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鞭子抽在鄧嬌娥身上。
「說,寧王妃在哪兒?」蕭玉惡狠狠道。
鄧嬌娥被吊在刑架上,抽的皮開肉綻,氣息奄奄,耷拉著頭。
好半天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面容猙獰的蕭玉,嘲諷地一笑,就是不說話。
那日突然來了禁軍,說寧王府被暴徒圍攻,三個孩子受傷,送到太后那裡。
情況很不好,太后讓她去看看。
她一下慌了,來不及思考,帶著女兒跟著內侍進宮。
結果一進宮就被扣押,看到丈夫、小兒子也在,才發覺不妙。
從丈夫口中得知,寧王府是被禁衛軍包圍的,卻沒抓到三個孩子。
接著是鎮北大將軍府的一家也給抓來。
看到蕭玉、廢后現身,他們猜著宮裡變天了,卻沒猜到皇帝已駕崩,太后、皇后被軟禁。
這種情況下,寧王、寧王妃是唯一能救他們出去的,自然是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
「啪!」蕭玉氣急。
「你個賤人!給臉不要臉!本公主看上的人,你敢動!跟你妹一路貨色!
不交出你妹和那三個孽種,你們一家都去死!說不說?」
「你就是個沒人要的惡魔!誰娶你誰倒霉!呸!」鄧嬌娥啐道。
「你個賤人!打死你!」蕭玉連抽幾鞭子。
「娘、娘!別打我娘!」薛令月哭喊,」公主,求你,別打我娘!嗚嗚…」
「那你說,寧王妃他們去了哪兒?」蕭玉轉頭問薛令月。
「我、我不知道!」薛令月搖頭,是真不知道。
大人的事兒,她一個孩子哪裡知道?
「哼!」蕭玉冷笑,又連抽鄧嬌娥,鄧嬌娥痛苦地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你不說是不是?好,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蕭玉沒想到嬌滴滴的北昌侯夫人竟如此硬骨頭。
「啪!」轉頭去抽北昌侯和薛禮。
「嗯!」北昌侯渾身是傷,疼得冷汗直冒,咬牙不叫出聲。
「啊!」傷痕纍纍的薛禮沒忍住,發出慘叫。
「叫啊!使勁兒叫,我就不信你娘狠得下心看你受刑!」蕭玉找到命門,死命抽薛禮。
「二哥、二哥!」薛令月哭喊著,卻無能為力,自己被關在牢房裡。
「四皇女,你就是個瘋子!沒人要的瘋子!」薛禮拼著一口氣罵道。
「啊!你才是瘋子,你全家都是瘋子!」蕭玉破防,死命抽薛禮。
薛禮承受不住,昏死過去。
「二哥、二哥!嗚嗚…」薛令月只覺得暗無天日,想不明白她家犯了什麼罪,被抓到宮裡審訊。
蕭玉問不出,轉而看向牢房裡的鄧家人。
「公主、公主,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大夫人渾身哆嗦。
鄧仲恆、鄧叔恆都被吊在刑架上,一動不動。
二夫人沒作聲,縮在角落,只希望蕭玉沒看到她。
鶯鶯、嬋娟、萃雯那日正巧被邀請去福王府玩耍,這會兒都沒見人,也許逃脫了!
「呵呵,嘴硬是吧?來人,把這兩個老嫗吊起來,給我打,打到開口為止!」蕭玉喝令。
幾個禁軍進來,將大夫人、二夫人拖出來,綁到刑架上。
「不要、不要!」倆人嚇壞了。
「啪!」鞭子一抽。
「啊!」大夫人尖叫,「我說、我說!」
「大嫂!」二夫人忙喝住,小姑子什麼人,出賣她能得著好?
「說!」蕭玉一喜。
「我也許久不曾見到她,只是天花爆發前,她來過,說這些日子不要外出,有時疫爆發。
她有事外出一趟,會對外宣稱養病。」大夫人竹筒倒豆子。
「她去了哪兒?」蕭玉問。
「不知道,真不知道,她連府都沒進,只匆匆交代幾句。
誰知道她又惹了什麼禍?連累我們這些孤兒寡母!嗚嗚…」大夫人傷心地哭起來。
蕭玉看向二夫人,二夫人縮了縮脖子,「我什麼都不知道,是聽大嫂說的!」
大夫人、二夫人都沒互相戳破,那些話其實是鄧虎英跟鶯鶯說的,鶯鶯才是內當家。
「好啦,玉兒,我知道她去哪兒了!」一直沒出聲的廢后開口。
「那老嫗去哪兒了?」蕭玉問。
「十有八九追那瘸子了!哼!我以為多能耐,整天耀武揚威,原來是個離不得男人的!」廢后輕嗤一聲。
「可那死瘸子不在滎陽賑災!」蕭玉不放心。
「他會去哪兒?得把那兩人抓回來!不然麻煩!」
想到睚眥必報的鄧虎英,蕭玉心裡莫名地打個冷顫,不把那老嫗弄死,夜裡都睡不著,皇宮都能隨意進出。
廢后沒說話,來到另一間審訊室。
這裡被審訊的是福旺、黑甲一、上官惇等皇帝近臣。
幾人被鐵鏈子呈『大』字捆綁住,渾身都是傷。
「寧王去了哪兒?」廢后踢了踢福旺。
福旺費力睜開腫脹的眼睛,看到花白頭髮的廢后。
眼裡沒有溫度,只有無盡的恨意。
「馮氏,你恣意妄為、囂張跋扈,皇上念在少年夫妻的情分上,對你一忍再忍,你竟毒殺皇上!
早知你如此毒蠍心腸,那日就該阻攔皇上,不讓皇上見你!」福旺費力道,眼裡是無盡的悔意。
恨自己為何沒能勸住皇帝,恨自己不該聽話,讓皇帝一個人面對這母女倆!恨自己沒本事,沒能一下要了這娘倆的命,替皇上報仇!
「砰!「廢后慍怒,一腳踹向福旺受傷的斷腿上。
「咔嚓!」斷腿再次斷掉。
「啊!」福旺發出慘叫。
大聲罵道:「馮氏與四皇女合謀毒殺皇上!不得好死,遺臭萬年!」
「叫你亂喊!你個臭閹人!」蕭玉惱羞成怒,鞭子杵進福旺嘴裡。
帶著倒刺的鞭子攪爛了嘴,血水順著嘴角流出來,福旺發不出聲,只是恨恨瞪著蕭玉。
「哼!你不是能耐嗎?敢杖責我!死閹人!」蕭玉的手用力一杵。
一截爛糊糊的血肉連同幾顆牙齒掉出來,福旺只能發出嚯嚯的聲音。
「你呢?上官大人,你的骨頭硬嗎?」廢後走到上官惇跟前。
本來馮請是想拉攏上官惇為自己所用,畢竟他是宰相,在百官中相當有威望。
拉攏了他,群臣就能臣服於自己,就能穩定朝堂。
可這上官惇不識好歹,不肯擬旨,更不肯與她合作。
沒辦法,不能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毀了。
上官惇苦笑,「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從未想到一個廢后,居然有能力調動禁衛軍,有膽量毒殺皇帝!小看了一個女人瘋起來有多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