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謝謝,我想再試試和盛廷琛談談,之後我再聯繫教授你。」
至少為了小美菁,她也不想鬧得太難看。
江淮序道,「好。」
容姝隨後跟汪律師聯繫,暫時取消了今日的見面。
吃過早飯後。
容姝便開車直接去了淺水灣別墅。
將車停在別墅門口。
往日很難確定盛廷琛在什麼地方,但如今他周末一般會在家。
容姝摁響了門鈴。
吳芳很快來開了門。
見到是容姝,吳芳的臉色不太好。
容姝沒有理會,邁步直接走了進去。
「嘿,你做什麼?Evelynn小姐這裡不是你家。」吳芳上前攔住容姝。
容姝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她,「如果你不想挨打,就讓開。」
吳芳被容姝的眼神嚇到,整個人僵在原地。
容姝朝著別墅內走去。
進了客廳。
聽到從房間內傳來的鋼琴聲。
傭人看到容姝也沒阻攔,就看著她像是家裡的女主人一樣朝著琴房走去。
容姝走到了琴房門口,就看到屋內的父女兩人正坐在鋼琴前彈著鋼琴。
寬敞明亮又溫暖的屋內,美美穿著藍色的公主裙,她乖乖坐著,像櫥窗里的娃娃一樣漂亮又可愛。
男人穿著和美美同色系的休閑襯衣,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落在鋼琴鍵上,周身散發著溫柔的光,優雅的貴不可言。
他跟隨著美美的節奏彈奏著。
美美和爸爸相視而笑間,眼底像是藏著漫天星河的璀璨明亮,盛廷琛看著女兒時,眼底是驕傲和寵溺。
這時。
盛廷琛注意到了門口站著的人影,他只淡淡收回視線。
容姝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
直到一首鋼琴曲彈完。
盛廷琛在女兒頭頂上落下一吻,道:「美美真棒。」
美美露出兩顆小虎牙,笑得格外開心,她道:「爸爸,等Evelynn阿姨來,我們彈給Evelynn聽好不好?」
盛廷琛側頭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美美順著盛廷琛的視線看過去,看到站在門口容姝,瞬間驚喜不已,「Evelynn阿姨!」
她立馬跳下凳子,盛廷琛扶著她。
美美朝著容姝跑過去,容姝蹲下身,美美直接撲到了她懷裡,小手抱著她的脖子,「Evelynn阿姨今天就來了,你怎麼都沒跟我打電話?」
她和美美原本約的是在明天。
容姝抱著女兒,手撫在她的後腦勺上,柔聲道:「想你了,就來找美美了。」
美美就在容姝懷裡撒嬌,道:「我也想Evelynn阿姨。」
容姝隨即直接抱起女兒,忍不住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美美也吧唧一口親在容姝臉上,咯咯開心的笑著。
「Evelynn阿姨我們上樓,我給Evelynn阿姨看美美畫的畫。」
「好啊!」
容姝抬眸看了男人一眼,而後抱著女兒上樓。
吳芳和劉麗華看到這一幕,也是不敢置信。
這女人是真當自己是這裡的女主人了?
她們看著走來的盛廷琛,完全都沒阻止的意思,一時之間不明白先生這為什麼要一個陌生人跟大小姐這般親近的接觸。
這Evelynn的確是長得漂亮,身材好又有氣質,安小姐在她面前似乎都要暗淡幾分。
但看先生不像是對Evelynn有意思。
心底疑惑想勸什麼。
但最後到底是什麼也沒敢說。
只能到時候將情況彙報給夫人。
容姝和美美到了卧室。
美美將自己之前那幅媽媽的畫給容姝看,「Evelynn阿姨你看,我畫得好不好?」
容姝看著美美那幅畫將五官畫了上去,畫風是小孩子風格,但眼角下的那顆淚痣這五官明顯就是在畫她。
容姝仔細地看著這幅畫,「很好看,美美畫得真好。「
「那送給Evelynn阿姨。」
容姝摸了摸美美的小腦袋,「謝謝美美。」
「不客氣,我都已經收拾好,今天可以去Evelynn阿姨家嗎?」
「當然,不過美美先等等,我想和你爸爸聊會兒話。」
「好,那我等Evelynn阿姨。」
美美跟容姝出了房間。
詢問傭人之後。
知道盛廷琛在書房。
美美覺得容姝不知道盛廷琛的書房在哪裡,帶著她過去,推開門,「爸爸。」
盛廷琛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手裡的一本書,抬眸看向女兒,道:「怎麼了?」
「Evelynn阿姨和爸爸你有話要說。」
盛廷琛視線落在進來的容姝,黑眸淡了下來。
「美美你先出去,我和你爸爸單獨聊聊。」
「好。」
美美乖乖聽話出了書房。
容姝伸手將門關上。
書房陷入寂靜。
氣氛隨之低迷。
容姝暗暗深呼吸一口氣。
轉身看向盛廷琛。
男人疊著長腿靠著沙發,視線落在書頁上,修長的手指翻動著,沒有要看她的意思。
容姝邁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道,「你想讓我當面和你談,我們就好好談談。」
話音落下。
只聽一聲書本猛地合上的聲音。
容姝心頭一顫。
盛廷琛抬眼,漆黑的瞳孔幽深透著危險,聲音冰冷,「我的話不想重複第二次。」說著,男人起身徑直走到書架前。
容姝盯著他的背影,她攥緊手指,綳著神經冷靜道:「盛廷琛,我捫心自問,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五年前那個晚上,你心底其實很清楚根本就不是我下的葯。」
當初談一個項目董事長的女兒看上了盛廷琛,對方找到她,給了高額的報酬想讓她辦點事。
容姝直接拒絕了。
就在雙方談項目那晚。
盛廷琛還是中了招。
周牧給盛廷琛告了密說對方單獨找過她。
盛廷琛覺得自己想趁機利用對方,事後將過錯全部推到對方身上。
後來對方遭到了盛廷琛的嚴厲報復,他想要去查明前因後果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可最後他還是恨她。
「你瞧不上我,你覺得我不配,你就把所有氣加到我的頭上,我懷孕找上盛家,你盛廷琛完全可以拒絕,但你為什麼沒有?說到底我的突然出現對你對盛家就是有利可圖,我根本就不欠你任何,不欠你們盛家,所以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容姝一口氣說完,說到最後氣息都變得不穩。
盛廷琛回眸,冷凝如霜的目光,沉寂中透著陰寒,他這樣盯著容姝,像是一把冰刺扎在她的心上,渾身僵硬。
「你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