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得給你道個歉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吳鳴字數:2453更新時間:26/03/10 01:23:42

「當然!」吳鳴爽快答應下來,坐到了任雅身旁。


任雅直接倒向吳鳴,靠在他身上。


像是尋找到了安全感。


任雅把杯子里的白酒喝完,突然抱住吳鳴,開始無聲啜泣,嬌軀不時顫抖。


吳鳴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溫和道:「雅姐,別壓抑自己,想哭就大聲哭出來。」


「哭完了,哭痛快了。」


「以後咱們就往前看,別再想以前的事了。」


任雅聞言,當真放肆痛哭起來,像是要把積壓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憤怒、心酸,全都通過眼淚釋放出去。


不一會兒,吳鳴胸口便濕了一大片。


良久過後,懷裡的嬌軀逐漸趨於平穩。


吳鳴低頭一看,目光瞬間被那深邃的溝壑所吸引。


任雅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襯衫,但襯衫兩個扣子之間的縫隙,以吳鳴的視角去看,剛好能見到部分雪白,以及中間的幽深。


「咕咚!」吳鳴喉嚨不自覺吞咽,感覺渾身燥熱。


明明以他的酒量,現在連微醺都算不上。


但,此刻竟是有種上頭的感覺。


尤其是那淡淡的幽香,一個勁地往鼻子里鑽,更是讓他口乾舌燥。


「雅姐?」吳鳴輕喚一聲。


懷裡的美人沒有任何反應,似乎已經熟睡。


吳鳴深呼吸幾次,勉強壓下內心的邪念。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來說,任雅這麼一個臉蛋和身材都堪稱絕佳的美人在懷裡,他不可能沒有任何想法。


好幾次,他都差點沒忍住,把手伸向不該碰的地方。


不過,當看到任雅臉上的淚痕時,他還是清醒過來。


對方已經夠苦了。


要是再多這麼一段一夜風流的關係,說不定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如果吳鳴沒有結婚,那還好說。


可無法負責的情況下,因為荷爾蒙的衝動犯錯,那就是害人害己。


吳鳴把任雅橫抱起來,朝著卧房走去。


只是他沒發現的事,就在他把對方抱起來的時候。


懷裡的美人,睫毛顫了顫。


抓著他衣服的柔荑,也出現瞬間的緊握。


把任雅放到單人床上,吳鳴正打算離開。


結果剛轉過身,手腕便被抓住。


吳鳴扭頭看去,發現躺在床上的任雅緊鎖著眉頭,夢囈般說道:「別走……別留下我一個人……我害怕……」


吳鳴眼中泛起一抹憐惜,湊近一些,柔聲道:「雅姐,我不走,我出去一下,馬上就回來。」


眼下任雅這種情況,他肯定是不能走了。


雖然石永昌再次折返回來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但,也不排除有別的什麼危險。


好在他之前已經跟老娘和小媳婦說過,萬一哪天不回去,那就是在場里加班,讓她們不用太擔心。


任雅像是聽到了吳鳴的話,把手鬆開,耷拉到床沿上。


吳鳴把任雅的手拿起來,放到床板上。


看著眼前那張俏麗的容顏,他飛速在其臉頰上落下一吻。


雖然不能真的吃,但收些利息還是可以的。


出了卧房,吳鳴撒了泡尿,又用冷水洗了洗臉,感覺頭腦清醒了不少。


而他不知道的是,屋內躺在床上的任雅,已經睜開了眼睛。


……


翌日。


吳鳴睜開眼睛,只感覺腰酸背痛。


只有一張單人床,任雅睡床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打地鋪。


好在任雅並沒有半夜起來嘔吐,或者喝水的情況。


總體來說,雖然沒睡好,但也沒受太大打擾。


坐起身,吳鳴發現身旁的單人床上空空蕩蕩。


他心中一驚,急忙起身,跑出了卧房。


「雅姐!」吳鳴喊了一聲,語氣中帶有驚慌。


畢竟昨晚任雅的狀態,著實有些類似於「不堪重負」那樣的感覺。


他選擇留下來,也是擔心任雅想不開。


然而,一覺醒來,任雅沒影了。


這讓他不由自主便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難不成任雅半夜醒了之後,悄悄溜出去尋短見了。


正胡思亂想著,就見任雅端著兩個碗,從廚房裡走出來。


「你醒了。」任雅笑著打了個招呼,那燦爛的笑容,讓吳鳴一度懷疑,昨晚的事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吃早飯吧。」任雅笑著說道。


吳鳴回過神來,發現桌上擺了兩碗米湯,碟子里放著四個白面饅頭,還有一個大湯盆。


湯盆里裝的是昨晚吃剩下的菜,被任雅混在了一起,來了個大雜燴。


「雅姐,你沒事了吧?」吳鳴試探著問道。


「沒事了。」任雅笑著說道:「我覺得你昨晚說得挺對的,人要向前看,我聽你的。」


吳鳴稍稍放心一些,接著忽然說道:「雅姐,我得給你道個歉。」


任雅夾菜的手控制不住一抖,夾起來的菜,掉回了盆里。


她頓時有些緊張。


這個傢伙,該不會是要為昨天晚上偷親她的事道歉吧?


如果是的話,那可真是要尷尬死了!


她應該怎麼回答?


回答沒關係嗎?


任雅感到不知所措的同時,心下里也有些小小的埋怨。


這個傢伙也真是的,親了就親了,幹嘛還非得道歉啊!


結果正埋怨時,卻聽吳鳴說道:「雅姐,昨晚石永昌領來的那伙子人,其實我認識。」


「你認識?」任雅訝異道。


吳鳴點頭承認道:「領頭的那個叫黑狗,他是林老虎小弟的小弟。」


「黑狗知道我跟林老虎有些交情,所以他不敢拿我怎麼樣。」


「他裝成不認識我的樣子,也是我暗示的。」


任雅沉默不語,她隱隱猜到了吳鳴這麼做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太確定。


於是,索性裝作完全不理解的樣子,問道:「你這麼做,圖什麼呀?」


吳鳴表情嚴肅道:「雅姐,有句話叫心不死,則道不生。」


「可能你覺得已經對那個石永昌死心了,但其實終歸還是差那麼一點點。」


「我是想幫你一把,讓你徹底斷了念想,更好地往前看,繼續接下來的生活。」


任雅心中一陣溫暖,緩緩點頭,笑道:「那謝謝你!你做到了!」


吳鳴雙手端起飯碗,遞到任雅跟前,說道:「雅姐,昨天是你生日。」


「生日,重生之日。」


「祝你重獲新生,往後的日子裡不再有崎嶇坎坷,順風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