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蕭策壓住鄧虎英,輕笑道。
「服、服了大王!饒了奴家!」鄧虎英夾著嗓音道。
說完自己忍不住嗤嗤嗤笑了,大戰三百回合,渾身香汗淋淋。
「朝恩,送水來!」蕭策喊道。
「是!」門外的王朝恩應道。
「看你瘦瘦的,想不到身上挺有肉的!」鄧虎英的手在蕭策胸口划圈。
瘦瘦的身板,肌肉挺結實的,身材勻稱。
唯一遺憾的是右腿,明顯比左腿細一些、萎縮了約一寸。
「別亂動!再動把你就地正法!」蕭策捉住搗亂的手,啞著聲音道。
「是,青天大老爺!」鄧虎英俏皮道。
蕭策這才放開她的手。
「你的右腿感覺怎麼樣?」鄧虎英捏了捏他右腿,又捏了捏左腿。
左腿彈性明顯好於右腿,右腿的肌肉活性差些,膝關節有變形。
鄧虎英沿著軀體往上查看,髖關節有輕微變形,甚至脊柱有側彎趨勢。
「是不是很醜!」蕭策有些緊張,生怕心愛的人嫌棄。
「你真傻,十年前不放棄治療,現在不會成這樣!脊柱都開始側彎!」鄧虎英看著心疼。
哪有這麼笨的人,不開心拿自己的身體懲罰自己。
「對不起!我以為這輩子沒機會娶你,治不治無所謂了!」蕭策抱住妻子道歉。
「這次我聽你的,好好治!我要與你長命百歲、白頭到老!」
「說好的!不許反悔!不許耍賴!不許半途而廢!」鄧虎英認真道。
「當然,你沒老,我捨不得離開!」蕭策深情看著妻子。
「看你平日冷冷清清的,說起情話一套一套的!在外面哄了多少女子的芳心?」鄧虎英玩笑道。
「情話只說給你聽!我只要你!」蕭策抱住凹凸有致的妻子,娶了她,這一生圓滿了!
「怎麼水還不來?」蕭策覺得有點兒涼,給妻子蓋上錦被。
「朝恩,水還沒送來?」
「奴婢這就去催!」王朝恩應了聲,小跑走開。
好一陣,才帶著人抬著水桶回來,在凈房調好水溫。
「王爺、水好了!」王朝恩帶著人退下。
蕭策要去抱妻子。
「該我扮演紂王、你扮演妲己!」鄧虎英坐起。
伸手道:「來,美人,到大王懷裡來!」
「大王!」蕭策故作嬌羞、魅惑,羞噠噠撲進鄧虎英懷裡。
「美人!」鄧虎英抱著蕭策親一口,公主抱抱著蕭策去凈房。
放進浴桶里,從頭部開始做按摩,到肩頸、手臂、脊柱、右腿一頓馬殺雞。
「唉!舒服!難怪人人想當昏君!」蕭策被伺候得昏昏欲睡,眯著眼將妻子一把扯進浴桶。
「阿策!」鄧虎英不防,跌進丈夫懷裡,水花四濺,凈房裡水淋淋的。
又折騰許久,倆人才消停,相擁而眠。
卯時初,屋外有響動,鄧虎英習慣性要起床。
「再陪我睡會兒!」蕭策攬住妻子,翻身壓住。
「你睡吧,我出去活動活動身子!乖!」鄧虎英輕聲道。
每日雷打不動的練武,一日不練渾身難受。
「我也練練!」蕭策鬆開手,夫妻倆都起了床。
春蘭、春歌、內侍們要進來伺候。
「不用進來,把熱水打上便好!」鄧虎英不喜歡旁人伺候丈夫,自己親力親為。
春蘭、春歌端著熱水進來,垂著眼眸,擰了帕子遞給小姐、姑爺。
「怎麼啦?」鄧虎英察覺有異,多年的婢女,有啥很快能感知到。
「沒啥!」春蘭扯了個笑容。
鄧虎英沒追問,洗漱後來到演武場。
「喲,這場地比我府上的大,好,這下可以大展拳腳!」
鄧虎英很喜歡這個寬敞的演武場,跑起馬來也暢快。
先教蕭策一套活動筋骨的健體操,然後蕭策拿石鎖練著玩。
鄧虎英則虎虎有聲舞動陌刀,哼哈有聲,驚動了旁邊絳珠苑的蕭麗華。
風寒好了許多,聽到演武場的響動,便知是皇伯母在練武。
著急忙慌穿戴好,出來看熱鬧。
第一次見到女人如此勇猛、剛勁,「皇伯父,皇伯母真像一員威風凜凜的女將軍!英姿颯爽!」
如果自己有這身本事,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吧?
耍完陌刀不過癮,鄧虎英又拿起長槍揮舞,氣勢恢宏,破空聲老遠都能聽到。
「誰啊,大清早的,不知道王爺還在歇息,鬧騰啥,吃飽了撐的?」有人大聲呵斥,朝這邊走來。
鄧虎英沒搭理,自顧自耍槍。
單手執槍挽個花槍,隨手一送,人跟著飛出,槍頭直指場口。
「啊!」一個五旬的婦人嚇得尖叫,冷不丁的一桿長槍直鎖咽喉,魂都嚇飛了。
一身奢華,顯示其身份不凡。
「呼!」鄧虎英收回槍,定定看著那婦人。
「大膽,什麼人,敢在這裡吆五喝六?」婦人厲聲呵斥。
「你說呢?你又是誰?闖進主院做什麼?誰允許的?」鄧虎英覺得好笑。
能在主院旁的演武場練武的,還能是誰?
主不主,仆不仆的,定是府里重要人物,怎會認不出她是誰?擺明了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我!」婦人沒想到鄧虎英不好拿捏,一時語塞。
「乳娘,你來做什麼?」蕭策放下石鎖,微微有些出汗,臉色紅潤。
「這是王妃!王府的女主人!」
「王妃!」乳娘敷衍地喊了聲,並未行禮,審視地打量著鄧虎英,目光挑剔猶如婆婆見兒媳。
鄧虎英不動聲色地笑了笑。
「阿英,這是我的乳娘!在府里榮養!」
「嗯!」鄧虎英點點頭,不置可否。
「阿策,你不多睡會兒,搞這些做什麼?你的腿哪受得了?
昨晚折騰那麼久,身體吃的消嗎?咋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色字頭上一把刀,不怕給掏空?」乳娘噼里啪啦一頓數落。
見蕭策額頭上有細汗,掏出帕子上前擦拭,「王爺快回屋,當心著涼!」
「哪有?我這不好好的?王妃教我強身健體的操,好著呢!」蕭策笑著,抬手避開乳娘擦拭的帕子。
「阿英,幫我擦擦汗!」
鄧虎英將長槍插進兵器架,直接用窄口袖的袖子在丈夫額頭上隨意擦擦,很敷衍。
「哎喲,王妃娘娘,不是你這樣伺候的!王爺多尊貴的人,哪能那般粗魯?」乳娘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