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恩、王朝恩!」蕭策剛脫掉外袍,忽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見多識廣的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勁,清冷的心變得躁動不安,面色泛紅。
「哐!「門被推開,進來的是柳文君,「王爺!」
「怎麼是你?我的人呢?你出去!」蕭策喝道,孤男寡女同處一室,成何體統?
「你的人不在!妾身伺候王爺更衣!」柳文君扭著身子上前,想要撲進蕭策懷裡。
「你別過來!」蕭策後退,「出去!」
「妾身孀居三年,仰慕王爺,若王爺不嫌棄妾身,妾身願意侍奉王爺!」柳文君鼓足勇氣。
自己高門大戶出身,為了能再嫁,顧不得什麼臉面了。
「無恥!」蕭策氣得大罵,「滾!」
「王爺,姐姐有孕,不能侍奉你,你忍著不難受嗎?姐姐能給的,妾身也能給!」柳文君輕解羅衫。
「砰!」蕭策一腳踹開撲上來的女人,「不知廉恥!」
「王爺!」柳文君捂著肚子,眼淚都疼出來了,這男人真狠心!
「我勸你趕緊滾!否則後果很嚴重!」蕭策眼睛變得通紅,甩了甩腦袋,手忙腳亂穿上臟污的外袍。
「我不走!妾身好不容易看中的人,怎會輕易放棄?」柳文君聽到腳步聲,唇角勾起得逞的笑容。
將身上的衣衫褪到肩頭,露出香肩,再次往蕭策身上撲。
「哐當!」大門被大力踹開。
「王爺,不要!」柳文君喊著不要,卻死死抱住蕭策。
「妾身雖是孀居,絕非輕薄之人!你如此玷污妾身名節,叫妾身如何自處…」
話音未落,被一股大力拽住髮髻往外拖,隨即人被拋在空中。
「噗通!」天旋地轉間,被扔進外面的引水渠里。
「你也下去!」鄧虎英拽住來偷窺、想溜走的馮亢,一同扔下去。
「哇!救命!」柳文君剛喊一聲,身邊又砸下重物,水花四濺。
那重物拽著她沉入水裡,倆人一陣亂撲騰。
鄧虎英看都沒看,轉頭去看丈夫。
「王爺!」王朝恩捧著外套急急忙忙跑回來。
蕭策踉踉蹌蹌站立不穩,面色潮紅,朝妻子伸手要抱抱,「阿英,我難受!」
鄧虎英一把扛起往永安宮跑,「去把孫院正、溫太醫請來!」
「是!」春蘭轉身回宴會廳。
「王妃,你帶王爺去哪兒?」王朝恩在後面追,竟追不上扛著王爺的王妃。
蕭麗華傻眼,這、這,母親好威武!
鄧虎英扛著丈夫來到永安宮,推開門徑直往裡闖。
宮女一看是王爺,王爺面色不正常的紅著,嚇得捂住嘴,「要去喚太后嗎?」
「太后一會兒就到!去準備涼水來,王爺泡澡!」鄧虎英回道,扛著丈夫去了偏殿。
這邊不少人聽到動靜,紛紛出來看,卻見引水渠里有人在撲騰,忙喚來內侍下去打撈。
春蘭擠過人群進大殿,找到候在一旁待命的孫院正、溫太醫,「王妃身子不適,麻煩兩位走一趟永安宮!」
倆人一聽,看向上面的太后、陛下。
「發生何事?」太后沒看到長子、長媳。
「王妃不適,王爺陪著去了永安宮!」春蘭沉著道。
「這是怎麼的?我去看看!」太后坐不住,帶著馮嬤嬤也往永安宮趕。
「策兒,阿英沒事兒吧?」太后一進永安宮喊道。
「母后別進來!我沒事!孫院正、溫太醫來了嗎,快請他們進來!」鄧虎英在偏殿回道。
孫院正、溫太醫忙進去,卻見蕭策被摁在浴桶里,凍的直哆嗦,臉色不自然的紅。
「這、這…」兩位太醫還有啥不明白的?忙上前把脈。
「王妃,你這不行!」孫院正制止,「水太涼,王爺的身體吃不消!」
「那咋辦?」鄧虎英一把撈出丈夫,用干帕子擦乾,裹在錦被裡。
蕭策上牙打下牙,狼狽不堪,身上又燥熱難當。
「得找個人來紓解,否則王爺…」孫院正道。
「找個人?沒有葯?」鄧虎英問。
「這種春藥藥性霸道,只能紓解不能堵,憋在身體反而有大礙!會廢了子孫根!」孫院正嚴肅道。
「實在不行,那找個人來吧!」鄧虎英無奈,總不能把丈夫給廢了。
「不要!你們出去!」蕭策搖頭。
「阿策,特事特辦,先顧了眼前再說!」鄧虎英沒心情想亂七八糟的。
「讓他們出去,你陪我!」蕭策拉住妻子。
「呃,王爺,王妃有孕,剛坐穩胎,切不可!」孫院正緊張道。
「我知道!出去!」蕭策極力忍耐著。
孫院正、溫太醫一步三回頭出去。
「阿英,幫幫我!」蕭策拉著妻子的手往下滑…
「王爺咋樣?「太后關心道,春蘭已把經過稟報。
「這個只有用人來紓解,王爺不肯,只能辛苦王妃!」孫院正回道。
「阿英懷著孩子,這哪行?」太后著急道。
兩位太醫垂眸不語。
「你們怎麼不說話?趕緊想辦法呀!」太后急得團團轉。
「王妃可以、可以用手的!」孫院長說完,老臉一紅。
雖是太醫,可當著太后說的這麼直白,很冒犯的。
「?」太後面色一僵,臉上也不自然地紅了。
「那個,王爺泡了涼水,給他開些去寒的葯,一會兒給他服下!」
「是!」兩位太醫逃也似地出了寢殿。
「蕭鳳音,很好!敢算計到我兒頭上!」太后的手緊緊攥著扶手,一臉陰沉。
竟敢用下三濫手段對付策兒!還出自名門!
呸!跟勾欄瓦舍的女子有何區別?
「馮嬤嬤,那個柳文君呢?在何處?」
「回太后,剛才著人去打聽了!說是在外面透氣,不小心腳滑掉引水渠里,幸得馮大人相救!
吃宴的人都看到,倆人渾身水淋淋,凍得不行!已打道回府了!」馮嬤嬤回道。
「哼,這會兒知道要臉了?
馮大人所救!很好!她不是想要再嫁么?
本宮這就成全她!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太后冷笑。
「馮嬤嬤,即刻前往大長公主府邸,傳本宮懿旨,柳文君賜婚馮亢做貴妾!她喜歡賤,做妾好了!」
「娘娘!馮亢有妻子!還是誥命!咱這麼做不合適!」馮嬤嬤見太后被氣昏了頭。
「誥命又如何!本宮的懿旨還敵不過一個誥命?再說,本宮賜他馮府一個貴妾,又不是平妻!哼!」太后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