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相似的長相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妙喵喵字數:2449更新時間:26/03/14 01:10:45

沈書欣被她拽得一個踉蹌,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葉銘澤還站在車邊,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溫和得體的笑。


見沈書欣回頭,他甚至微微頷首示意,眼神卻深不見底,像一口古井,投石無聲。


直到進了大門,隔絕了外面的視線,尚琉羽才像是脫力般鬆開了手,靠在玄關的牆壁上,呼吸微促。


「媽,您到底怎麼了?」沈書欣扶住她,眉頭緊蹙,「您認識葉銘澤?」


尚琉羽臉色蒼白,搖了搖頭,又像是想起什麼,猛地抓住沈書欣的手。


「他姓葉?哪個葉?樹葉的葉?」


剛才在門外的時候,她只是震驚於葉銘澤的長相,都沒有過多的去關注對方的名字。


現在聽見沈書欣說后,尚琉羽的心情立馬變得微妙起來。


沈書欣見她反應過於奇怪,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是,您怎麼了?」


尚琉羽沒說話,只是顫抖著手從包里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滑動了好幾次才點開相冊。她翻找得很急,最後停在一張有些年頭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舊式的西裝,眉眼俊朗,笑容溫和,透著幾分風流氣。


那是年輕時的傅長天。


「你看他……」尚琉羽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將手機遞到沈書欣眼前,「你看他,像不像剛才那個葉銘澤?」


沈書欣凝神看去。


剛才只是隨便一瞥,此刻細細對比,心口猛地一跳。


像。


太像了。


尤其是那眉眼間的輪廓和那份矜貴疏離的氣質,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只是傅長天更溫潤些,而葉銘澤則像是被磨礪過的寒刃,溫和中帶著銳利的鋒芒。


「怎麼會……」沈書欣喃喃道,一股涼意順著脊椎爬升。


尚琉羽閉了閉眼,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長天的那個初戀……就叫葉菀菀。」


葉菀菀。


葉銘澤。


都姓葉。


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


沈書欣只覺得腦子有些亂,信息量巨大得讓她一時難以消化。


葉銘澤那張總是帶笑的臉,此刻在腦海里變得模糊又清晰,帶著一種令人不安的詭譎。


如果他真的是……


那似乎一切也說得通了。


他忽然接近她,與她進行合作,甚至刻意要送她回來,都不是偶然!


沈書欣又想到一件事。


前幾天,傅老爺子也看見了葉銘澤。


他當時的反應就有些奇怪,原來也是覺得葉銘澤長得和年輕時的傅長天很相似。


尚琉羽擺了擺手,隨即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只是我們的猜測,萬一都是巧合呢?」


沈書欣沒吭聲。


她只知道,世界上哪兒來這麼多巧合。


沈書欣回了房間后,給傅程宴打去電話:「程宴,葉銘澤的身份,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有猜測,不確定。」傅程宴的語調平緩。


沈書欣握著手機的指尖微微收緊。


陽台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絲熱氣,讓她感到更迷茫。


她聽見傅程宴繼續說道:「這次派去F國的人,主要任務之一就是查證他的身世。」


沈書欣的心沉了下去。


原來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默默的在進行這一企鵝。


「那你在F國遇到的意外……」她輕聲問,喉嚨有些發乾。


「是他。」傅程宴的回答簡潔而肯定,「背後支持姑姑的人,也是他。」


電話兩端都陷入了沉默。


沈書欣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安靜的陽台上格外清晰。


她想起葉銘澤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眸,那矜貴疏離的氣質,那與傅長天年輕時驚人相似的神韻。


一切都有了解釋。


「為什麼?」她喃喃道,不知是在問傅程宴,還是在問自己。


傅程宴的聲音依舊冷靜:「他的目標從來不只是攪亂傅家。」


沈書欣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所以葉銘澤接近她,與她合作,都別有目的。


她想起晚宴上他送來的那件合身的禮服,胃裡一陣翻湧。


「書欣。」傅程宴的聲音柔和了些,「不用想太多,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沈書欣卻無法停止胡思亂想。


掛斷電話后,她也在陽台上站了很久。


外面的太陽還高高掛著,照得人暖烘烘的,但沈書欣卻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回到卧室,她打開電腦,試圖用工作來分散注意力。


畫筆在數位板上移動,她的心思卻飄遠了。


葉銘澤是傅長天的兒子,那他就是傅程宴同父異母的哥哥。


她心裡想著事,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


到傍晚的時候,沈書欣的手機突然響起。


是一個陌生號碼。


沈書欣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書欣嗎?我是傅長天。」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沈書欣愣住了。


這是傅長天第一次直接聯繫她。


「爸?」她下意識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嗯。」傅長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沈書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握緊手機,輕聲問道:「什麼事?」


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似乎在進行某種心理鬥爭,最終傅長天還是開了口,語氣帶著明顯的為難。


「我一位……多年的老朋友,最近身體不太舒服,提前從F國回京城了。」


「我這邊臨時有點急事絆住了,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她人生地不熟的,性子又比較……孤僻,不太信任生人,請的護工都被她辭退了。」


傅長天一下子說了很多,他停頓片刻,接著又說道:「我想來想去,只能麻煩你,幫我去看看她,照顧一下,別讓她出什麼岔子就行。」


沈書欣簡直要氣笑了。


即便她一向尊重長輩,現在也不由得嗆感到無語。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微隆的小腹,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譏誚。


「爸,您沒搞錯吧?我現在是孕中期,您讓我去照顧一個……您的朋友?家裡是請不起護工,還是傅家沒人了?」


她的語氣不算客氣,甚至帶著明顯的抗拒。


哪兒來的什麼女性朋友?


她聯想到尚琉羽從F國回來時那副脆弱的模樣,一個模糊卻令人不安的猜測在她心中迅速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