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回憶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妙喵喵字數:2459更新時間:26/03/13 02:11:10

沈書欣的眼神微微閃爍,臉色不太好看。


見她這個表情,言司禮的表情立馬變了,又恢復以前那種溫柔的模樣。


他嘴角勾起,聲音柔的像是水一般。


「好,小書欣,都聽你的。」說到這兒,言司禮的聲音再次頓住,他接著說著,「但是,你需要時刻記住,我不會給你太多的時間。」


「我已經在滿足你以前向我提過的願望了,你最好別讓我覺得你在戲耍我。」


沈書欣定定的看著言司禮,沒有吭聲。


半晌后,她把視線再一次轉移到了電影上。


原本喜歡看的電影此刻卻像是催命符一樣,沈書欣不知道言司禮所說的這個時間到底在什麼時候結束。


她很害怕自己不能夠撐到傅程宴出現。


兩人在房間裡面看了整整一天的電影,言司禮時不時的拿著水果投喂沈書欣,動作溫柔。


黃昏時分,言司禮在露檯布置了燭光晚餐。


香檳杯折射著頭頂的燈,他舉杯輕笑。


「小書欣,敬我們的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


沈書欣聽見這話,心中都已經沒有波動了。


也不知道言司禮這一次要發瘋到什麼時候。


只希望傅程宴能夠儘快找到自己。


沈書欣在言司禮的延伸下,還是抬起手,和他碰了碰杯子,只是她也僅限於碰杯,沒有像是言司禮那樣喝酒。


她杯子里的酒紋絲未動。


「你知道嗎?」言司禮突然說,他搖晃著酒杯,「小書欣,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放棄你,我當時做錯了事情,你為什麼不肯再等等我呢。」


沈書欣聽見他的話,眉頭緊皺。


過去的事情,她都不願意回憶。


現在想起來,沈書欣甚至後悔當時給言司禮留下一個月的時間。


她就應該在發現言司禮和其他女人廝混的時候就立馬離開的。


慢慢的,言司禮像是喝多了酒水,臉上泛起紅色。


沈書欣握緊金屬桿。


就在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言司禮臉色驟變,快步走向監控屏。


沈書欣趁機把金屬桿放在身下。


「物業檢修。」言司禮回來時神色放鬆,「說是樓下投訴水管堵塞……」


話音未落,大門突然被撞開。


傅程宴的身影出現在玄關,眼神陰沉的彷彿能夠滴出水。


他身後是一隊警察,紅藍的燈在走廊閃爍。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言司禮難以相信。


他明明都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傅程宴不應該出現!


甚至,他還沒有真正得到沈書欣。


這怎麼可以!


想到這兒,言司禮猛地拽起沈書欣,他眼神執拗的看著她,聲音變得有些低沉:「小書欣,你想起來當初和我相愛的感覺了嗎?」


沈書欣看著男人那張疲憊不堪的臉,她冷笑一聲:「沒有。」


早都不愛了,甚至還帶著一些恨意,又怎麼肯回到過去。


聽見這話,言司禮的眼神立馬變了。


他努力分辨沈書欣話語的真假,發現女人的眼神真的不在自己身上,言司禮一咬牙,拿起旁邊的水果刀抵在她頸間。


鋒利的刀刃壓出一道血線,沈書欣卻笑了。


她聽見露台門被推開的聲音。


剩餘的警察從露台破窗而入的瞬間,沈書欣用盡全力後仰。


言司禮失去平衡的剎那,她將藏在一旁的金屬桿狠狠打向他手腕。


刀落地的脆響中,傅程宴已經衝到她面前。


他一把扯開言司禮,將沈書欣護在身後。


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沈書欣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在發抖。


「沒事了。」傅程宴解開她腕上的絲巾,勒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即便言司禮拿著柔軟的絲巾,但因為捆著時太過用力,導致沈書欣的手腕依舊留了痕迹。


他眼神陰沉得可怕,卻在對上她視線時化作溫柔:「我們回家。」


警察給言司禮戴上手銬時,他還在笑。


「小書欣,你逃不掉的。」


那雙桃花眼裡盛著瘋狂的執念。


他喃喃的說著:「我們註定要在一起。」


傅程宴捂住沈書欣的耳朵,將她打橫抱起。


經過那面照片牆所在的房間時,他腳步微頓。


沈書欣把臉埋在他胸前,甚至不願再多看這個地方。


她聽見他冰冷的聲音:「全部銷毀。」


電梯下行時,沈書欣才注意到傅程宴的手也有些顫意。


「你別怕,我沒事了。」她輕聲說。


傅程宴收攏手臂,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抱歉,我來晚了。」


他動用了所有的關係網,才一路追查過來。


言司禮為了能夠藏起沈書欣,幾次換車,不惜用盡所有的精力輾轉到隔壁的城市。


這也導致傅程宴的人幾次被迷惑。


但好在,查到這兒的時候剛好看見樓下的住戶在鬧著水管堵塞要上樓說理。


這也讓傅程宴看見了他們手中的藍色寶石手鏈。


之前,沈書欣也說過那手鏈,這才讓傅程宴鎖定這一處公寓。


「沒關係,我真的沒事。」沈書欣嘴角微微上揚,她看著傅程宴擔心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捧著男人的臉頰,「程宴,我只是和他相處了一天,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擔心傅程宴誤會。


見沈書欣的眼神變得有些小心,傅城宴的心口一酸。


他立馬將沈書欣抱的更緊了,微微喟嘆:「書欣,你不用和我解釋。」


無論發生什麼,他也只要沈書欣一人。


「我們去醫院。」


聞言,沈書欣不由得搖搖頭。


她無奈說著:「不用去的,我身上沒什麼傷,就手腕上一點。」


如果不是對方用絲巾捆著她,她連手腕也不會受傷。


但傅程宴卻不放心,還是堅持帶著她去醫院檢查。


警車開道下,黑色邁巴赫駛向醫院。


沈書欣靠在傅程宴肩上,看見後視鏡里那棟公寓逐漸縮小。


腕上殘留的絲巾勒痕隱隱作痛,她緩緩地閉上雙眼,就這麼睡了過去。


和言司禮在一起的這一天的時間裡面,沈書欣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


普通情侶喜歡做的事情,再一次的呈現在他們兩人之間,只會令她感到無比的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