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響徹整個大堂,還留下了一些迴音。
現在本身就是下班的高峰期,好些員工都在。
他們大多也認識傅成玉,見對方當眾直接扇保安耳光,有人悄悄拿出手機,開始拍攝。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傅家的人,你再攔我,我讓人把你給開了!」
傅成玉想要拿自己的身份來壓人。
但保安只是安分的做著自己工作,平白無故被人甩了一巴掌,現在的心情也不怎麼好。
他強壓下怒意,更堅定的打算攔下傅成玉。
一下子,場面變得格外的尷尬。
傅成玉原本好好說話,還可以解決掉這件事情。
但一個巴掌落下去,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多了不少。
沈書欣站在不遠處,她眯了眯眼眸,淡然的盯著傅成玉,嘴角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當現在是什麼封建時代么?
強權怎麼能夠徹底的壓人呢?
沈書欣不打算上去幫忙,就任由人群將自己擋住。
但她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悄悄地給傅程宴發消息。
此時,傅成玉見自己彷彿是動物園裡面的動物那樣被人圍觀,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她甚至恨不得立馬回頭,沖著旁邊正在看熱鬧的人吼幾句。
但是想著事情會越來越嚴重,這才稍微忍了下來。
保安依舊在電梯前面擋著,臉上的表情滿滿的冷漠。
傅程宴所在的樓層很高,她如果是爬樓梯的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再說了,現在如果對保安妥協,只會更丟人!
這麼想著,傅成玉的神色稍微變了一些。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
但四周看熱鬧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傅成玉根本沒有看見沈書欣。
她的眼神輕閃,索性直接拿出手機,給沈書欣打了電話。
見傅成玉的來電提示跳動,沈書欣輕哼一聲。
她算著時間,在電話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才選擇接聽。
「你在什麼地方?」傅成玉的聲音依舊保持著高傲,就彷彿她才佔據道理。
「門口。」
沈書欣裝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輕聲說著:「我看前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多人在看熱鬧,我就也想……」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在,便直接被傅成玉給打斷了。
女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的時候,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的。
傅成玉微微咬牙,她說著:「你知道我在裡面,不需要再裝了。書欣,快要找姑姑,你需要帶我上去見程宴。」
「嗯?程宴沒有讓姑姑上樓嗎?」
沈書欣似笑非笑的詢問,她嘴角輕揚,聲音幽幽。
透過人群的間隙,沈書欣看見了傅成玉,她捏著手機,站在保安的面前,瞧著非常著急的樣子。
沈書欣說道:「抱歉,姑姑,如果程宴沒有讓你上樓,我也不行。」
丟下這句話后,沈書欣直接掛電話,從另外一邊去找了傅程宴。
她剛剛走進辦公室,便對上了男人含笑的眼神。
「你知道樓下發生的事情?」
沈書欣好奇的詢問。
不過,她轉念又想,整個傅氏集團都是傅程宴的,一樓發生了什麼,他知道自然正常。
男人點點頭,示意沈書欣來自己身邊。
隨後,傅程宴伸手,大掌扣著沈書欣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上輕輕拽了拽,輕鬆的把人給拉到了懷中。
傅程宴薄唇輕揚,他低頭吻了吻沈書欣的頭髮,聲音溫和。
「書欣,你是不是還惹她生氣了?」
「這你也知道?」
沈書欣反問,驚呼一聲。
聞言,傅程宴眼底的笑意逐漸放大,隨後,他說道:「嗯,你和她打了電話后,傅成玉差點沒在一樓發瘋。」
「原來你都看著的。」
沈書欣感慨一聲。
她輕輕勾著傅程宴的脖子,嘴角微微上揚,沈書欣說著:「程宴,你真的不打算讓她上來嗎,我看她在下面非常的生氣呢。」
「嗯。」
傅程宴點點頭,薄唇輕抿。
他神色凝著半分嘲弄,眼神滿是對傅成玉的不滿和瞧不上。
「她是爺爺的親生女兒,但現在爺爺在病房,她居然還妄想找爺爺要什麼東西。我雖然不知道她具體需要什麼,但她做的事情就是不孝順。」
沈書欣一聽傅程宴這麼說話,心裏面莫名的感到有些心虛。
她其實知道。
但她現在不能說。
沈書欣輕輕咳嗽一聲,稍微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片刻后,她好奇的詢問:「那你做了什麼呢,只是不給她上樓的機會……不對,她今天主動來找你,是因為什麼?」
見沈書欣這麼的聰明,傅程宴扯了扯嘴角,眼底閃過半分笑。
隨後,他說道:「她找我,只是因為名下的公司出了一些問題,懷疑是我做的。」
傅程宴看沈書欣忽然對傅成玉的事情這麼的好奇,想著之前在病房裡面她的奇怪,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書欣,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麼?」
沈書欣一聽,她連忙笑了出來,直接將話題轉開。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過,我覺得事情有一個限度,已經讓她丟臉了。」
沈書欣雖然不知道一樓現在是什麼情況,但是剛幾分鐘的時間,足夠讓傅成玉受到懲罰。
見沈書欣這麼說話,傅程宴扯了扯嘴角。
隨後,他說著:「書欣,我讓人下去了。」
話音剛落下,門外便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時候,非常的清脆。
女人從外面大步走了進來。
她的眼神落在了傅程宴的身上,又看見一旁的沈書欣,氣不打一處來。
傅成玉微微咬了咬牙,張嘴便是質問:「程宴,我在傅氏集團連一點股份都沒有了,你還要對我趕盡殺絕?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姑姑?!」
說到後面的時候,傅成玉差點沒當場翻臉。
她的公司,短短一天的時間,瘋狂被人舉報,市場局一直來調查,讓她連生意都沒辦法做。
最關鍵的,她之前能夠找人擺平,躲過調查的。
現在反倒奇怪,找人根本不管用。
「你如果把事情做絕,就別怪我不客氣。」傅成玉咬牙切齒的威脅著,眼神閃著一抹陰狠。
果然,到了把那女人推出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