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也知道她和大哥在搞什麼影視城,但他並不是很看好,投資那麼大,以後能收回本來嗎?
而且有現成的內景,為什麼要去那拍呢。
至於大型的外景,搭幾個板子畫一畫就好了嘛。
不過大姐幫了他那麼多次,自己回報她也是應該的。
「好,我一定會帶團隊去的。」
林辰不知道,就因為這個決定,將會在未來給笙簫影視帶來多好的口碑和收益。
蘇晚秋在林辰的辦公室待到了傍晚,又幫他寫了兩張專輯。
這次她已經將內陸未來的流行歌曲都寫出來了,港城的歌,她真是記不住了。
「大姐,晚上想吃什麼,我帶你去。」林辰拿起包,準備和蘇晚秋一起吃飯。
「不了,我有點事,你先回家吧。」
「大姐,你在港城還有朋友?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蘇晚秋撇嘴,「我約了許靜安。」
「哦,她啊,今天在店裡你們也沒好好說話,晚上是得一起聊聊。」
離開公司,蘇晚秋坐上車。
今天開車的司機不是上次那個。
「大小姐,您要去哪?」
「南野街啟明公寓。」
這是上次天星給他的地址,而這次的接頭時間是錢小軍定下的。
汽車很快來到南野街。
蘇晚秋下車后交代司機,「你開車去別處轉轉,一個小時後來這裡接我。」
「是。」
司機也不問為什麼不能原地等待。
大小姐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蘇晚秋走進公寓,來到310房間,輕聲扣響房門。
開門的是天星。
當蘇晚秋進門口,他反鎖了房門。
這是一個高檔公寓,天星住的是大兩居室,裡面的陳設和裝修都非常奢華。
天星倒上兩杯紅酒遞給蘇晚秋。
「謝謝。」
「坐吧。」天星指著沙發。
「小軍已經和你說了這次的任務吧?」
「嗯,說過了,讓我把一個人帶回國內。」
天星輕搖酒杯,「本來這個任務對我們來說很難,但碰巧你要結婚,而且林家還會和你一起去華京,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以林家的財力和實力,這次去華京,不是包機就是包下直通車車廂,這樣一來,就需要你在中間操作,把人藏在裡面。」
蘇晚秋對這件事很好奇,「如果,我是說如果,他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天星喝下一口紅酒,「被發現了我也會想辦法撇清林家的關係,你放心,不會連累你父母的。」
蘇晚秋稍稍放下心來,她是龍國人,為龍國做事理所應當。
但林家來港城這麼多年,萬一被卷進去,再遇到什麼危險,那她的良心會過不去。
「他身上有重要情報,這份情報對我們來說很重要,所以你務必要保護好他。」
「好,沒問題。」
「他現在在哪?」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精通易容,就算走在大街上也不會被人認出來,這次的情報太特殊,鷹國的人已經追來了,他最近躲在一個青年公寓里。」
蘇晚秋還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地下戰場,「那他會不會有生命危險?不如..不如讓他來林家?」
「與其躲在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不如和我去林家,鷹國人再囂張也不敢查我們家吧,而且家裡還有保鏢。」
天星抬頭,「你以什麼理由帶一個陌生男人回家?」
蘇晚秋語噎,她馬上要結婚了,現在往家裡帶個男人。
好像是說不過去。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要和她一起去內陸。
「不好意思,是我衝動了。」
「不過你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思路,為什麼要把人藏起來呢?」
天星忽然揚起唇角,「今晚你來餘燼酒吧,他會主動找你,接頭暗號是...」
「你在內陸有個秘書對吧?」
「我讓錢小軍偽造一個入境記錄,然後讓他以秘書的身份到你身邊,這樣不就沒人懷疑了?」
「倒是可以。」
「不過就是要辛苦你做一個被男色迷惑的中年婦女了。」天星笑道。
蘇晚秋臉一紅,難怪約在酒吧見面。
「好。」
他們聊得很快,半個小時就說得差不多了。
按道理蘇晚秋該走了,可是她讓司機一個小時后再來接她,等於她下樓還得等半個小時。
天星似乎發現了她的尷尬,「晚上沒吃飯吧?我這有麵包,你吃嗎?」
蘇晚秋捂著肚子,確實餓了。
「好,謝謝。」
天星給她拿了兩個小三明治還有水。
「小軍說你在國衛局接受了訓練?」
「馬馬虎虎,只是學了點皮毛。」蘇晚秋咬了一口三明治。
她這算什麼,齊兵那種才是經過正規訓練還有戰爭洗禮后的軍人。
「你...」天星想問什麼,但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
「怎麼了?」
「我只是覺得你有點怪,看起來四十多歲,但你做的事卻不像這個年紀的人該做的。」
天星重新坐下來,「小軍向我提起你的時候,我就看了你的檔案。」
「你出生在中雲省松山縣琉河鎮永樂村,從小受家人苛待,初中沒上完就回家幹活,16歲就嫁人了。」
「供銷社的工作也是因為陰差陽錯救了前任書記才得來的。」
「你婚後的生活也不好,甚至連孩子都被人換了,而這一切,你過了二十年才知情。」
天星說的都是蘇晚秋的往事,錢小軍能查到也不稀奇。
只是蘇晚秋不明白天星忽然提起,有什麼目的。
「是,前半輩子活得稀里糊塗的。」蘇晚秋苦笑。
「問題來了,你幾乎是在一夜間變了個人,你忽然會畫畫,忽然找到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還將她的丈夫和婆婆送進了監獄。」
「不僅如此,你還抓到了前夫出軌的把柄,和他離了婚,同時你也順利地進入了松山縣縣委。」
「到了縣委,就更加傳奇了,你無意間『結識』了現在的總理汪國清,恢復高考那年,你竟然還考上了大學。」
蘇晚秋靜靜地聽著。
天星雙眼眯起,「蘇晚秋,這一切都不應該是一個沒文化的農村婦女做出來的事。」
「之後你來到南方做生意,別人擺攤的時候你就知道開廠,大家都在想著分房的時候,你提出了商品樓。」
「還有你寫的那些歌...」
「蘇晚秋,我有時候就在想,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