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家父去了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碼字的麻爪爪字數:2476更新時間:26/03/13 01:33:10

「王妃!」溫太醫躬身。


「溫太醫,還有什麼事兒?」鄧虎英見他似還有什麼話要說。


「雖是喜脈,可脈象太過洪大!」溫太醫斟酌道。


「何意?」傻樂的蕭策緊張道。


「呃,要麼是孩子太強健,要麼是多胞胎,具體的還需再過些時日才能診出來!」溫太醫保守道。


「?」夫妻倆再次被震驚。


「阿英!「蕭策抱住妻子又趕緊鬆開,激動到語無倫次。


「王爺,以後王妃會有各種孕期反應,嗜睡、疲倦、喜食酸或辣。


也會喜怒無常,都是孕婦常見癥狀,王爺莫要見怪!」溫太醫叮囑道。


「知道、知道!溫太醫,王妃以後有勞你診治!」蕭策點頭道。


「恭喜父親、母親!」蕭麗華真心替爹娘高興。


「謝謝你,麗華!你真是我們的小福星!」鄧虎英摟住女兒.


「你來了,就帶來弟弟妹妹!不管有幾個弟弟妹妹,你都是我們的孩子,弟弟妹妹們的長姐!」


「母親!」蕭麗華摟著母親脖頸,眼淚流下來。


高興之餘,也擔憂父母嫌她多餘,母親的話安撫了她!


「走吧,我們回家!」蕭策帶著妻子、女兒直接出了宮。


「寧王、王妃呢?王妃如何?」太后見孫院正、溫太醫和王朝恩進來,卻不見一家三口。


「回太后,王爺帶著王妃出宮了!」孫院正回道。


「出宮?王妃身子有何不適?」太后很是關心。


「王妃無不適,是、是…」


「是什麼?既無不適,為何不來跟太后、陛下告退?」皇后不滿。


太后擰眉,瞥一眼皇后。


「王妃有喜,王爺擔心這裡太悶,帶王妃回家歇息!」孫院正躬身道。


「你說什麼?王妃有喜!」太后、皇帝同時驚問,人噌地一下站起來。


「?」大殿上群臣、命婦們全都驚了,這是今年長安城最大的瓜!


「不可能!」皇后緊緊抓住鳳椅扶手,十年無孕的悍婦,怎麼可能突然有孕?一定是誤診!


「是!已一月有餘!」溫太醫證實道。


「太好了!我就說阿英這丫頭看著有福相,怎麼可能不生孩子!」太后臉上褶子笑成菊花。


「快,馮嬤嬤,把本宮庫里的血燕窩給王妃送去補身子!」


「太后!」王朝恩開口。


「何事?」太后問。


「王爺想向您討要話梅,說是王妃喜歡,吃著有味兒!」王朝恩道。


「馮嬤嬤,把那些話梅一併送給王妃!」太后聽了,更是歡喜。


「既然皇兄家中有喜,朕也不能不表示一下,福旺,把那顆紅寶石石榴給皇兄送去!」蕭珩大手一揮。


石榴象徵多子多福,寓意美好!


「母后,寧王妃大婚不過一月,卻有身孕一月有餘,怎麼就肯定是寧王的?


事出蹊蹺,別混淆了皇族血脈!」皇后炸出一顆驚雷。


「是啊!」好些犯嘀咕的大臣竊竊私語。


難道大婚前,倆人便有了首尾?抑或是前夫的?


「皇后慎言!」太后臉都氣綠了。


這話不僅暗指鄧虎英不守婦道,更是譏諷蕭策戴綠帽,誰能高興?


「皇后說的什麼話?」蕭珩也氣的不輕。


有疑問就不能私下裡說?非得大庭廣眾之下戳破,讓人難堪!


「陛下,臣妾是為了皇室血脈純凈著想,何錯之有?


孫院正、溫太醫言之鑿鑿,寧王妃有身孕一月有餘。


在座眾人、整個京城,誰人不知,寧王於上月十八大婚,今日二十二冬至。


寧王妃的孕期值得推敲,其前夫多次糾纏不休。


誰知道是否藕斷絲連?這孩子是誰的還說不準呢!」皇后語不驚人死不休。


眾大臣一副深以為然的表情。


「皇後娘娘!此言差矣!」鄧嬌娥哪裡聽得有人污衊妹妹。


「皇後娘娘亦是孕婦,難道不知懷孕是從最後一次癸水來的第一日算起的?


大婚一月,再往前算葵水日期,不就是一月有餘!」


為了妹妹不被污衊,鄧嬌娥也顧不得私密、避諱。


「啊?孕期是這麼算的?」不少大臣雖說早已當爹,還真不知道這些,從未關注過。


「那萬一是前夫的呢?」皇后緊咬不鬆口。


「皇后!」蕭珩青筋直跳。


「皇後娘娘,北昌侯夫人所言甚是,寧王妃最末一次癸水,是上月十二,故而懷孕一月有餘!


賜婚第二日,王妃進宮見太后時,微臣曾給王妃請過脈,脈象平和,並無不妥!」


溫太醫一併道來,免得無端生疑,讓寧王妃蒙羞。


命婦們都是生育過的,不住點頭。


蕭珩恨恨地瞪皇后一眼,「福旺,還愣著做甚,將東西送去寧王府!」


「是!「福旺、馮嬤嬤這才去開私庫取東西。


至此,大家無心吃宴,議論起寧王妃有孕的大瓜。


寧王妃既然能孕,前夫也能生,為何倆人在一起卻不孕?


寧王妃明確是跟寧王有的,那前夫的孩子是誰的?


於是大家開始猜測賀勝霆的孩子從哪裡來的?


可惜對賀勝霆的了解不多,畢竟於勛貴們來說,賀勝霆不過是中下層武官,不在一個層次,關注少。


他的外室都養在城南。


城南為平民和低階官員、吏員聚集地,勛貴們的生活圈子在城北,幾乎沒交集。


所以賀勝霆的外室們跟誰有染,一無所知。


眾人急得抓耳撓腮,恨不能宴會立刻結束,回去著人打探。


「今日宮宴就到這裡吧!」蕭珩見眾人心不在焉,自己也被皇后氣得不輕。


「臣等恭送陛下、太后、皇后!」眾大臣忙起身。


蕭珩扶著太后,往側門出去。


「陛下!」馮亢去而復返,聲音悲愴。


「馮卿,你這是…」蕭珩心裡一緊。


「兄長!」馮清看著眼睛紅腫的兄長,只覺大事不妙。


「家父、家父去了!嗚嗚…」馮亢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你說什麼?」蕭珩衝到馮亢跟前,「太傅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


「家父昏睡多日,太醫早就說過時日無多,讓準備後事!


中午家父突然清醒,喝了一碗粥,堅持要來赴宴,我們還以為家父好轉!


卻不想是迴光返照,只為見陛下、娘娘最後一面!嗚嗚…」馮亢哭的涕淚橫流。


「父親!」馮清心中絞痛,好一陣才悲愴地喊出。


只覺下身一股熱流奔涌,眼前一黑,啥都不知道了。


「娘娘!」冬兒凄厲尖叫,看到皇后裙邊血水蔓延。


「阿清、阿清!」蕭珩慌了神,抱起妻子,「太醫、太醫!」


百花殿亂成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