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是來搞笑的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碼字的麻爪爪字數:2469更新時間:26/03/13 01:31:25

「把箱子打開!」賀勝霆命令道。


「將軍!」春旺上前,支支吾吾,「這個、這個…」


「狗奴才,本將軍使喚不動你了!打開!」對春旺,賀勝霆沒那麼多顧忌,一腳踹翻。


「哎喲!」春旺倒在地上,捂著胸口,這一腳窩心踹差點兒背過氣。


「磨蹭什麼,打開!」賀勝霆再次吼道。


「是!」投奔賀勝霆的幾位奴僕討好上前,解開繩索,打開箱籠。


「看看、看看!兒啊!這毒婦居然偷走我的衣服!」賀老婆子看著熟悉的服飾,大喊大叫。


「還有你的!兒啊,不能讓她們跑了!報官、必須報官!」


「不可能!」賀勝霆覺得不可思議,鄧虎英視金錢如糞土,怎麼可能連他的東西都帶走?


逐一翻檢,全是他與母親的衣服,都是上等的綾羅綢緞縫製,件件精品。


「鄧虎英!好得很!真是小看了你!連我的東西都帶走!」賀勝霆怒不可遏。


「鄧虎英呢?躲哪裡去了?給我滾出來!」


「賀將軍!我們小姐在休息,不想見你!勿在此喧嘩,請速速離去!」春蘭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傲慢道。


「賤婢!對本將軍不敬,信不信殺了你?」賀勝霆手按在劍鞘上。


「賀將軍!好大的官威!」鄧虎英從大門內出來。


「虎英!」賀勝霆氣勢頓消,面色痛苦,「你真要走?非要那麼絕情?」


「呵呵,賀將軍,收起假惺惺的嘴臉!少在那裝深情,忒假,噁心!」鄧虎英冷冷道。


「東西都打包好了,可還滿意?」


「虎英,你這又是何苦呢?鬧也鬧夠了,氣也該消了!別走了!好不好?」賀勝霆想要上前,摟住眼前女人。


「賀將軍!」鄧虎英後退一步,「如今你我是陌路人,請自重!」


「夫君!妾身抱不動了!」杜曼娘抱著兒子,擠到賀勝霆身邊。


「曼娘,這裡風大!你還坐著月子,不能吹風!來人,扶夫人進府歇息!」賀勝霆沖僕從們喊道。


在場的僕從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門該進,還是該進?


「愣著幹什麼?本將軍不過出門一日,都聽不懂話了?春旺!」賀勝霆吼道。


「將軍!你、你看那兒,你的將軍府在那兒!」春旺苦兮兮指著牛車上的門匾。


賀勝霆看過去,不敢置信,又帶著小歡喜。


「虎英,你這是何意?為何要帶走門匾?捨不得為夫?好啦,為夫給你賠個不是!」賀勝霆如同往常,沖鄧虎英長揖。


往常這麼一鬧,鄧虎英都會笑著輕捶他一拳,他立馬握住她的粉拳,倆人便和好如初。


可這次,未能如願,半天不見鄧虎英粉拳捶來,


賀勝霆不解抬頭,卻見鄧虎英冷冷盯著他,神情厭惡。


「賀勝霆,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是真不懂還是裝糊塗?」


「虎英!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差不多得了!不是也給你賠了!這麼多人看著,有啥咱們進去說,啊!」賀勝霆低聲哄道,無奈又寵溺。


「夫君!」杜曼娘見勢不對,這女人不走,自己怎麼當正妻?


「夫君,曼娘頭好痛!」擠進賀勝霆懷中,身子一軟,作勢暈厥。


「曼娘、曼娘!」賀勝霆打橫抱起曼娘母子,往裡沖,「快,喚府醫!」


「唰!」春蘭幾個婢女抽出腰刀,「此乃小姐私人宅邸,禁止私人擅闖!」


「虎英!沒見曼娘都暈厥了?別鬧了,快!救人要緊!」賀勝霆眼中有失望,鬧也該有個度!


「賀勝霆!你的威遠將軍府在牛車上!這是本小姐的私宅!不歡迎你!」


鄧虎英突然覺得,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屎?聽不懂人話!


「鄧虎英!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一再挑釁!」賀勝霆忍無可忍。


「賀勝霆!我再說一遍,這是本小姐私宅!禁止外人擅闖!來人,將這幫潑皮無賴趕走!」鄧虎英也失去耐性。


「請將軍自重!別逼我等動手!「春蘭幾人站成一排往前一步,逼迫賀勝霆後退。


抱著杜曼娘母子的賀勝霆無奈,退到馬車旁,放下母子。


「鄧虎英!你到底要怎樣?和離是你要的,這會兒又賴著不走!這些年真是把你慣壞了!」賀勝霆的手攥成拳。


「毒婦!這是威遠將軍府,豈容你個棄婦佔了去!」賀老婆子反應過來,指著鄧虎英大罵。


「哎喲,我的老天爺!快來收了這毒婦!霸佔將軍府,還有沒有王法?」


「怎麼回事?倆人真鬧掰了?」左鄰右舍都是勛貴,門房、僕從都湊過來看熱鬧。


「好像是,早上殺到城南,沒鬧成,說是被休了!」有人回道。


「為啥?」有人不解。


「還能為啥?外室生了兒子,人家賀將軍忍了十年,還用忍她?


她若識相,同意將軍納妾,還能保住正妻之位,


偏偏她不識趣,不準抬進門,不休她才怪!」得了第一手資料的人得意道。


「被休了?那不得回鎮北大將軍府去?咋不見那邊來人接?」有人細品,咂摸出味道。


「呵呵,大將軍府空剩一個殼子,自己都支撐不了,誰樂意家裡又回來個祖宗?這母老虎不把家攪個天翻地覆?」


旁邊的人撇撇嘴,都被休了,還這麼鬧騰,換誰都受不了。


「賀勝霆,你醒醒!這是本小姐的陪嫁!十年前,你小小校尉,買得起這四進宅院?


難不成住久了,真把它當成你將軍府了?門匾已還你!快走!別打擾本小姐休息!」鄧虎英大聲道。


「你!」賀勝霆指著鄧虎英,竟罵不出一句話。


「咦,這母老虎的話好像沒錯,真要是和離,陪嫁自然還是她的!」旁邊的人議論道,原來不是被休,是和離。


「毒婦!我的首飾、金銀都讓你貪墨,你還要不要臉?」賀老婆子只覺得心在滴血。


明明是兒子不要的棄婦,咋成了她們母子被掃地出門?


「賀老夫人!你搞清楚,成婚十年,府中一應吃穿用度,甚至你們母子身上每一根絲,皆本小姐支應。


你問問你兒,他的薪水、打仗收的浮財可有給本小姐半分?


打著撫恤陣亡將士遺孤、遺孀名頭,拿去養外室!我可沒花你兒半毛錢!


這幾十箱衣物,是念著曾經的夫妻之情,留給你們的!」鄧虎英冷笑道。


「呸!假惺惺!誰稀罕這些不值錢的?」賀老婆子啐道。


「不稀罕?那好!」鄧虎英笑了。


「春雷,既然人家不稀罕,本小姐也不勉強,拉到當鋪死當。


換的錢買糧食、禦寒之物,贈予城中乞丐、逃難流民。」


給別人還能得句感恩的話,給這老婆子只換來謾罵,鄧虎英哪會慣著她?


「鄧虎英!你瘋了?非要做那麼難看?不怕被人恥笑?」賀勝霆心梗,這女人發起瘋來臉面都不要。


「呵呵,世人恥笑?賀勝霆,你是來搞笑的?還知道世人恥笑?」鄧虎英冷冷一瞥,轉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