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你這是要全家陪你去死啊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碼字的麻爪爪字數:2512更新時間:26/03/13 01:35:46

「什麼,你要出征?」太后驚愕,定定看著長媳。


「這是男人們的事兒,你去做什麼?」


「母后,有些事以後你自會知曉!這一仗事關重大,我必須去!三個孩子勞煩母后幫忙照看。」鄧虎英肅然道。


「策兒還沒回來,你又走,你們放心丟下三個孩子?」太后眼神擔憂。


「阿策是監軍,也要隨征!」鄧虎英回道。


「你們、你們…」太后捂著胸口,難怪那日兒子說著奇怪的話。


「你們都不跟我商量一下,若有個啥,孩子們怎麼辦?」


「母后,你放心,阿策是監軍,在後方,不會有危險。」鄧虎英安撫道。


「那你呢?你去做什麼?」太后眼眶紅紅的。


「放心,兒臣會沒事的!」鄧虎英微笑道。


「上了戰場,誰知道呢,刀箭無眼…」太后捂住嘴,不敢說那些不吉利的話。


「母后,不重重出擊,突厥始終是大梁隱患!


就算戰死,若能為大梁北境換來二三十年安寧也是值得的!」鄧虎英笑得坦然。


「你這孩子,好好做后宅婦人,相夫教子不好嗎?


打仗是男人的事兒!朝廷拿錢養了那麼多將士,讓他們去!


你別去,啊!」太后抹著淚,拉著長媳不撒手。


「母后,麗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都被送去和親,換取大梁安寧。


我雖是后宅婦女,怎能無動於衷、袖手旁觀?


兒媳不善女工,只會舞刀弄棍,為大梁而戰,兒媳死得其所!」鄧虎英摟過太后,伏在她肩頭輕聲道。


「你這孩子,你這孩子,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太后淚水漣漣。


「我一定會的,熠兒、燁兒、樂瑤還沒長大呢!」鄧虎英鼻子酸澀。


爹娘走後,好久沒被長輩這麼關愛過。


「什麼時候走?」太后問。


「三日後,這事兒絕密,到時寧王府會閉門謝客,對外宣稱我養病。


春蘭隨我出征,家裡的事兒交給管家祿善打理,孩子有春華幾個丫頭照料。」鄧虎英一一交待。


春華上前,福了福身,「奴婢見過太後娘娘!」


「好孩子!這是永安宮腰牌,有急事可直接來找我!」太後點頭,讓馮嬤嬤給了春華一個腰牌。


春華接過,貼身收好。


「要不,我把孩子接進宮來!」太后想了想,還是不放心。


「不了,母后!宮裡人多手雜,防不勝防。


再說,拾翠殿這事兒一出,麻煩大了!」鄧虎英婉拒。


「拾翠殿會是什麼?不會又是阿策當年那樣?」太后不太相信。


若是豆盧皇后的兒子出事,她會緊張,可拾翠殿只是一個生了公主的婕妤。


宮裡不缺皇子、公主,誰會對剛出生的公主下手?


下手的意義在哪裡?她又不是未來儲君,又沒擋誰的道。


「拾翠殿的事情肯定不小!十有八九是不得了的傳染病!


否則,溫太醫不會立刻讓人散去,讓眾人洗澡,燒掉衣物。」鄧虎英分析道。


「母后回去吧,沒事別出永安宮!」


「好!」太后肩負重任,要照顧三個孫子、孫女。


婆媳訣別,一隊禁衛軍從身邊快步走過,去興化坊捉人。


「阿英,保重!」太后拍了拍長媳的手。


「母后,保重!孩子們就拜託你了!」鄧虎英伏地,恭敬行了叩拜大禮。


「你走吧!」太后笑著揮揮手。


「是!母后!」鄧虎英起身,大步流星走了。


「娘娘,咱們回吧!」馮嬤嬤扶著太后。


「哐哐哐!」興化坊馮宅被禁軍包圍,大力拍門。


「誰呀!」剛要入睡的田氏問。


冬季日頭短,不過戌時初,天便黑盡。


昨日果兒回來,便有些懨懨的,飯都沒吃,今日一整天窩在屋裡。


兩口子只當小女兒又在鬧脾氣,氣得睡不著,合計半天也沒想出好辦法,唉聲嘆氣躺下。


「宮裡禁軍!開門!」院外的人大聲道。


「冬兒出事了?」田氏心裡一咯噔,忙翻身起床。


「吱呀!「大門一開。


「哐!」禁軍猛地推開,呼啦啦衝進來。


「拿下!」領頭的一聲喝令。


禁軍一把抓住田氏,順手一個反剪,將人摁在地上。


「誒,你們幹什麼?我們是馮婕妤的娘家!誰敢亂來?」田氏大喊。


「搜!」領頭的一揮手,禁軍衝進屋裡,將人拖到院子里。


「誒誒,官爺,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是馮婕妤的娘家人!」馮得寶陪著笑臉道。


「哼,我們奉命捉拿,有什麼你們去跟陛下說!」領頭的嘲諷道。


馮大郎一家三口從東廂房拖出來,衣衫不整。


「夫君!」兒媳攏著胸口中衣,嚇得瑟瑟發抖。


昨日剛得了宮裡賞賜,婆母和小姑子風光進宮看娘娘,咋這會兒就凶神惡煞的來抓他們?


「別怕、別怕!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馮大郎摟住妻子,心裡直打鼓。


「啊!幹什麼?」馮果兒屋裡傳來尖叫,「滾出去!」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尖叫聲驟停。


馮果兒像死狗一樣拖出來,臉頰高高腫起,臉色通紅,眼神怨毒瞪著拎著她的禁軍。


「嘶!」頭領一看到馮果兒模樣,如同見到蛇蠍,驚得急忙後退。


「你們幾個別過來!」


押著馮果兒的禁軍愣了一瞬,臉色都變了。


「官爺,到底發生何事?」馮大郎小心問道。


「哼!什麼事兒?


陛下開恩,接你們進宮看望婕妤娘娘,你們不知感恩,竟干出謀害皇嗣的事兒!」頭領冷哼。


「什麼?」田氏抬頭,「官爺,冤枉、冤枉!」


「哼!冤枉不冤枉,一審便知!帶走!」頭領喝道。


馮得寶聞言,驚愕看向小女兒,卻見馮果兒驚慌垂下眼眸,渾身哆嗦。


「轟!」馮得寶腳一軟。


「孽障,你做了什麼?你這是要全家陪你去死啊!你怎麼敢的?」


「果兒?昨天你幹了啥?」田氏聽丈夫這麼一吼,人呆住,不敢置信。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馮果兒聲音顫抖,人軟綿綿的,縮成一團。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孽障!嗚嗚…」田氏懊悔地痛哭。


沒人理會他們,像趕牲口一樣,趕進囚車裡。


四鄰都靜悄悄,躲在屋裡偷聽、偷看。


直到出了坊間,左鄰右舍才敢亮起燈,出來打探。


「天啊,昨兒還跟我們顯擺、得瑟,這才一天,就成了階下囚!到底犯了啥事兒?」大家議論紛紛。


「聽說那小姑子,進宮幹了啥事兒,闖了禍,連累一家子遭殃!」隔壁鄰居聽的真切。


「被攆出宮的那姑娘?」有人問。


「除了她還有誰?唉,誰家有這麼禍害,還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就不知道,會不會連累宮裡的娘娘?」鄰居搖頭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