫲笑著說道。


東西放好,傅庭禮和傅父說了一聲,沒過多久,李全他們也到了傅家。


分錢能不積極嘛?


這要是再不積極那就是有問題了。


單子白伊瑤這有一份,他們各自手裡也有一份。


雖說大家這麼熟了,白伊瑤覺得牽扯金錢還是不能隨便。


白伊瑤把大家的錢分完,坐在那閑聊,


阿公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你們這出海了不知道,前兩天王二家大晚上的揍人。」


傅母著急地問道,


「啊,揍誰啊?還是大晚上的?」


白伊瑤他們一眾更是不明所以,紛紛說道,


「是啊,嚴重不嚴重啊?為什麼打架啊?打得是誰啊?」


阿嫲也是禁不住搖頭,傅大嫂開口搶聲道,


「陳花。」


傅母等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人,在村裡那是出了名的苦命人。


白伊瑤聽得雲里霧裡,開口地詢問這個陳花是誰。


阿嫲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才慢慢白伊瑤解釋。


這個陳花是個孤兒,原本不姓陳,姓劉。


父母在海上出事雙雙去世,留下一個兩歲的妹妹。


這樣的身世確實苦,但更苦的還在後面。


一個村的,總該有爺奶親人。


可爺奶一大家子不是人,不光不養著孩子,家裡的破房屋都給佔了去。


村長出面說理,劉家老太哭天喊地不願意還。


聲稱家裡人多又困難,又多養了陳花和她妹妹,不夠住,不得分人住在陳花家嗎。


後來說陳花是個不祥的跛腳還是個賠錢貨,她妹妹也是個啞巴,她們說養不了。


那時候哪怕是打壓封建迷信,可說的人都是背地裡說,村長拿他們也沒辦法。


陳花出生的時候右眼有一圈腥紅的胎記,村裡人認為是不祥。


村裡做海的又迷信,親生父母也是這麼認為。


甚至出生八天,親生父母就把孩子扔進後山。


還是鄰里上山砍柴發現抱回來的,村長得知后,上門發了大火。


直言要是你們敢丟孩子,直接送去給公安,到時候什麼後果自個承擔。


這給夫妻倆嚇得破了膽子,再也不丟這孩子。


可到底是女娃,陳花娘一年多沒有懷上,夫妻倆更把氣撒在這個孩子上。


第二年陳花有了妹妹,可惜妹妹又是個不會說話的。


本以為父母出事後還以為會命運好點,誰知道又被爺奶有一家趕出家門。


村長出面都沒法子,一家子潑皮無賴。


就說家裡苦,送他們去公社勞改都不願養,村長你願意養你養。


村長自家困難,兩個孩子被帶回家養了幾天。


可家裡老娘和媳婦不願意做這個冤大頭。


老娘拿麻繩吊在屋裡,哭著說家裡現在都吃野草雜糧。


你要是不把這兩個孩子送走,那就等著送走我。


村長無奈只能把兩個孩子安排到後山一個小破屋,力所能及的給她些被褥,吃食。


孩子可憐,可村裡人也窮,哪怕背地裡說不詳,但也會時不時去給她送點吃的。


幾天後這兩個孩子被村裡出海回來的陳大山收養,改姓陳,小的那個取名陳娟。


三個人都是身世凄慘,從此相依為命。


陳大山這個人勤快憨厚如老黃牛。


被村裡多年沒有孩子的三十歲夫妻抱養回來。


那個時候陳大山才五歲,村裡人均不知他們是從哪裡抱來的,夫妻倆嘴巴嚴實。


剛開始的時候對陳大山百般的好,誰知道第二年竟是懷上了,還生了個兒子。


接下來更是跟母豬下崽似的,接連生了四個兒子。


家裡有了兒子,陳大山自然也就沒用了。


父母年邁去世,幾個兄弟成家加蓋的石頭房、彩禮,一半都是陳大山給他們勞累來的。


他已經快四十歲了,矮小又駝背,腿又瘸了,賺不了幾個錢就被幾兄弟被趕到後山住,斷絕關係不再來往。


陳大山則是感激他們一家給的那口飯才讓他活到如今。


他也沒有說什麼,穿著身上那破爛的衣服,拿了一床爛草席去了後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