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把門給打開了。
能送罐頭的姐姐肯定不是壞人。
這時候,一個老太太從屋裡出來。
林皎月趕緊就說,「大娘,您還記得我不?我是紅梅姐的遠房表妹。」
「我是來送罐頭的。」
說完就把罐頭放在了院子里的一個小凳子上。
老太太很快反應過來,笑了起來,「誒呦,真是謝謝了。」
「坐坐,我給你倒水。」
「謝謝大娘。」林皎月笑的燦爛。
很快,老太太從廚房端出來一碗水,還拿出來一個小木凳子。
「坐坐,喝點水再走。」
林皎月接過水坐下,喝了一口。
然後又拆開了自己挎包里裝的奶糖,給了一顆給一旁眼巴巴望著罐頭的小孩。
老太太趕緊推辭,「不成不成,拿回去拿回去。」
林皎月笑了,「沒事兒,我還有。」
老太太真是覺得好奇,自家兒媳婦啥時候認識這樣大方的人了。
「姑娘。」
「您叫我皎月就成了,我跟紅梅姐那是一見如故。」林皎月趕緊說。
老太太笑著點頭,「皎月,你那奶糖還有的話,能不能換我幾顆。」
林皎月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您家有沒有什麼有趣的老物件,換這個吧,錢票啥的我就不要了。」
老太太心裡更高興了。
腦子裡想了想,立即說,「有,有的,就是不知道你要不要。」
說完趕緊站起來回屋找去了。
不一會兒,拿出了一個玉扳指還有一本書出來。
「都是祖上留下來的,但是現在不興戴這玩意兒,而且這書俺們也看不懂啊。」
林皎月本來以為是繁體字,沒想到掃了一眼,竟然是小篆!
難怪沒人看得懂了。
她也看不懂。
不過此時空間里的小喵卻說。
「好東西!出自戰國時期!靈氣非常大!」
這麼一聽,林皎月便笑著說。
「我其實也看不懂,不過我就喜歡這種稀奇東西。」
說完就從包里拿出了十顆奶糖,還有幾塊餅乾。
「您看這行不。」
老太太看那沾滿了白糖的餅乾,點頭,「行。」
那些東西就是個死物,放著也是放著,不如拿去換吃的。
別以為鎮上條件就好了。
每個月定量的糧食根本就不夠吃。
她能省,孩子不行。
過會兒,林皎月站了起來,「大娘我先走了。」
「姐姐你要走啦,啥時候還來啊?」嘴裡還吧咂著糖的小孩,扯著林皎月的衣角問。
林皎月抬手摸了摸他的腦門,「過幾天姐姐還得來鎮上,到時候來看你。」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叫啥名呢。」
「我叫小虎,王小虎。」王小虎高興的笑著說。
「姐姐,說話算話呀,過幾天要記得來看我啊。」
林皎月笑哈哈的點點頭,「跟你拉鉤行了吧。」
等拉鉤完了,小孩才露出放心的樣子。
又把林皎月給整笑了。
這哪裡是想她啊,是點擊奶糖吧。
就在要走的時候,林皎月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於是看著王老太就問。
「對了王大娘,你知不知鎮上的黑市在哪裡?」
王大娘看著她有些不放心的說,「就是在隔了這邊兩條街,你能看到一個破舊的小洋房,就在那後面的那條巷子里。」
「不過就你一個小姑娘去?有些不太安全。」
林皎月笑了起來。
「大娘,我姥爺解放前在大戶人家做過護院,身手挺好的,也教過我。」
這樣王大娘就放心了。
「那你注意安全,有事兒就跑。」
「姐姐,你辣么厲害啊?能教我不?」王小虎眼神亮晶晶的望著林皎月問。
王老太彎腰拍了一下他屁股。
「別調皮,一邊玩兒去。」
林皎月出了王家后。
一邊去往黑市的路上,一邊跟空間里的小喵說話。
「那個書的靈氣你吸收了后,怎麼樣?」
結果卻沒有聽到小喵的回答。
心裡想著,估計是還沒有吸收完。
於是就繼續朝著黑市所在的方向走著。
大概二十多分鐘的樣子,來到了那個黑市附近的位置。
跟之前在梧城火車站的時候看到的差不多。
外面也有個蹲守的人。
她先是改變了一下髮型,又用手帕把臉給蒙了起來。
接著又從空間裡面拿了兩瓶罐頭,奶糖以及餅乾出來。
大米她只有一袋,沒捨得拿出來。
除非下次還能進到超市裡。
當她走到了那個衚衕口的時候,蹲在外面的人就開口問。
「幹什麼的?」
林皎月開口,「換點東西。」
對方再次開口,「一分錢。」
林皎月爽快的交了。
因為大家幾乎都是晚上來,下午時間人不多。
林皎月隨便找了個位置,鋪了一層布,把東西放上去。
當即就吸引了這個地方所有人的視線。
有個蒙著臉的男人走了過來。
身上穿著深藍的中山裝,沒有補丁,伸出來的手上還戴著一塊半新不舊的手錶。
可見是個條件不錯的。
「這個罐頭多少錢?」
林皎月用悶悶的聲音開口說,「一塊五,加一張鹽票,或者二兩的糧票,一尺的布票也可以,其他票也行。」
「如果有老物件也可以拿來跟我換。」
結果她剛說完。
身側突然冒出一道聲音。
是擺在她旁邊的一個攤主。
「老痰盂行嗎?」
林皎月轉頭看了一眼,嘴裡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滾!」
結果身側的人還不高興了。
「不是你說的老物件也行嘛。」
「我家那個老痰盂祖上傳下來的,還是從宮裡來的呢!」
賣廢品收購站吧,實在是太便宜了,他有些捨不得。
但是放在家裡吧,他總覺得有些不太穩當。
林皎月沒說話,站在她攤子面前的年輕男人開口說。
「我先來的!」
「我現在就給你錢跟票,說完就掏出了一些毛票數了起來,然後又給了一張副食品票。」
當林皎月收了錢跟票后,對方就急忙把一瓶罐頭給抱了起來。
生怕被人給搶走了。
「奶糖還有餅乾是怎麼賣的?」
林皎月回答說,「四分錢一顆。」
「餅乾是一分錢一塊。」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真的好貴。
但是自己需要走關係,光是一個罐頭可不行啊。
於是一狠心,買了十顆糖,又買了二十塊餅乾。
餅乾上這麼多白糖,供銷社裡還沒見過呢。
等男人走了后。
林皎月身側蹲著的男人趕緊上前。
「我說的是真的,我家那個痰盂真的是從宮裡來的呢。」
林皎月眼睛里沒露出任何感興趣的眼神。
宮裡出來的?
如果是清朝末期的東西,那也不值什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