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碼字的麻爪爪字數:2478更新時間:26/03/13 01:33:58

「母后,你怎麼出來了?父皇走了?冬兒呢,咋不陪著你?」平陽見母親突然來到自己屋裡,很是驚訝。


卻見母親面目扭曲,眼中滿是恨意和不甘,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


平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賤婢!居然敢爬龍床!我去打死這個臭不要臉的賤婢!」平陽說著要衝出去。


「別去!」被皇后拽住。


「母后!你就這麼被人欺負?一個賤婢也敢爬到你頭上去!」平陽尖聲道。


「就她?做夢!母后不過是借她的肚子用一用!」皇后陰惻惻道。


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時辰,藥性才慢慢消散。


蕭珩精疲力竭躺在床上,滿室歡愉后的氣息。


蕭珩沒有滿足后的魘足,眼中滿是山雨欲來的憤怒,堂堂皇帝,被皇後下催情葯!


自己就不該心軟,留下來陪平陽吃飯!


很好,母女倆聯手算計他!


「奴婢罪該萬死!」冬兒身上不著寸縷,哆哆嗦嗦跪在榻前,渾身青紫,衣衫早已撕碎,扔在地上。


「來人!」蕭珩大聲道,隨手用錦被裹住冬兒。


在皇後身邊伺候了十年,溫順聽話、老實,從未生過覬覦之心,敢爬床,只能是皇后逼的。


冬兒有未婚夫,還有幾個月就要出宮嫁人。


「陛下!」福旺進來,聞到氣味,下意識蹙眉。


空氣中夾雜著酒氣、歡愛后的氣息,還有若有若無的催情香!


福旺替皇帝穿戴好,主僕倆出了寢殿。


「陛下!」皇后款款走來。


此刻,阿珩兩個字再也喊不出口,倆人無形中隔著千山萬水。


「啪!」一記耳光狠狠甩過來。


蕭珩怒視著眼前的女人,顴骨高聳、眼眶深凹,眼神不再清澈,藏著許多令人看不透的東西。


「皇后長本事了!連朕都敢算計!」


皇后的臉歪向一邊,嘴角流出血跡,左臉頰腫起。


「是你殺死了我的皇兒!我不過要一個皇子,你欠我的!」皇后定定看著皇帝,眼神陰沉、執拗。


「瘋子!」蕭珩心中那份對妻子的愧疚,蕩然無存。


「皇后產後身體虧虛,無法管理六宮,即日起,閉宮修養,以待身體康復!」


蕭珩頭也不回的走了,袍角翻飛,怒氣沖沖。


若不是覺得說出去丟臉,恨不能當場廢后!


「母后!」平陽看著父親遠去的背影,只有恨意。


「我沒事!」皇后擦掉嘴角血跡,回到寢殿。


冬兒裹著錦被,無處躲藏。


「啪!」一個竹板子打在冬兒臉上,「賤婢,也敢爬我父皇的龍床!」


平陽看著冬兒脖頸處的青紫,和臉上尚未退卻的潮紅,氣不打一處來,竹板子猛力扇冬兒的臉。


冬兒垂著頭,雙手死死抓住被角,不讓自己暴露。


「賤婢、狐媚子!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麼貨色!」平陽伸手扯冬兒身上的錦被。


「不要!公主!」冬兒死死拽住,苦苦哀求。


「放開!」平陽惡向膽邊生,拽住被角,用力一踹。


「啊!」冬兒一覽無遺的暴露,無處遁形,手忙腳亂地捂住身體。


「呸!不要臉!狐媚子!」平陽將錦被扔到一邊,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拽著冬兒往外拖,「狐媚子,跪到外面去!讓大家看看狐媚子的樣子!」


「不要,公主!求求你饒了奴婢!」冬兒冷的直哆嗦,心中一片悲涼,「娘娘!饒命!」


「好啦,平陽!」皇后看夠了,才開口制止。


緩步走到冬兒跟前,俯身抬起冬兒下頜,對上冬兒凄惶不安的眼神。


「嘖嘖,從未發現,冬兒竟有如此姿色!真是我見猶憐的尤物,難怪陛下愛不釋手!」


剛被雨露滋潤過的冬兒,如綻放的鮮花,嬌艷動人,皇后嫉妒得發狂,後悔讓她爬床。


甩開冬兒,嫌棄地用帕子擦擦手,扔掉帕子。


「自己到殿外跪著反省,跪到本宮氣消了為止!」


「是,娘娘!」冬兒磕頭謝恩,穿上撕碎的衣衫,跪到殿外冰冷的石板上。


清寧宮的宮女、內侍們同情地看著冬兒。


皇後跟前最得臉的貼身宮女,落得這下場!


平日里冬兒幫大家擋了不少無妄之災,大家心存感激,卻不敢替她求情,惹怒皇后就是死路一條。


冬兒衣不蔽體,凍的不住顫抖。


寢殿里,宮女們奉命將被褥、帷帳等全部撤換掉,門窗大開,通風散氣。


皇后嫌腌臢、噁心。


冬兒筆直的跪著,身體凍到麻木、刺痛,神智開始恍惚。


「今日暫且饒過你!記住,賤婢永遠是賤婢,就算爬了龍床,依然是賤婢!」皇后抱著暖手爐,高高在上道。


「謝娘娘!」冬兒牙齒打顫,身體僵硬地俯身叩謝。


咚地一聲,直直撲到地板上,昏過去。


「喂,裝什麼死?」皇后嚇得後退一步。


冬兒沒動靜。


「冬兒,你做什麼?起來!」皇後用腳踢了踢。


冬兒還是沒反應。


「還愣著做什麼?快把她抬進屋!」皇後有些慌亂。


宮女們七手八腳將凍僵的冬兒抬到床上,用被子捂住。


「快去請太醫!」皇后看著牙關緊閉的冬兒,意識到大事不妙。


「母后,一個賤婢,死了就死了!喊太醫做什麼?」平陽不屑。


「她現在還不能死!」皇后這才想起,冬兒還身負使命。


剛才顧著出氣,忘了冬兒剛承歡,說不定已揣上龍嗣!


「聖旨到!」一道尖利的嗓音響起。


「聖旨?」皇后擰眉,入主東宮五六年,頭一回見聖旨到清寧宮。


宮女、內侍們跪一地,皇后、平陽直挺挺站那兒。


「聖旨到!眾人跪迎!」宣旨宦官再次高聲道,高高舉起聖旨!


皇后、平陽這才不甘不願跪下。


「馮冬兒接旨!」宣旨宦官看向人群。


無人應答。


「馮冬兒何在?」宦官問。


「那賤婢病了!有啥趕緊說!本公主膝蓋都跪疼了!」平陽不耐道。


「皇帝詔曰,咨爾馮氏冬兒,淑慎性成,勤勉柔順,甚得朕心,特封為五品才人,賜居拾翠殿!欽此!」


宦官抑揚頓挫念完聖旨。


「陛下什麼意思?冬兒是本宮用慣了的人手,他也要搶走嗎?」皇后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知道這是皇帝在報復她,不肯把冬兒肚子里的孩子給她!


「娘娘,陛下讓奴婢即刻帶走馮才人,並叮囑要妥善安置!」宦官拂塵一甩。


「來人,有請馮才人!」


一行宮女、內侍進來,將昏迷不醒的冬兒用軟轎抬走。


「呸!賤婢!真是白白便宜她了!」平陽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