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沈書欣就期待著今天能夠回家。
誰能想,忽然的一個意外,又讓葉銘澤找出理由留下她。
最要命的,是言司禮還從裡面出來了。
她實在是不想和言司禮有接觸。
無奈對方像是賴皮蟲一樣,就是寸步不離地跟著。
言司禮被沈書欣剛才那簡單的四個字給傷到了。
他的表情有一些怔愣。
但很快,眼底的偏執更為明顯。
他沒有退開,反倒是和沈書欣湊的更近一些。
「小書欣,你就這麼討厭和我待在一起嗎?」
「三天,我們不過是又多了短短三天的接觸而已,你何必表現得這麼的嫌棄呢?」
「以前,你和我在一起,可是以年為單位來計算的啊。」
說到後面,言司禮像是還有一些委屈似的。
聽到這兒,沈書欣彷彿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她眯了眯眼眸,目光冷冷的盯著言司禮。
「好意思提以前,言司禮,你真是無藥可救。」
她當初一片熾熱的心,全在言司禮的身上。
是言司禮不當作事,將她的真心踐踏,傷害了她。
最沒有資格提到從前的人,就是言司禮!
言司禮看沈書欣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痛苦。
「小書欣,我知道我錯了的,但是我會嘗試用我的一切來彌補你。」
「我對你的真心,甚至感動了葉銘澤,而這個意外也許就是老天爺給我們創造的機會!」
沈書欣聽得太陽穴突突的跳。
如果不是媒體在這兒,她真想要一巴掌直接摔在言司禮的臉上。
言司禮想要伸手拉著沈書欣的手腕,她卻猛地往後面退開,直接躲開了。
沈書欣的臉上滿是不耐,那種生理性的厭惡溢於言表。
「你的彌補,就是一次次的騷擾和自我感動嗎?言司禮,你的愛讓人噁心。」
沈書欣是真的生氣了,說得話故意往重處挑。
周圍的人都在散場,環境並不安靜,他們的對話,也沒什麼人聽見。
言司禮的臉色發白。
他垂了垂眼眸,眼底滿是失落,看上去很孤單似的。
沈書欣近乎羞辱的話,沒有讓言司禮感到生氣。
只是他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沈書欣,彷彿她就是自己的世界裡面唯一的光。
片刻后,言司禮忽的笑了聲。
「噁心?那你也得受著啊。」
「小書欣,我這輩子就栽你手裡了。你恨我也好,噁心我也罷,我認了。但這三天,你得跟我走。」
說完后,言司禮根本不管沈書欣是什麼反應,直接伸過手,強勢的攬過她的肩膀,帶著她就要往外面走。
他的五根手指幾乎是掐在沈書欣的肩胛骨上,力氣很大。
疼痛襲來,沈書欣感到一陣委屈。
她咬了咬牙:「言司禮,你放開!」
只可惜,力量懸殊,毫無作用。
媒體還在拍攝。
人群涌動,她的掙扎就不明顯,反倒給人一種兩人恩愛的感覺。
沈書欣的目光急急投向不遠處。
傅程宴被幾個人團團圍著,他的目光也正巧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時,思念膠著。
他們都清晰的記得現在的「劇本」:
他們,沒有完全的和好。
他不能表現得太過在意。
「咳,傅總。」
特助一直在關注著沈書欣那邊,又見到傅程宴的神情,心中咯噔,趕緊提醒。
他實在是擔心,傅程宴會衝上去幫沈書欣。
便又提醒一句:「媒體還在,葉銘澤也能夠收到消息。」
傅程宴的眼眸深了一分。
的確,本該忍著。
可是看見沈書欣被言司禮半強迫的帶走,他忍無可忍。
傅程宴越過人群,再一次當眾走向沈書欣。
他就這麼站在了言司禮和沈書欣的眼前,鳳眸微微眯了眯,冷漠的看著言司禮。
「放開。」
簡短的兩個字,讓言司禮忍不住笑了聲。
他像是挑釁似的,故意摟緊了沈書欣,還把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隨後,言司禮說道:「傅程宴,如何呢?小書欣在我身邊,你心裡有其他的女人,就不要來騷擾小書欣了!她,我保護的。」
他說的很張揚,彷彿他從沒背叛過沈書欣。
傅程宴聽著言司禮的話,眉頭緊緊皺著。
他也不屑和言司禮多交流什麼,而是抬起手,輕輕動了動。
特助雖然不贊成傅程宴現在護短的行為,但都已經去了,自然也要做到底。
於是,特助趕忙帶著數十個保鏢趕了過來。
保鏢們立馬分開人群,將言司禮和沈書欣給團團圍住。
沈書欣倒是不怕,但言司禮怕。
他現在形單影隻的,傅程宴想要收拾他的話,他還真沒法子。
這兒么想著,言司禮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隨後,他又挺起胸膛,大聲的說道:「小書欣,你說,你是跟我走,還是跟他走?」
像是擔心沈書欣的選擇不如意,言司禮清了清嗓子,又補充一句。
「小書欣,你可不要忘記了,你現在還有工作任務,而且……他的心裡有程馨月!」
沈書欣當然不需要言司禮提醒。
她看向傅程宴,微微擠了擠眼睛。
沈書欣知道,傅程宴將保鏢喊來,已經是讓她做選擇了。
她可以選擇和他離開。
可是,沈書欣卻不願讓他原本的計劃被打亂。
他有這份心,已經足夠讓沈書欣感到一絲慰藉。
至於言司禮……
她也有辦法應對,不過是會被持續性的騷擾三天。
忍忍吧。
沈書欣深吸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和你走。」
言司禮一聽,喜上眉梢。
他得意的看向傅程宴,哼了哼。
「看到沒,小書欣說了,跟著我走!你算個什麼!讓開!」
言司禮得到沈書欣的回答后,身體放鬆了一些,就連摟著她的手也稍微放開了點。
沈書欣大口的呼吸著。
她沒有繼續掙扎,任由言司禮帶著她往前走。
路過傅程宴的時候,沈書欣看了他一眼。
她的手飛快的抓住傅程宴的手,輕輕的捏了捏,示意他安心。
隨後,她跟著言司禮離開。
看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傅程宴的周圍像是凝了一層寒霜。
這些賬,他一筆筆都記著,也會一筆筆找他們算回來!