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有什麼事兒給漏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碼字的麻爪爪字數:2347更新時間:26/03/13 01:33:00

「嘶!」白墨頭痛欲裂,宿醉沒過。


「白公子醒啦?」春歌端著熱水進來。


「你別進來!」白墨忙制止,不喜旁人闖進來。


「嗤嗤嗤!昨晚吐成什麼樣!都是我收拾的!」春歌捂嘴笑,窗子打開一條縫,屋裡的酒臭味兒很重。


倒了一杯溫開水,「喝點兒吧!」


白墨羞窘地看著春歌,「多謝,打擾了!你出去吧,我自己能行!」


一口氣喝光,乾渴的嘴裡呼出一口濃重的酒氣。


「唔!」春歌捂著鼻子扇風。


「白公子是喝了多少?這都一夜了,吐了那麼多,酒氣還沒散!


你們高昌人,都很能喝嗎?」


昨晚白公子一個人躺床上,醉的難受,她熬了醒酒湯,給他灌下,隨後狂吐,屋裡臭的不得了。


「不是!以後不會了!」白墨沒頭沒腦一句話。


「什麼?」春歌不解。


白墨沒再說話,默默起身,忍著噁心、頭痛洗漱。


桌上擺了一碗白粥,兩三碟鹹菜,兩個白饃。


「見你醉的厲害,特意給你熬的白粥,配鹹菜,先醒醒胃,估計今兒你都吃不下啥。」春歌解釋道。


「謝謝!」白墨安靜喝粥。


見白公子無意說話,春歌悄悄退出,不再打擾。


喝了一口糯香的白粥,白墨的胃裡暖暖的,再吃一口鹹菜,壓住翻湧的胃。


白墨本名白墨.昆都孜。


白墨是本名,源自母親白氏,昆都孜是父名。


昨日去太常寺拜訪好友,好友不在,年關將至,宮宴有歌舞、樂曲,進宮綵排。


訪友無果,打道回府,在太常寺門口遇到樊之華,倆人在好友顧惜招的別院酒宴上相識,並不熟。


顧惜招死了,這京城沒幾個朋友可走動。


樊之華數次在聚會上主動跟白墨搭訕,白墨沒怎麼理會,不太喜歡這人。


第一印象就覺得這人氣量狹隘,是個善妒之人,不宜輕易得罪,只是客氣、疏離應付幾句。


誰知樊之華熱情拉住他不讓走,非說他飛上枝頭,不認這些窮朋友。


京城裡都傳遍了,白狐公子是寧王府上的座上賓。


樊之華身邊的幾人也跟著起鬨,仰慕白狐公子已久,希望能交流琴技。


無奈,只得與眾人在樂房彈幾曲。


隨後樊之華又拉去酒肆喝酒,推脫不得,想著喝一兩杯便告辭。


結果從中午喝到日落,被那些人反覆灌酒,說苟富貴、勿相忘,求他引薦給寧王…


喝到後來啥都不知道,怎麼回的王府完全沒記憶。


喝了半碗粥,便喝不下,胃裡的噁心感壓不住,決定出去走走,透透氣。


推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鼻子又酸又沖,眼淚差點兒衝出來,人瞬間清醒不少。


沿著游廊在前院轉了兩三圈,那股酒氣才慢慢消散,這才去琴房授課。


兩個學生早已等候,叮叮咚咚傳來琴聲。


「先生,你病了?」蕭麗華見白墨臉色蒼白。


「無礙,昨晚喝醉了,還沒醒透!」白墨抱歉道。


「柳兒,去端一碗蜂蜜水來,給先生解酒!」蕭麗華吩咐道。


「先生,你冷嗎?」蕭夕瑤伸手握住先生的手,冰冰涼涼,不似往日溫熱。


「還好!」白墨笑笑。


「小桃,你回去,找母妃把那件狐裘討來,就說我贈給先生!」蕭夕瑤對身邊小宮女道。


「不用,郡主,我不需要!」白墨婉拒。


「先生,你這一身根本不禦寒,就別爭了!」蕭夕瑤不容置疑。


「我家狐裘多的是,穿不過來!就當是給先生的謝禮!」


「郡主,真不用!授課是草民自願,不收束修!」白墨忙道。


「先生別爭了,阿瑤說的沒錯!小喜子,你去一趟母親那裡,給先生弄幾身寒衣!」蕭麗華亦道。


冬日的冷是什麼滋味兒,她經歷過,最有體會。


「公主,真不需要!」白墨感動之餘,不想欠人人情。


「先生,傳道授業獲取酬勞天經地義,沒啥覺得難為情的!」蕭麗華微笑道。


「就是!先生,我和阿姐日日聽先生彈曲,按坊間計價,我們怕是把家敗完都付不起!


算起來,我們是佔了大便宜!」蕭夕瑤小嘴巴巴,說的白墨啞口無言。


小喜子來到正院,王妃正與太醫院的孫院正說事。


「王妃,王爺的治療不能中斷!」孫院正帶著推拿、針灸師傅來,又撲了個空,不禁有些冒火。


「院正莫急,治療肯定要治療的!


王爺公務堆了不少,早上天不亮就走了,我都不知曉!


我們打算在湖邊蓋一個治療所,弄一間溫水池,以後就在家裡鳧水,不用特意跑湯泉宮去。


不過王爺每日公務繁忙,我看,不如改成晚上治療。


推拿、針灸師傅就住府中,一切費用由我們出,如何?」鄧虎英說著,打個哈欠,又睡過了,卻好似沒睡夠。


「既如此,那你們便留在王府吧,記得做好診療記錄,每旬送我那兒一次。」孫院正無奈道。


寧王不是閑散王爺,掌刑獄,每日待處理公務繁多,治療只能見縫插針!


「啊!」鄧虎英抬起袖子遮掩,忍不住又打一個哈欠。


孫院正狐疑地盯著鄧虎英看了幾眼,神色倦怠沒睡好,「王爺與王妃都不是年輕人,悠著點兒!」


「?」鄧虎英甩了甩頭,笑了。


「孫院正誤會了,回來這幾日太忙碌,又逢三九、四九,冷颼颼的,睏覺!」


孫院正笑笑,「年輕輕的,怎麼也跟老年人似的,睏覺?」


「小喜子,何事?」鄧虎英瞥到門口張望的小喜子。


「王妃!」小喜子進來。


孫院正見狀,沒再耽擱,告辭離開,但總覺得有什麼事兒給漏了。


「嗯,倒是我們給忽略了!」鄧虎英聽完小喜子的話,沉吟道。


「春華,讓成衣鋪送幾套上好的男式寒衣來!另外,再置辦兩件狐裘!」


原本以為白狐公子怎麼都有幾身寒衣,卻不想就那一身,很單薄。


一個冬天不換洗的話,會板結,不保暖。


這個白狐公子,真是的!再是視金錢如糞土,也不能一點兒不顧自己呀。


天上人間隨便彈奏一曲,便能收穫千金,夠他吃喝幾年的。


可他看都不看一眼,壓根不肯彎腰去撿,傻裡傻氣的,又純真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